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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矮人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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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日夜兼程,小舟在第二个黎明抵达沙洲,洛丝温请求比翁停下船。
“你太轻举妄动了,洛丝温,”比翁这才说着,“与精灵王为敌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他为人仁慈,但是我们必须得澄清我们的立场……包括你的小座狼。”
他的眼睛落在缩在一边的座狼,小灰狼知道自己干了坏事,也不敢说话,垂着脑袋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奇怪的是,这次洛丝温没有再责骂它,只是看着远方,带着肯定的口气说:“他会追来的。”
远处便是云雾缭绕的孤山,淡淡的雾气中,喧嚣的吆喝声不断传来。那边是人类的集市,走得近了便发现矮人们和高大的人类在其中来来回回,却没有精灵的身影。
“喂,你们……”
洛丝温和比翁闻声看了看,才看到下面几个身穿盔甲的矮人,这些小个子存在感确实挺低的。没仔细看,还发现不了他们。他们涌了上来,拿着长矛顶着他们两个,一脸不耐烦的神情。虽然他们个个都是粗浓胡须,但是仍然看得出来他们都是非常年轻的矮人。
“尖耳朵不许进入这里!”一个年轻的矮人骄傲地宣称着,灰溜溜的眼睛斜挑着看洛丝温。
“请帮我通报矮人王,凯萨督姆的洛丝温前来见他。”她用矮人语对他们说。
洛丝温?几个矮人愣了下,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他。
“不会是冒牌货吧?洛丝温已经死在炎魔手里了。”虽然嘀嘀咕咕着,但还是有人迅速跑去报告国王。
很快的,他们带来了国王的消息,这次他们的态度明显好多了。
“国王允许你进入我们的王国,但愿你是真的矮人之友。”
洛丝温含笑,跟随着这群传承了矮人先祖脾气的小家伙进入了他们的王国。
虽然王国才刚建立,但是这群小个子动作非常快,宫殿已经建立得差不多了。门口的两座矮人雕像宏伟异常,一左一右分站两边,远眺雾山方向,以示回归意味。洛丝温再次为矮人巧夺天工的手艺所倾倒,虽然看了无数次,但还是忍不住赞叹,这些小个子身高才到她的膝盖,但是他们的工艺却是无人能及的。
进入了山门,沿着阶梯往下走,到达一个小门。视线忽然宽阔起来,连身边的比翁都禁不住发出一声叹声。
这座山已经完全被掏空了,山腹里是一座辉煌壮丽的宫殿,虽然远不及凯萨督姆的雄浑古朴,也没有凯萨督姆的高大,但却有它独特的精致和韵味。是的,矮人的审美观似乎变得更华丽了。这边的巨柱都是金子打成的,头顶亦是明晃晃的水晶灯,地面雕琢得光滑照人,洛丝温庆幸自己没有穿裙子。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才到达国王的大厅,一个肥嘟嘟的胖子撑着肚子站在王座上,眯着眼看着来人。
“洛丝温拜见矮人王,都灵之子。”洛丝温和比翁向他行了礼。
索恩扶了扶镶着各种宝石的金王冠,走了下来,打量着洛丝温的脸,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我记得你,”他声音很粗,却带着隐约说不清的情绪,“我叔叔很讨厌你……”
这……听起来,真是来者不善的开头。洛丝温开始在肚子里搜寻哪些人曾经是自己的反对者,其实要说反对自己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屈指可数……毕竟,如果有些活不让自己干,那群全民不普及素质教育的矮人就得亲自上场了。
“这个消息真是糟糕。”洛丝温一时找不到回话。
“不过,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帮助我重建矮人王国,这里随时欢迎你。”索恩话一转,直接点出他的意思。
凯萨督姆的都灵部族在炎魔一战中,元气大伤,索恩现在非常需要人才。这个祖上留下来的好手,现在送上门来,怎么可能再放她跑掉呢!况且,这个精灵看着还挺顺眼,不然他还不屑留她下来呢!
