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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04父子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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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明毕竟是个三岁的孩子,虽然早熟,但是却是第一次离开家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飞机上,周围都是陌生的人。
明明小朋友眨巴眨巴大眼睛,竟然哭了起来, “妈妈……”他这么一哭,立刻激起了年轻女性的母性荷尔蒙。
“小朋友,别哭,告诉阿姨,你妈妈去哪里了?”
乔念明是个出了名的小*,伸出手就往美女的怀中钻,“美女姐姐,我找不到我妈妈了。”明明的整张脸都埋在美女的大胸上,一旁的男子鼻子里冷哼一声,暗想,谁家的小孩子,从小就这么色。
落落后妈:小乔,你家的,你家的!快点认你儿子吧。
“先生,你儿子好可爱哦。”
美女丝毫没有察觉出来被小*占了便宜,“……美女姐姐,你长得好像我妈妈噢。我任你当我干姐姐好不好?”
“啊?我还以为你要认我当干妈。”
明明很认真的摇了摇头,“不行,我已经有妈妈了,你不能当我妈了。我缺个老婆,美女姐姐,你当我老婆好不好?”
美女脸一红,在这个漂亮的像小天使一样的正太面前毫无抵抗力,“美女姐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说完,又把脸埋进了柔软的胸脯里。
乔念明:哇,好大,好软,好舒服……
“小*,不准非礼我女朋友!”一个男子从美女的怀中拎起了小*直接丢进了乔锦明的怀中。
“哎呦。”从柔软的胸上跌到一个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这感觉糟糕透了。乔念明斜着眼瞧着这个臭着一张脸的男子,突然眼前一亮,“叔叔,你长得和我好像!”
乔锦明的嘴角抽了抽,“你爸妈呢?”
“我妈去德国了,我跟着去,半路上跟丢了。我爸?……我妈说爸去了很远的地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猜测我爸可能死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她告诉我爸死了,我也是能接受的。”
明明打量着乔锦明,问道,“叔叔,我们长大好像,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是父子?”
“我只有一个五岁的女儿,没有儿子。”
“你结婚了?”
“嗯。”
“哦……”明明很是失落,“……看来,我爸是真的死了。”
“阿嚏!”乔锦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我还没有见过我那个死去的老爸呢。哎,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既然让我妈生了我,又不照顾我们。”
“阿嚏……”
“叔叔,你感冒了吗?”
“没有,我只是感觉有人再说我坏话!”
“叔叔……”
“小朋友,你能从我怀里下去吗?”
明明翻了个身,灵活的坐在了乔锦明的身侧,“叔叔,你叫什么?”
“程颐!”
“哦。我叫乔念明!我死去的死鬼老爹叫乔锦明!我叫乔念明,我妈妈说要记住我爸爸。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名字,人都死了,有什么好记住了。我妈还年轻,就应该忘了我那个死鬼老爹,然后找个好男人嫁了。”
“阿嚏!”
乔锦明鼻子一直在痒,他拿了杂志摊开,不理睬那个喋喋不休的小屁孩
“叔叔,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我妈妈找个新老公?我妈妈很年轻,很漂亮的……叔叔,追我妈妈的人好多好多,你要是见过我妈妈,也会被我妈妈迷住了的。可惜你结婚了,我妈说,再好的男人,结了婚也不能碰!那是不道德的。”
“……”
“你知道我妈为什么说女人不可以做小三吗?因为我妈妈的爸爸,当然我妈妈现在不把那个男人当爸爸了,我外婆……”
乔锦明忍无可忍,啪的一下子合上了杂志,看着小男孩,不悦的说道,“乔念明小朋友,麻烦你闭上嘴,谢谢。”
“哦,好的。”明明夸张的用手捂住了嘴。
“很好!”
乔锦明翻开了杂志,继续无聊的浏览,这安静的气氛还不到五分钟,身旁那个小鬼又开始碎碎念了。
“叔叔,你长得那么像我,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吗?也许,我爸没有死,你是我爸爸也说不定。”
乔锦明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能够心平气和的和这个讨厌的小鬼说话,“第一,这个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很多。第二,我有没有儿子,还不至于糊涂到不知道!我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请你不要乱认爹。”
明明看着乔锦明,表情中有着小小的失落,“……我妈妈说,我爸爸不记得回家的路了。那,你有没有可能也会忘记自己有一个儿子!”
“闭嘴!”乔锦明再也没有了耐心。
不说话,明明的上下眼皮子又开始打架,不到十分钟就又睡了过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乔锦明突然被一个小小的身子撞了一下,睁开眼睛,发现是那个讨厌的小孩子。他拖着他的头把他推到了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他又靠了过来。
乔锦明绝对怀疑这个小孩子是故意的。
“喂!”乔锦明唤醒了小孩子,警告道,“好好睡你的觉,不准忘我身上靠。”
“哦。”
明明应道,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然后,让乔锦明忍无可忍的事情又一次重复了起来。
乔锦明看了看腕上的表,还有半个小时飞机着落,好,他忍!
