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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吉田书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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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熬的冬日在所有人的期待下终于结束了,天气开始回暖,连带着冰雪都逐渐融化,停课了许久的松下书塾又重新恢复了日常。
手执书本的吉田松阳精神地站在十几个孩子们的前方,脸上挂着温润笑容,声音一如既往地那么温和轻柔,就好像微风般地吹进了学生们的心里,端坐在下面紫发的高杉晋助更是从未撤下脸上的崇拜尊敬的表情。
但在这么温馨的场景之下,两手抱刀靠在门上坂田银时却是一脸幸福地流着口水会着周公。清楚地知道这个在战场上被自己带回来的孩子的心性,吉田松阳也只是偶尔用既无奈又纵然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继续着自己的课堂。
似乎是叽叽喳喳的鸟声吵醒了坂田银时,他紧闭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露出了朦胧的眼神,顺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银发的少年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就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门外。
曾经见过一次的红色在初春又一次映入了他的眼帘。
吉田书塾的外面有一棵已经生长了很久的老树,如今它的枝叶还没有长出来,光秃秃的树杈之间正危险地扒着一个红发的小女孩。
——是上次那个想要抢走松阳老师的女人的女儿。
不能怪坂田银时用了定语如此之长的句子,因为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女孩的名字。
银色的脑袋微转看向认真上课的老师,很明显他们的松阳老师并没有发现这件事。
一番短暂地考虑之后,坂田银时眯起眼睛弓着身子以一种微妙的姿势偷偷溜出了教室,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少年一出教室门就撒开脚丫冲了出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吉田松阳浅色的眼中划过一丝好笑。
辛辛苦苦爬上了树的玖田葵此时却是无助地待在树上一动也不敢动,她只是牢牢地抓着自己手中的树枝僵在原处,上面的视野比她想象地更要恐怖,她发现自己下不来了。
“喂。”溜出了教室的坂田银时特意绕了一圈来到了女孩所在的树下,顶着一双还不怎么清醒的红色眼睛看着正前后两难的女孩,“你是要表演杂技吗?”
如今的坂田银时还不是未来的那个整日想着糖分和JUMP颓废大叔,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本就心慌慌的玖田葵被坂田银时的声音一吓,脚一滑差点直接掉下去,有了这么一出她就更不敢下树了,只是无言地在上面和银色卷发的少年对视。
对视了差不多了半分钟后,坂田银时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真的?”玖田葵的眼中带着犹豫,她审视着坂田银时的小身板,怀疑地说道,“你接得住吗?”
“喂!你这家伙在看不起我吗!”认为自己男人的尊严被藐视了,坂田银时瞪着眼睛不悦地大叫,猛然想起自己正在逃课后又立刻把音量降得很低,“磨磨蹭蹭的,果然是个女人。”
“我还不是女人。”玖田葵也不开心了,她一板一眼地反驳到,“我是女孩。”
“哎呀,差不多啦!你快点下来!”
被这么催促的玖田葵支吾着不知道说了什么,发现树下的少年正在正经地调整着位置好像真的打算要接住自己,玖田葵总算是挪着身子到了最树枝最边缘的地方。
“我要下来了。”吞了口口水,玖田葵提醒着。
“知道了,你快点。”坂田银时不耐地应着。
结局很完美,玖田葵的双脚成功地接触到了地面,啊,这当然不是坂田银时的功劳,接住女孩的是吉田松阳有力的臂膀。
“你是玖田夫人的女儿对吧。”没费什么力气就想起了女孩的身份,吉田松阳放柔了声音,“玖田夫人最近还好吧。”一开始是不知道玖田寻子已嫁做人妇,如今知道了,吉田松阳自然就改了称呼,自从那个冬日之后,玖田寻子就再也没有来过吉田书塾了。
“她不在这里吗?”听到吉田松阳的话,玖田葵伤心地垂了眼眸,“我还以为她会在这里呢。”
“玖田夫人不在家里吗?”吉田松阳皱起了眉。
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女孩并不想多说什么,她已经两天没有见到玖田寻子了,本来以为她的母亲会再到这里,可惜事实让人失望。
“有没有到附近的地方找过?”
玖田葵摇了头,玖田寻子禁止她出门,她唯一到过的地方就是这个书塾。
“啊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人们总会有自己的世界,说不定在和别的欧巴桑搓麻将也说不定。”双手靠在脑后的坂田银时不以为然。
“别担心,她会回去的。”吉田松阳揉了揉玖田葵的发,动作轻柔,“不过下次可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欢迎来这里玩,我会给你开门的。”他指的是玖田葵爬树这件事。
“对对,都是因为你害的我都逃课了。”
“银时,就算是为了小葵而逃课,也不能轻易被原谅哦。”吉田松阳笑了笑,看到坂田银时顿时变了颜色的脸更是加大了嘴角的弧度,浅色的眼睛恶作剧地多眨了两下,“记得要把今天上过的内容亲手抄个两遍交给我。”
少年的表情比缺少了糖分还难看。
玖田葵平稳的嘴角上扬了一瞬间后又落下,她侧了侧身子避开了吉田松阳的手,然后僵着脸露出了个笑容,她恭敬地向浅发的男人弯了腰,“既然母亲不在这里,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她以前总是看见玖田寻子这样对待别人,小小的少女内心慌乱不已,这样应该是没有错的吧?