洛丝温对现在悠闲的生活和开明的雇主非常满意,完全没有再跳槽给矮人做牛做马的想法。如果不愿意呢……看索恩一脸软的不行来硬的,洛丝温顿感不妙。
这时,又一声长长的通报声,有矮人汇报一个精灵骑着马闯入了闹市,非常嚣张。一提到精灵,索恩哼了一声,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了。洛丝温和比翁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挪着脚步,趁索恩在那边吐槽精灵的时候,疯狂地往外跑。
两人速度从没这么快过,他们一口气冲出了王宫,矮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闯过闹市,奔向了岸边。那一边,一只胡闹的精灵带着一群追着他的矮人闹得鸡飞狗跳的。这一边,洛丝温和比翁趁机偷溜。
跳上了小舟,躲在船角的小座狼立刻欢快地迎了上来。比翁粗鲁地将它拨到一边去,捡起长篙疯狂地划动着。
奇怪的是,矮人们追到一半就没有再追他们了。
“洛丝温,尊敬的矮人之友,吾王承诺,只要您愿意,山脚下的矮人王国随时为您开门——门——”矮人粗犷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原间远远地传了出去。
宫殿里,索恩有些沮丧地瘫坐在王座上,王冠歪到一边都没心思去整理。唉,刚刚装逼过头把自己的偶像给吓跑了。
小舟轻快,两岸的风景迅速后退。两人才松一口气,一阵踢踢踏踏的马蹄声隐约传来,一匹鬓毛飞扬的白马像风一样奔了过来。
马背上是一个身着戎装的精灵战士,背上背着装满羽箭的箭筒,强壮有力的双臂束着黑色护甲。他一边用精灵语催着白马,一边转过头来盯着他们。白马在他的呼唤下速度更快了,精灵梳得整整齐齐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年轻的脸带着坚定的神情,似乎不追到他们就誓不罢休。
“从老林路回去,可行吗?”洛丝温侧头问比翁。
“那条路很久没人使用了,早被树根遮掩得差不多了,没有精灵的监视。如果找到路的话,速度会更快。”比翁回答。
“那我们走那条路吧!”洛丝温建议说,“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应该和我们的精灵朋友打声招呼。”
比翁撑着长篙,将船靠了岸。莱格拉斯勒停马,从马背上翻身而下,修长的腿几步大跨,直直走到他们面前。
“很抱歉我昨晚的莽撞,”莱格拉斯低头看着洛丝温说,“虽然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一个会魔法的高等精灵还有嫉恶如仇的比翁居然和一只座狼混在一起。”
“我不是邪恶势力,”小灰狼忽然鼓起勇气抗议着,“我跟随洛丝温好多年了,我……我是她未来的小汽车。”
小汽车?莱格拉斯和比翁都以为这是座狼语言,自动忽略过,其实连小座狼也不明白什么叫做小汽车。打小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洛丝温,以前她每次喂它的时候说得最多的就是“小灰灰啊,赶紧长大啊,以后给我当小汽车”。说得多了,小座狼大概就明白其实就是背着洛丝温满地跑,这还不简单。
莱格拉斯抿了抿嘴,座狼生性狡诈残忍,相信他们会向善这件事真不是一时能做得到的,即便是生性阔达的木精灵也一样。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们跟我走一趟,我不希望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对于这件事,我想Ada会给出睿智的答案的。”
洛丝温像是早预料到一样,微微露出点笑意:“希望您不要再想着扣留我的宠物。”
莱格拉斯正色说:“如果它真不是邪恶生物的话。”
“我们会去拜访瑟兰督伊的,不过不是在这个时候。”
莱格拉斯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阵低低的嘶鸣声从马的方向传来。他们回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座狼已经跑到白马面前,殷勤地在它身边打转。白马以为它在打量自己身上那块肉肥美,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后退,试图避开它的骚扰。
“小灰!”
“座狼!”
洛丝温和莱格拉斯同时怒喊,小座狼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白马,圆润地滚到洛丝温身边。
莱格拉斯不断地安抚着被惊到的坐骑,语气有些冷清地说:“如果它不对我的马流口水的话,或许我还会相信它是无辜的。”
洛丝温恶狠狠地瞪了小座狼一眼,它神色还有些委屈。委屈?那是啥玩意儿,洛丝温一脚将它拨到一边去,投去回家再收拾你的目光。
“你们最好将这件事交代清楚,比翁,木精灵和你相安无事很多年,我们一直当你是朋友,请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莱格拉斯上马,抬着下巴冷傲道。
扔下这句话,他策马而去,但是洛丝温知道,这事还没完。
揪着小灰狼的后颈,洛丝温考虑着要怎么收拾它。
“说,为什么缠着人家的马?”
小灰狼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了对手指,说:“我、我喜欢她。”
洛丝温眯着眼看它,思量这话的可信度。想着,她拨开小灰狼的后腿,说真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关注这个问题。在小灰狼羞恼的挣扎中,她下了结论:“确实是公的,喜欢跨种族交/配这一点跟半兽人一模一样。不过,你死心吧,精灵王子不会同意你爬上他坐骑的床的!”