……
半个小时候之后,飞机安全着落。
乘客开始收拾行李下飞机,乔锦明小心翼翼的把明明的脑袋扶了回去,然后拿了自己的行李下飞机。
明明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乔锦明下飞机。
“叔叔!”
明明跳下座椅,朝乔锦明追了过去。
听到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声音,乔锦明一整头疼,他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哇……”
孩子的哭声传来,乔锦明顿住了脚步,犹豫了下,逼着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孩子的哭声却牵动着他的心,他回头,看到小孩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孩子,长得有七八分像他的小孩子,如果不是他和妻子很相爱,他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和其他女人*的产物。
不过不可能,除了jessica,他没有其他的女人。
硬着头皮,乔锦明折返了回去,来到了明明的身边,“你妈妈呢?我带你去找你妈妈。”
明明抽噎着,“我妈妈和我小姨去德国了。”
“德国哪里?”
“不知道。”
乔锦明又是深吸了一口气,“德国那么大,你不告诉我具体的地址,我怎么帮你找。”
“叔叔,我肚子饿,我想吃东西。”
“你妈妈都找不到了,你还有心情吃东西?”这么小的孩子,找不到父母了,不应该哇哇大哭吗?
“吃饱饭了,我才有力气找我妈妈啊。”
小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说晴就晴,说阴就阴。明明很是亲昵的抱住了乔锦明的腿,笑脸灿烂,“叔叔,我想吃肯德基。”
“嗯。”
正好机场有肯德基,乔锦明带这个小孩子去吃肯德基,炸鸡、薯片、汉堡包,可乐……他吃的那叫一个痛快。
“叔叔你不吃吗?好好吃呢。”
“我胃不好,不能吃这种东西。”
明明遗憾的看着他,“你好可怜呢,这么好吃的东西,你都不能吃。”
乔锦明话很少,要了一杯水安静的喝着。
“我妈妈不让我吃这种东西,她说这种东西不健康。不健康,还有这么多的人,你说我妈妈是不是在撒谎?”
“……”
“叔叔,你说你有个女儿,你女儿好看吗?我喜欢漂亮的女人,像我妈和我小姨一样漂亮的女人。像慧慧妈妈那种丑女人,我不喜欢。”
“……”
“叔叔,你为什么都不说话?”
“……”
明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问道,“叔叔,你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
乔锦明微眯了眸子,定睛看着这个碎碎念 的小孩子,戒备的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我是不是你哥哥或者弟弟生?搞不好,我是你外甥,我们是一家人也说不定。你看,你长得真的很像我,大家都以为你是我爸爸呢。”
“乔念明,我在郑重的强调一遍:我不是你爸爸!我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我没说你是我爸爸……”明明啃着鸡腿,嘀咕道,“脾气这么不好,还整天臭着一张脸,你要真是我爸爸,我妈妈还不整天被你欺负。”
“啊……”
手没有抓稳,半杯可乐全部都泼到了胸前的衣服上,乔念明扯了扯衣服,看到胸前那大片的污渍,脱下了衣服,露出了肉嘟嘟的上身。
只是一瞥,乔锦明被孩子脖子里的一个吊坠给吸引住了目光,那是一个泪珠形状的天蓝色的琥珀,莫名的熟悉感,他想起了一大片的湖水,他还想起了那个模糊的女人,女的脸依旧是模糊的,他却在孩子笑盈盈的眸子里找到了一股熟悉感。
手不由自主的伸过来,抚摸上了胸前的吊坠。
“不准碰!这是我妈妈的宝贝!”小孩子握住 了吊坠,一脸戒备的看着他,那眼神好像他要抢他的吊坠似的。
“这是哪里来的?”
“我妈妈的。我爸爸送给我妈妈。很漂亮对不对?他叫泪湖,是我爸妈的定情之物。”
“哦?”
明明话本来就多,见对方感兴趣,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她爸妈的罗曼史,“我爸爸和我妈妈去很穷很穷的地方支教的时候,我妈妈掉进了一个很大的湖,叫泪湖,是我爸爸救了我妈妈,然后他们便相爱了,然后便有了我姐姐,然后有了我。”
“很大的湖?什么样的湖?”他模糊的记忆里也有一片湖。
“很漂亮很漂亮。”
“多漂亮?”
“这个……”明明挠了挠头,语塞道,“我妈妈说湖很清澈,湖的周围长满了不知名的小花,还有……还有……我也不知道了。要不,你问我妈妈去吧。”
“你妈妈张什么样?”
乔锦明第一次很认真的盯着孩子的脸看,孩子除了长得像他,脸上还有很多熟悉的部分,眼睛,他勾勒不出梦中女人的脸,好像……好像那个女人的眼睛也该长成那个样子。
“叔叔,你盯着我看什么?”
“你有你妈妈的照片吗?”也许,这个小孩子和他有某种联系也说不定。他想搞清楚,那夜夜折磨着他的梦中的女人到底是谁。
“没有带。我妈妈很漂漂,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明明吃饱了,拧了拧小T恤上的可乐渍,重新套在了身上,然后他拖着腮,晃着小短腿,可爱而天真的冲着乔锦明笑着,
“叔叔,你能借我点钱吗?”
“哦?”
“我要买飞机票去德国找我妈妈,可是我没有钱。”
“你一个人去。”
“叔叔愿意陪我去吗?”
“我还有事!”
“那叔叔可不可以借我点钱。”
见乔锦明为难,明明保证道,“我可以打欠条的。我一定会还你钱的。我妈妈要是知道你救了我,搞不好还会重金酬谢。”
“我不缺钱!”
“那借我钱吧!叔叔,我要去找我妈妈。没有钱,我都走不出这里。”
“把你脖子里的吊坠给我!”
“不行!这是我妈妈最宝贝的东西。”
“是吗?”
明明斜眼看着乔锦明,嘴中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他跳下凳子,对乔锦明说道,“叔叔,谢谢你我吃饭,我该去找我妈妈了。”
乔锦明抓住了小孩子的手,说道,“我有一条和你一模一样的项链。”说着,乔锦明从脖子里拿出了吊坠,两条吊坠放在一起,果然一模一样,乔锦明困惑不已,明明激动了。
“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
“爸爸,妈妈说你忘记回家的路了。你果然没有死,真的忘记回家的路了。”
乔锦明单手扶额,眉头皱的紧紧的,“我不是你爸爸!”
“这个吊坠是我爸爸亲手做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两条,我爸爸有一条,我妈妈有一条,你当然是我爸爸了。”
明明扑进了乔锦明的怀中,“爸爸,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妈妈还有明明呢。妈妈和明明一直都在找你呢。”
“我不是你爸爸!”
“爸爸,我带你去见妈妈吧。我妈妈一直再找你,她要是知道我找到了你,一定不会责怪我偷偷跟出来的。”
小孩子的思路简单,说什么是什么,明明扯着乔锦明的胳膊就往外面走。乔锦明头疼不已,“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现在不能去德国。”
“哦?那好吧,我等你处理完了事情,我们在一起去德国。”
乔锦明:我好像没有答应过和你一起去德国吧?
“爸爸,给我你的手机。”
“干什么?”
“我要给我妈妈打电话,告诉我妈妈,我在外婆家很乖,否则她往外婆家打电话发现我不在,不就露馅了。”
“我觉得你最好让你妈妈知道你现在在加拿大,让她来接你。”
“我现在不能走,我要等你忙完了,带你去见我妈妈。”
明明拿着手机躲进了卫生间,乔锦明在想,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拎包走人?乔锦明盯着吃剩的炸鸡腿,又看了看卫生间的门口,一向冷情的乔锦明真的丢下明明一个人走了。
乔念明走出来,看到空空无人的座位,他茫然了一会儿,然后冲了出去。
“爸爸,爸爸……”
一张张的陌生面孔,哪里有他的爸爸,明明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躲在角落里的乔锦明单手扶额,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倒霉,会碰到这个小鬼?
“爸爸……”
小孩子四下环顾着,还不死心的寻找着他,泪水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乔锦明莫名的心疼,他见不得那双眼睛流泪。
“爸爸!”
乔锦明走了出来,“乔念明!”
“爸爸?”明明抹了一把眼泪,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爸爸,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和妈妈了。”
“我不是你爸爸!”
“爸爸,你不要丢下明明。明明好不容易找到爸爸了,明明不想在做没有爸爸的可怜小孩子。”
“……”
“爸爸,你知道没有爸爸的小孩子很可怜的。大家都会笑话我,欺负我。不过,明明很聪明,也很会打架,不会被人欺负的。谁敢说我妈妈是狐狸精,我就揍他!”
“我不是你……”
“爸爸,我脚疼。”
“脚怎么会疼?”
“我不知道。我脚真的很疼,你能抱着我吗?”
乔锦明抱起了明明,明明搂着他的脖子,很是得意,“爸爸,你抱着我,我的脚就不疼了。”
“你这个孩子……”乔锦明被这个小孩子给耍了!
乔锦明开始后悔,他真的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而且,他能不能不要像唐僧一样碎碎念,真的很讨人厌。
小孩子脖子里的吊坠在乔锦明的眼前晃着,莫名的熟悉感,能引起他心灵的悸动,乔锦明想,也许这个孩子真的和他有某种关系也说不定。
如果只是找的像他,乔锦明觉得没有什么稀奇,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可是他们的脖子里带着一模一样的吊坠,这就值得怀疑了。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古月!”
“古月……”
“我妈妈很漂亮。好多叔叔追我妈妈。我最喜欢霍叔叔。思成哥哥也对我很好。”
“霍叔叔?”
“嗯。霍叔叔很好的人,对妈妈非常非常的好。每到*节,霍叔叔都会送我妈妈玫瑰花。我觉得我妈妈也是喜欢霍叔叔的,因为我妈妈对霍叔叔和对其他男人不一样。我妈妈见到霍叔叔都会笑的很开心。霍叔叔还经常带着我和妈妈去郊游……”
“既然你妈妈那么喜欢那个男人,为什么不嫁给他呢?”霍叔叔这个男人让乔锦明胸口不舒服。
“我妈妈有一次喝醉了酒,抱着我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她就要嫁给霍成!”