他们日夜兼程,小舟在第二个黎明抵达沙洲,洛丝温请求比翁停下船。
“你太轻举妄动了,洛丝温,”比翁这才说着,“与精灵王为敌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他为人仁慈,但是我们必须得澄清我们的立场……包括你的小座狼。”
他的眼睛落在缩在一边的座狼,小灰狼知道自己干了坏事,也不敢说话,垂着脑袋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奇怪的是,这次洛丝温没有再责骂它,只是看着远方,带着肯定的口气说:“他会追来的。”
远处便是云雾缭绕的孤山,淡淡的雾气中,喧嚣的吆喝声不断传来。那边是人类的集市,走得近了便发现矮人们和高大的人类在其中来来回回,却没有精灵的身影。
“喂,你们……”
洛丝温和比翁闻声看了看,才看到下面几个身穿盔甲的矮人,这些小个子存在感确实挺低的。没仔细看,还发现不了他们。他们涌了上来,拿着长矛顶着他们两个,一脸不耐烦的神情。虽然他们个个都是粗浓胡须,但是仍然看得出来他们都是非常年轻的矮人。
“尖耳朵不许进入这里!”一个年轻的矮人骄傲地宣称着,灰溜溜的眼睛斜挑着看洛丝温。
“请帮我通报矮人王,凯萨督姆的洛丝温前来见他。”她用矮人语对他们说。
洛丝温?几个矮人愣了下,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看他。
“不会是冒牌货吧?洛丝温已经死在炎魔手里了。”虽然嘀嘀咕咕着,但还是有人迅速跑去报告国王。
很快的,他们带来了国王的消息,这次他们的态度明显好多了。
“国王允许你进入我们的王国,但愿你是真的矮人之友。”
洛丝温含笑,跟随着这群传承了矮人先祖脾气的小家伙进入了他们的王国。
虽然王国才刚建立,但是这群小个子动作非常快,宫殿已经建立得差不多了。门口的两座矮人雕像宏伟异常,一左一右分站两边,远眺雾山方向,以示回归意味。洛丝温再次为矮人巧夺天工的手艺所倾倒,虽然看了无数次,但还是忍不住赞叹,这些小个子身高才到她的膝盖,但是他们的工艺却是无人能及的。
进入了山门,沿着阶梯往下走,到达一个小门。视线忽然宽阔起来,连身边的比翁都禁不住发出一声叹声。
这座山已经完全被掏空了,山腹里是一座辉煌壮丽的宫殿,虽然远不及凯萨督姆的雄浑古朴,也没有凯萨督姆的高大,但却有它独特的精致和韵味。是的,矮人的审美观似乎变得更华丽了。这边的巨柱都是金子打成的,头顶亦是明晃晃的水晶灯,地面雕琢得光滑照人,洛丝温庆幸自己没有穿裙子。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才到达国王的大厅,一个肥嘟嘟的胖子撑着肚子站在王座上,眯着眼看着来人。
“洛丝温拜见矮人王,都灵之子。”洛丝温和比翁向他行了礼。
索恩扶了扶镶着各种宝石的金王冠,走了下来,打量着洛丝温的脸,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我记得你,”他声音很粗,却带着隐约说不清的情绪,“我叔叔很讨厌你……”
这……听起来,真是来者不善的开头。洛丝温开始在肚子里搜寻哪些人曾经是自己的反对者,其实要说反对自己的人也不是没有,只是屈指可数……毕竟,如果有些活不让自己干,那群全民不普及素质教育的矮人就得亲自上场了。
“这个消息真是糟糕。”洛丝温一时找不到回话。
“不过,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帮助我重建矮人王国,这里随时欢迎你。”索恩话一转,直接点出他的意思。
凯萨督姆的都灵部族在炎魔一战中,元气大伤,索恩现在非常需要人才。这个祖上留下来的好手,现在送上门来,怎么可能再放她跑掉呢!况且,这个精灵看着还挺顺眼,不然他还不屑留她下来呢!