胸口像是狠狠的被人捅了一刀,乔锦明脱口而出道,“她敢!”
明明也被乔锦明身上的杀气给吓到了,窝在他怀中,半天没有说话。
“爸爸,你现在有老婆吗?”
“有!”
明明对待乔锦明的态度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下去,下去……”明明也不让他抱了。
“怎么了?”
乔念明站在地上,盯着乔锦明,很认真的说道,“霍叔叔对我妈妈那么好,我妈妈都没有嫁给霍叔叔,可是你却娶了别的女人。不管你是不是我爸爸,你既然娶了别的女人了,那就不能喜欢我妈妈了。我回去会告诉我妈妈,你娶了别的女人,让她不用等了。
霍叔叔是很好的人,我妈妈嫁给霍叔叔一定会幸福的。”
“……”
“再见!”
“你这么小又没有钱,你去哪里?”
“我给霍叔叔打电话,霍叔叔会来接我!”明明又走出了机场。
“你不准给他打电话!”
乔锦明截住了明明,明明仰起头,抱怨道,“你怎么可以娶其他的女人?我妈妈那么爱你,你娶了别的女人,我妈妈怎么办?”
“走,给我去酒店!”
“我不去!我要让霍叔叔来接我,我要去找我妈妈!”
“……”
“救命啊,救命啊,这个叔叔是坏人!”
明明在乔锦明的怀中挣扎着,大声向路人呼救,两个人长得太像父子,谁也没有把乔锦明当成坏人。
……
德国,柏林。
古琦万万没想到那个出手阔绰的大客户竟然是tony!
一别四年,原以为不会再见,却不曾想还是再见面了。Tony一身西装革履,已经不复当年不羁的形象。
“tony?”古月看到tony,同样惊讶不已。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古月回道。
Tony的目光落到了古琦的脸上,古琦今天很是沉默,“琦琦,你越来越漂亮了。”
古琦眉头一皱,“谢谢。”
“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对不起,这边订单我们不接了!”古琦很是突然的拒绝道,说完也不管古月有没有跟上,转身就走。
“二宝……”
还没等古月追上去,tony 便越过他,追了上去,两个人在不远处拉扯着古月笑道,“这个tony,也这么多的弯弯肠子了。”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古琦还是接下了这个订单。
……
车子离开了繁华的柏林,开往偏僻的郊区。郊区的环境很好,车子穿行在茂密的林间大道上,鸟语花香,风缓阳暖,真的一个漂亮的地方。
古月以为他们住的地方会是酒店,没想到竟是一个大城堡。哥特式的建筑风格,走进去,仿佛穿越了时空。
“这里是哪里?好漂亮。”古月赞道。
“菲丝。我外婆的房子!”
“你在这里结婚?”古琦开口问道。
Tony一愣,“结婚?你是说我结婚?”
古琦习惯性的双手环胸,表情冷艳,“你不是找我们来设计婚纱吗?不结婚,难道你自己穿着玩?……德国这么多大牌的婚纱设计师,你偏偏找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还没有厚脸皮到以为自己的婚纱比大牌设计师更优秀。”
“琦琦设计的婚纱都很漂亮,在我的眼里,琦琦的设计比那些大牌的设计师漂亮多了。”
“哼!”古琦不领情。
“你好像误会了,我找你们来设计婚纱不是帮我设计,是帮我一个表姐设计。她看了你的设计很喜欢,坚持要您们来帮她设计。”
“不是你结婚?”古琦傻眼了。
Tony看着古琦的目光露出了哀伤,“我好像没有那个福气了。”
Tony的伤心表情一下子击溃了古琦冷硬的心里防线,那一刻,古琦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上前去抱住他,安慰他的悲伤。
古琦却生生克制住了,既然给不了,那就不要给对方希望。
四年前是,四年后同样是!
“……tony是个很好的人,你何不考虑考虑他?”古月在妹妹身边小声的说道。
“我配不上他。”
古月讶异的看着妹妹,“我们狂妄的古琦小姐,也会说这种话。”
“姐姐,我心里很难受,你不要笑话我了。”
“爱经不起辜负和错过,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追求?什么陪不配得上的,tony认为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
“姐,走了。”古琦逃避这个话题。
Tony的表姐jessica是一个有着宝蓝色眼睛的,长相甜美的女人,身材和其他西方女性一样,饱满,像是一棵熟的滴汁的果实。
“你们好,我叫jessica,认识你们很高兴。”
古月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子,她对这个名字有着深深的厌恶感。
“你好,我叫古琦,我是这次的设计师。”古琦应酬道。
然后古琦狠狠的瞪了一眼tony,这个该死的tony故意的是不是?明明知道她姐姐和jessica的过节,还找一个冒牌jessica让她姐姐难受。
Tony尴尬的笑了笑,“西方人就那么几个名字,这重名的就多了。”
“我的名字怎么了?”
乔念明毕竟是个三岁的孩子,虽然早熟,但是却是第一次离开家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飞机上,周围都是陌生的人。
明明小朋友眨巴眨巴大眼睛,竟然哭了起来, “妈妈……”他这么一哭,立刻激起了年轻女性的母性荷尔蒙。
“小朋友,别哭,告诉阿姨,你妈妈去哪里了?”
乔念明是个出了名的小*,伸出手就往美女的怀中钻,“美女姐姐,我找不到我妈妈了。”明明的整张脸都埋在美女的大胸上,一旁的男子鼻子里冷哼一声,暗想,谁家的小孩子,从小就这么色。
落落后妈:小乔,你家的,你家的!快点认你儿子吧。
“先生,你儿子好可爱哦。”
美女丝毫没有察觉出来被小*占了便宜,“……美女姐姐,你长得好像我妈妈噢。我任你当我干姐姐好不好?”
“啊?我还以为你要认我当干妈。”
明明很认真的摇了摇头,“不行,我已经有妈妈了,你不能当我妈了。我缺个老婆,美女姐姐,你当我老婆好不好?”
美女脸一红,在这个漂亮的像小天使一样的正太面前毫无抵抗力,“美女姐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说完,又把脸埋进了柔软的胸脯里。
乔念明:哇,好大,好软,好舒服……
“小*,不准非礼我女朋友!”一个男子从美女的怀中拎起了小*直接丢进了乔锦明的怀中。
“哎呦。”从柔软的胸上跌到一个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这感觉糟糕透了。乔念明斜着眼瞧着这个臭着一张脸的男子,突然眼前一亮,“叔叔,你长得和我好像!”
乔锦明的嘴角抽了抽,“你爸妈呢?”
“我妈去德国了,我跟着去,半路上跟丢了。我爸?……我妈说爸去了很远的地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猜测我爸可能死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她告诉我爸死了,我也是能接受的。”
明明打量着乔锦明,问道,“叔叔,我们长大好像,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是父子?”
“我只有一个五岁的女儿,没有儿子。”
“你结婚了?”
“嗯。”
“哦……”明明很是失落,“……看来,我爸是真的死了。”
“阿嚏!”乔锦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我还没有见过我那个死去的老爸呢。哎,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既然让我妈生了我,又不照顾我们。”
“阿嚏……”
“叔叔,你感冒了吗?”
“没有,我只是感觉有人再说我坏话!”
“叔叔……”
“小朋友,你能从我怀里下去吗?”
明明翻了个身,灵活的坐在了乔锦明的身侧,“叔叔,你叫什么?”
“程颐!”
“哦。我叫乔念明!我死去的死鬼老爹叫乔锦明!我叫乔念明,我妈妈说要记住我爸爸。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名字,人都死了,有什么好记住了。我妈还年轻,就应该忘了我那个死鬼老爹,然后找个好男人嫁了。”
“阿嚏!”
乔锦明鼻子一直在痒,他拿了杂志摊开,不理睬那个喋喋不休的小屁孩
“叔叔,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我妈妈找个新老公?我妈妈很年轻,很漂亮的……叔叔,追我妈妈的人好多好多,你要是见过我妈妈,也会被我妈妈迷住了的。可惜你结婚了,我妈说,再好的男人,结了婚也不能碰!那是不道德的。”
“……”
“你知道我妈为什么说女人不可以做小三吗?因为我妈妈的爸爸,当然我妈妈现在不把那个男人当爸爸了,我外婆……”
乔锦明忍无可忍,啪的一下子合上了杂志,看着小男孩,不悦的说道,“乔念明小朋友,麻烦你闭上嘴,谢谢。”
“哦,好的。”明明夸张的用手捂住了嘴。
“很好!”
乔锦明翻开了杂志,继续无聊的浏览,这安静的气氛还不到五分钟,身旁那个小鬼又开始碎碎念了。
“叔叔,你长得那么像我,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吗?也许,我爸没有死,你是我爸爸也说不定。”
乔锦明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能够心平气和的和这个讨厌的小鬼说话,“第一,这个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很多。第二,我有没有儿子,还不至于糊涂到不知道!我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请你不要乱认爹。”
明明看着乔锦明,表情中有着小小的失落,“……我妈妈说,我爸爸不记得回家的路了。那,你有没有可能也会忘记自己有一个儿子!”
“闭嘴!”乔锦明再也没有了耐心。
不说话,明明的上下眼皮子又开始打架,不到十分钟就又睡了过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乔锦明突然被一个小小的身子撞了一下,睁开眼睛,发现是那个讨厌的小孩子。他拖着他的头把他推到了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他又靠了过来。
乔锦明绝对怀疑这个小孩子是故意的。
“喂!”乔锦明唤醒了小孩子,警告道,“好好睡你的觉,不准忘我身上靠。”
“哦。”
明明应道,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然后,让乔锦明忍无可忍的事情又一次重复了起来。
乔锦明看了看腕上的表,还有半个小时飞机着落,好,他忍!