洛丝温对现在悠闲的生活和开明的雇主非常满意,完全没有再跳槽给矮人做牛做马的想法。如果不愿意呢……看索恩一脸软的不行来硬的,洛丝温顿感不妙。
这时,又一声长长的通报声,有矮人汇报一个精灵骑着马闯入了闹市,非常嚣张。一提到精灵,索恩哼了一声,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了。洛丝温和比翁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挪着脚步,趁索恩在那边吐槽精灵的时候,疯狂地往外跑。
两人速度从没这么快过,他们一口气冲出了王宫,矮人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闯过闹市,奔向了岸边。那一边,一只胡闹的精灵带着一群追着他的矮人闹得鸡飞狗跳的。这一边,洛丝温和比翁趁机偷溜。
跳上了小舟,躲在船角的小座狼立刻欢快地迎了上来。比翁粗鲁地将它拨到一边去,捡起长篙疯狂地划动着。
奇怪的是,矮人们追到一半就没有再追他们了。
“洛丝温,尊敬的矮人之友,吾王承诺,只要您愿意,山脚下的矮人王国随时为您开门——门——”矮人粗犷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原间远远地传了出去。
宫殿里,索恩有些沮丧地瘫坐在王座上,王冠歪到一边都没心思去整理。唉,刚刚装逼过头把自己的偶像给吓跑了。
小舟轻快,两岸的风景迅速后退。两人才松一口气,一阵踢踢踏踏的马蹄声隐约传来,一匹鬓毛飞扬的白马像风一样奔了过来。
马背上是一个身着戎装的精灵战士,背上背着装满羽箭的箭筒,强壮有力的双臂束着黑色护甲。他一边用精灵语催着白马,一边转过头来盯着他们。白马在他的呼唤下速度更快了,精灵梳得整整齐齐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年轻的脸带着坚定的神情,似乎不追到他们就誓不罢休。
“从老林路回去,可行吗?”洛丝温侧头问比翁。
“那条路很久没人使用了,早被树根遮掩得差不多了,没有精灵的监视。如果找到路的话,速度会更快。”比翁回答。
“那我们走那条路吧!”洛丝温建议说,“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应该和我们的精灵朋友打声招呼。”
比翁撑着长篙,将船靠了岸。莱格拉斯勒停马,从马背上翻身而下,修长的腿几步大跨,直直走到他们面前。
“很抱歉我昨晚的莽撞,”莱格拉斯低头看着洛丝温说,“虽然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一个会魔法的高等精灵还有嫉恶如仇的比翁居然和一只座狼混在一起。”
“我不是邪恶势力,”小灰狼忽然鼓起勇气抗议着,“我跟随洛丝温好多年了,我……我是她未来的小汽车。”
小汽车?莱格拉斯和比翁都以为这是座狼语言,自动忽略过,其实连小座狼也不明白什么叫做小汽车。打小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洛丝温,以前她每次喂它的时候说得最多的就是“小灰灰啊,赶紧长大啊,以后给我当小汽车”。说得多了,小座狼大概就明白其实就是背着洛丝温满地跑,这还不简单。
莱格拉斯抿了抿嘴,座狼生性狡诈残忍,相信他们会向善这件事真不是一时能做得到的,即便是生性阔达的木精灵也一样。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们跟我走一趟,我不希望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对于这件事,我想Ada会给出睿智的答案的。”
洛丝温像是早预料到一样,微微露出点笑意:“希望您不要再想着扣留我的宠物。”
莱格拉斯正色说:“如果它真不是邪恶生物的话。”
“我们会去拜访瑟兰督伊的,不过不是在这个时候。”
莱格拉斯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阵低低的嘶鸣声从马的方向传来。他们回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座狼已经跑到白马面前,殷勤地在它身边打转。白马以为它在打量自己身上那块肉肥美,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后退,试图避开它的骚扰。
“小灰!”
“座狼!”
洛丝温和莱格拉斯同时怒喊,小座狼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白马,圆润地滚到洛丝温身边。
莱格拉斯不断地安抚着被惊到的坐骑,语气有些冷清地说:“如果它不对我的马流口水的话,或许我还会相信它是无辜的。”
洛丝温恶狠狠地瞪了小座狼一眼,它神色还有些委屈。委屈?那是啥玩意儿,洛丝温一脚将它拨到一边去,投去回家再收拾你的目光。
“你们最好将这件事交代清楚,比翁,木精灵和你相安无事很多年,我们一直当你是朋友,请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莱格拉斯上马,抬着下巴冷傲道。
扔下这句话,他策马而去,但是洛丝温知道,这事还没完。
揪着小灰狼的后颈,洛丝温考虑着要怎么收拾它。
“说,为什么缠着人家的马?”
小灰狼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了对手指,说:“我、我喜欢她。”
洛丝温眯着眼看它,思量这话的可信度。想着,她拨开小灰狼的后腿,说真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关注这个问题。在小灰狼羞恼的挣扎中,她下了结论:“确实是公的,喜欢跨种族交/配这一点跟半兽人一模一样。不过,你死心吧,精灵王子不会同意你爬上他坐骑的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