……
半个小时候之后,飞机安全着落。
乘客开始收拾行李下飞机,乔锦明小心翼翼的把明明的脑袋扶了回去,然后拿了自己的行李下飞机。
明明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乔锦明下飞机。
“叔叔!”
明明跳下座椅,朝乔锦明追了过去。
听到那个让他头疼不已的声音,乔锦明一整头疼,他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哇……”
孩子的哭声传来,乔锦明顿住了脚步,犹豫了下,逼着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孩子的哭声却牵动着他的心,他回头,看到小孩子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孩子,长得有七八分像他的小孩子,如果不是他和妻子很相爱,他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和其他女人*的产物。
不过不可能,除了jessica,他没有其他的女人。
硬着头皮,乔锦明折返了回去,来到了明明的身边,“你妈妈呢?我带你去找你妈妈。”
明明抽噎着,“我妈妈和我小姨去德国了。”
“德国哪里?”
“不知道。”
乔锦明又是深吸了一口气,“德国那么大,你不告诉我具体的地址,我怎么帮你找。”
“叔叔,我肚子饿,我想吃东西。”
“你妈妈都找不到了,你还有心情吃东西?”这么小的孩子,找不到父母了,不应该哇哇大哭吗?
“吃饱饭了,我才有力气找我妈妈啊。”
小孩子的脸,六月的天,说晴就晴,说阴就阴。明明很是亲昵的抱住了乔锦明的腿,笑脸灿烂,“叔叔,我想吃肯德基。”
“嗯。”
正好机场有肯德基,乔锦明带这个小孩子去吃肯德基,炸鸡、薯片、汉堡包,可乐……他吃的那叫一个痛快。
“叔叔你不吃吗?好好吃呢。”
“我胃不好,不能吃这种东西。”
明明遗憾的看着他,“你好可怜呢,这么好吃的东西,你都不能吃。”
乔锦明话很少,要了一杯水安静的喝着。
“我妈妈不让我吃这种东西,她说这种东西不健康。不健康,还有这么多的人,你说我妈妈是不是在撒谎?”
“……”
“叔叔,你说你有个女儿,你女儿好看吗?我喜欢漂亮的女人,像我妈和我小姨一样漂亮的女人。像慧慧妈妈那种丑女人,我不喜欢。”
“……”
“叔叔,你为什么都不说话?”
“……”
明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问道,“叔叔,你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
乔锦明微眯了眸子,定睛看着这个碎碎念 的小孩子,戒备的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我是不是你哥哥或者弟弟生?搞不好,我是你外甥,我们是一家人也说不定。你看,你长得真的很像我,大家都以为你是我爸爸呢。”
“乔念明,我在郑重的强调一遍:我不是你爸爸!我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我没说你是我爸爸……”明明啃着鸡腿,嘀咕道,“脾气这么不好,还整天臭着一张脸,你要真是我爸爸,我妈妈还不整天被你欺负。”
“啊……”
手没有抓稳,半杯可乐全部都泼到了胸前的衣服上,乔念明扯了扯衣服,看到胸前那大片的污渍,脱下了衣服,露出了肉嘟嘟的上身。
只是一瞥,乔锦明被孩子脖子里的一个吊坠给吸引住了目光,那是一个泪珠形状的天蓝色的琥珀,莫名的熟悉感,他想起了一大片的湖水,他还想起了那个模糊的女人,女的脸依旧是模糊的,他却在孩子笑盈盈的眸子里找到了一股熟悉感。
手不由自主的伸过来,抚摸上了胸前的吊坠。
“不准碰!这是我妈妈的宝贝!”小孩子握住 了吊坠,一脸戒备的看着他,那眼神好像他要抢他的吊坠似的。
“这是哪里来的?”
“我妈妈的。我爸爸送给我妈妈。很漂亮对不对?他叫泪湖,是我爸妈的定情之物。”
“哦?”
明明话本来就多,见对方感兴趣,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说她爸妈的罗曼史,“我爸爸和我妈妈去很穷很穷的地方支教的时候,我妈妈掉进了一个很大的湖,叫泪湖,是我爸爸救了我妈妈,然后他们便相爱了,然后便有了我姐姐,然后有了我。”
“很大的湖?什么样的湖?”他模糊的记忆里也有一片湖。
“很漂亮很漂亮。”
“多漂亮?”
“这个……”明明挠了挠头,语塞道,“我妈妈说湖很清澈,湖的周围长满了不知名的小花,还有……还有……我也不知道了。要不,你问我妈妈去吧。”
“你妈妈张什么样?”
乔锦明第一次很认真的盯着孩子的脸看,孩子除了长得像他,脸上还有很多熟悉的部分,眼睛,他勾勒不出梦中女人的脸,好像……好像那个女人的眼睛也该长成那个样子。
“叔叔,你盯着我看什么?”
“你有你妈妈的照片吗?”也许,这个小孩子和他有某种联系也说不定。他想搞清楚,那夜夜折磨着他的梦中的女人到底是谁。
“没有带。我妈妈很漂漂,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明明吃饱了,拧了拧小T恤上的可乐渍,重新套在了身上,然后他拖着腮,晃着小短腿,可爱而天真的冲着乔锦明笑着,
“叔叔,你能借我点钱吗?”
“哦?”
“我要买飞机票去德国找我妈妈,可是我没有钱。”
“你一个人去。”
“叔叔愿意陪我去吗?”
“我还有事!”
“那叔叔可不可以借我点钱。”
见乔锦明为难,明明保证道,“我可以打欠条的。我一定会还你钱的。我妈妈要是知道你救了我,搞不好还会重金酬谢。”
“我不缺钱!”
“那借我钱吧!叔叔,我要去找我妈妈。没有钱,我都走不出这里。”
“把你脖子里的吊坠给我!”
“不行!这是我妈妈最宝贝的东西。”
“是吗?”
明明斜眼看着乔锦明,嘴中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他跳下凳子,对乔锦明说道,“叔叔,谢谢你我吃饭,我该去找我妈妈了。”
乔锦明抓住了小孩子的手,说道,“我有一条和你一模一样的项链。”说着,乔锦明从脖子里拿出了吊坠,两条吊坠放在一起,果然一模一样,乔锦明困惑不已,明明激动了。
“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
“爸爸,妈妈说你忘记回家的路了。你果然没有死,真的忘记回家的路了。”
乔锦明单手扶额,眉头皱的紧紧的,“我不是你爸爸!”
“这个吊坠是我爸爸亲手做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两条,我爸爸有一条,我妈妈有一条,你当然是我爸爸了。”
明明扑进了乔锦明的怀中,“爸爸,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妈妈还有明明呢。妈妈和明明一直都在找你呢。”
“我不是你爸爸!”
“爸爸,我带你去见妈妈吧。我妈妈一直再找你,她要是知道我找到了你,一定不会责怪我偷偷跟出来的。”
小孩子的思路简单,说什么是什么,明明扯着乔锦明的胳膊就往外面走。乔锦明头疼不已,“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现在不能去德国。”
“哦?那好吧,我等你处理完了事情,我们在一起去德国。”
乔锦明:我好像没有答应过和你一起去德国吧?
“爸爸,给我你的手机。”
“干什么?”
“我要给我妈妈打电话,告诉我妈妈,我在外婆家很乖,否则她往外婆家打电话发现我不在,不就露馅了。”
“我觉得你最好让你妈妈知道你现在在加拿大,让她来接你。”
“我现在不能走,我要等你忙完了,带你去见我妈妈。”
明明拿着手机躲进了卫生间,乔锦明在想,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拎包走人?乔锦明盯着吃剩的炸鸡腿,又看了看卫生间的门口,一向冷情的乔锦明真的丢下明明一个人走了。
乔念明走出来,看到空空无人的座位,他茫然了一会儿,然后冲了出去。
“爸爸,爸爸……”
一张张的陌生面孔,哪里有他的爸爸,明明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躲在角落里的乔锦明单手扶额,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倒霉,会碰到这个小鬼?
“爸爸……”
小孩子四下环顾着,还不死心的寻找着他,泪水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乔锦明莫名的心疼,他见不得那双眼睛流泪。
“爸爸!”
乔锦明走了出来,“乔念明!”
“爸爸?”明明抹了一把眼泪,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爸爸,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又不要我和妈妈了。”
“我不是你爸爸!”
“爸爸,你不要丢下明明。明明好不容易找到爸爸了,明明不想在做没有爸爸的可怜小孩子。”
“……”
“爸爸,你知道没有爸爸的小孩子很可怜的。大家都会笑话我,欺负我。不过,明明很聪明,也很会打架,不会被人欺负的。谁敢说我妈妈是狐狸精,我就揍他!”
“我不是你……”
“爸爸,我脚疼。”
“脚怎么会疼?”
“我不知道。我脚真的很疼,你能抱着我吗?”
乔锦明抱起了明明,明明搂着他的脖子,很是得意,“爸爸,你抱着我,我的脚就不疼了。”
“你这个孩子……”乔锦明被这个小孩子给耍了!
乔锦明开始后悔,他真的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而且,他能不能不要像唐僧一样碎碎念,真的很讨人厌。
小孩子脖子里的吊坠在乔锦明的眼前晃着,莫名的熟悉感,能引起他心灵的悸动,乔锦明想,也许这个孩子真的和他有某种关系也说不定。
如果只是找的像他,乔锦明觉得没有什么稀奇,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可是他们的脖子里带着一模一样的吊坠,这就值得怀疑了。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古月!”
“古月……”
“我妈妈很漂亮。好多叔叔追我妈妈。我最喜欢霍叔叔。思成哥哥也对我很好。”
“霍叔叔?”
“嗯。霍叔叔很好的人,对妈妈非常非常的好。每到*节,霍叔叔都会送我妈妈玫瑰花。我觉得我妈妈也是喜欢霍叔叔的,因为我妈妈对霍叔叔和对其他男人不一样。我妈妈见到霍叔叔都会笑的很开心。霍叔叔还经常带着我和妈妈去郊游……”
“既然你妈妈那么喜欢那个男人,为什么不嫁给他呢?”霍叔叔这个男人让乔锦明胸口不舒服。
“我妈妈有一次喝醉了酒,抱着我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她就要嫁给霍成!”
胸口像是狠狠的被人捅了一刀,乔锦明脱口而出道,“她敢!”
明明也被乔锦明身上的杀气给吓到了,窝在他怀中,半天没有说话。
“爸爸,你现在有老婆吗?”
“有!”
明明对待乔锦明的态度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下去,下去……”明明也不让他抱了。
“怎么了?”
乔念明站在地上,盯着乔锦明,很认真的说道,“霍叔叔对我妈妈那么好,我妈妈都没有嫁给霍叔叔,可是你却娶了别的女人。不管你是不是我爸爸,你既然娶了别的女人了,那就不能喜欢我妈妈了。我回去会告诉我妈妈,你娶了别的女人,让她不用等了。
霍叔叔是很好的人,我妈妈嫁给霍叔叔一定会幸福的。”
“……”
“再见!”
“你这么小又没有钱,你去哪里?”
“我给霍叔叔打电话,霍叔叔会来接我!”明明又走出了机场。
“你不准给他打电话!”
乔锦明截住了明明,明明仰起头,抱怨道,“你怎么可以娶其他的女人?我妈妈那么爱你,你娶了别的女人,我妈妈怎么办?”
“走,给我去酒店!”
“我不去!我要让霍叔叔来接我,我要去找我妈妈!”
“……”
“救命啊,救命啊,这个叔叔是坏人!”
明明在乔锦明的怀中挣扎着,大声向路人呼救,两个人长得太像父子,谁也没有把乔锦明当成坏人。
……
德国,柏林。
古琦万万没想到那个出手阔绰的大客户竟然是tony!
一别四年,原以为不会再见,却不曾想还是再见面了。Tony一身西装革履,已经不复当年不羁的形象。
“tony?”古月看到tony,同样惊讶不已。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古月回道。
Tony的目光落到了古琦的脸上,古琦今天很是沉默,“琦琦,你越来越漂亮了。”
古琦眉头一皱,“谢谢。”
“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对不起,这边订单我们不接了!”古琦很是突然的拒绝道,说完也不管古月有没有跟上,转身就走。
“二宝……”
还没等古月追上去,tony 便越过他,追了上去,两个人在不远处拉扯着古月笑道,“这个tony,也这么多的弯弯肠子了。”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古琦还是接下了这个订单。
……
车子离开了繁华的柏林,开往偏僻的郊区。郊区的环境很好,车子穿行在茂密的林间大道上,鸟语花香,风缓阳暖,真的一个漂亮的地方。
古月以为他们住的地方会是酒店,没想到竟是一个大城堡。哥特式的建筑风格,走进去,仿佛穿越了时空。
“这里是哪里?好漂亮。”古月赞道。
“菲丝。我外婆的房子!”
“你在这里结婚?”古琦开口问道。
Tony一愣,“结婚?你是说我结婚?”
古琦习惯性的双手环胸,表情冷艳,“你不是找我们来设计婚纱吗?不结婚,难道你自己穿着玩?……德国这么多大牌的婚纱设计师,你偏偏找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还没有厚脸皮到以为自己的婚纱比大牌设计师更优秀。”
“琦琦设计的婚纱都很漂亮,在我的眼里,琦琦的设计比那些大牌的设计师漂亮多了。”
“哼!”古琦不领情。
“你好像误会了,我找你们来设计婚纱不是帮我设计,是帮我一个表姐设计。她看了你的设计很喜欢,坚持要您们来帮她设计。”
“不是你结婚?”古琦傻眼了。
Tony看着古琦的目光露出了哀伤,“我好像没有那个福气了。”
Tony的伤心表情一下子击溃了古琦冷硬的心里防线,那一刻,古琦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上前去抱住他,安慰他的悲伤。
古琦却生生克制住了,既然给不了,那就不要给对方希望。
四年前是,四年后同样是!
“……tony是个很好的人,你何不考虑考虑他?”古月在妹妹身边小声的说道。
“我配不上他。”
古月讶异的看着妹妹,“我们狂妄的古琦小姐,也会说这种话。”
“姐姐,我心里很难受,你不要笑话我了。”
“爱经不起辜负和错过,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去追求?什么陪不配得上的,tony认为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
“姐,走了。”古琦逃避这个话题。
Tony的表姐jessica是一个有着宝蓝色眼睛的,长相甜美的女人,身材和其他西方女性一样,饱满,像是一棵熟的滴汁的果实。
“你们好,我叫jessica,认识你们很高兴。”
古月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子,她对这个名字有着深深的厌恶感。
“你好,我叫古琦,我是这次的设计师。”古琦应酬道。
然后古琦狠狠的瞪了一眼tony,这个该死的tony故意的是不是?明明知道她姐姐和jessica的过节,还找一个冒牌jessica让她姐姐难受。
Tony尴尬的笑了笑,“西方人就那么几个名字,这重名的就多了。”
“我的名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