吉田松阳弯了弯唇,重新把手放在了玖田葵的脑袋上,少女刻意留出来的距离眨眼间就消失了,“小葵以后一定会成长为一个优秀的淑女呢!”
小葵?
刚才还没有发现,这个人居然这么叫她?
玖田葵傻傻地仰头看着吉田松阳,从来没有谁如此亲昵地称呼她,玖田寻子从来就不叫她的名字,总是用“你”直接叫她,真是可悲,给她取名字的人却从来不叫她名字。
“怎么了?”照顾到玖田葵的身高,吉田松阳蹲下了身和少女平视。
小葵。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可以被叫的这么地好听。
“没什么。”眼中亮起了什么,玖田葵嘴角的笑容渐渐大了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吗?我叫吉田松阳,是这间书塾的老师。”看到玖田葵打起了精神,吉田松阳的心情更好了,说实话,被这双黯淡的金色眼睛注视着,就连他也不免产生一些不好的负面情绪,这个孩子的眼睛就应该是时刻明亮着才对,“你可以叫我松阳老师。”
“书塾?就是教书的地方吗?”
“是的哦,小葵感兴趣吗?”
“我从来没念过书……”说到这一点,玖田葵有些难过,就算是女孩子,像她这种年龄的也早就学过一些东西了,而她却还大字不识一个……有些自卑地低下了头,会被嫌弃吗……
“那,小葵要不要来这里上课呢?”
猛地抬起了头,玖田葵不可置信地看向吉田松阳,但看到的却依旧是那么温柔的神色。
“可……可以吗……?我什么都不懂,从来没听过课……”
“这有什么关系,老师就是教导学生的职业啊。”理所当然地笑了笑,吉田松阳再次揉了揉少女的红发,“不过我可是很严格的哦,像银时这样上课溜号可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松阳老师……请不要重复第二遍……”站在一旁一直没出过声的坂田银时不满地插嘴,他同样凑到了玖田葵的身边,“想要来就来呗,不过想要让我把糖果分给你是不可能的!”
吉田松阳偶尔从集市上给孩子们带来一些零嘴,真的是偶尔,而且每个人分到的也很少,每到这个时候,坂田银时就会使用各种手段——简直是坑蒙拐骗无所不用——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不少的甜食。
用他自己的话说,甜食可是为了坂田银时而存在的东西……
“至于上课的话,还算有趣吧……”幼年的银桑挖了挖鼻孔。
“银时,你在胡扯些什么,你从没好好听过老师的课吧!”冷哼一声,高杉晋助对此表示讽刺,老师的课怎么可能只是有趣那么肤浅的词汇可以来形容的!
“完全不知道你在气愤些什么……”向上翻了个白眼,就连银时也对高杉的师控无可奈何,好像自从他到这里就一直被高杉冷嘲热讽,那个家伙对于松阳老师把佩刀送给他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啊……
“你好,我是桂小太郎。”三人中唯一表现出欢迎姿态的只有扎着马尾的桂小太郎,他一脸正色地向玖田葵伸出手,“欢迎。”
“……谢……谢谢。”第一次有人这么正式地对自己说话,玖田葵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地握了一下对方的手后就马上缩回去了,“你好……我是玖田葵。”
似乎是对玖田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书塾里的男孩们都兴致高昂地把她围了起来,一个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少女惊慌失措。
好多人……有好多人在和她说话……
“那个……”玖田葵忙的都回答不过来了。
“喂喂喂,一个个都跟没见过女人一样,真是没出息。”坂田银时突然间开口,被他这么一说,男孩子们也都不好意思再纠缠什么了,包围圈很快地散去,把玖田葵留在了原地。
“高杉晋助。”紫发的少年给了玖田葵一个眼角之后就自顾自走了。
“切,真是会耍酷的家伙。”对着高杉晋助的背影做了好几个鬼脸,坂田银时这才看向玖田葵,双手靠着后脑语气懒散,“我是坂田银时。”
最难熬的冬日在所有人的期待下终于结束了,天气开始回暖,连带着冰雪都逐渐融化,停课了许久的松下书塾又重新恢复了日常。
手执书本的吉田松阳精神地站在十几个孩子们的前方,脸上挂着温润笑容,声音一如既往地那么温和轻柔,就好像微风般地吹进了学生们的心里,端坐在下面紫发的高杉晋助更是从未撤下脸上的崇拜尊敬的表情。
但在这么温馨的场景之下,两手抱刀靠在门上坂田银时却是一脸幸福地流着口水会着周公。清楚地知道这个在战场上被自己带回来的孩子的心性,吉田松阳也只是偶尔用既无奈又纵然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继续着自己的课堂。
似乎是叽叽喳喳的鸟声吵醒了坂田银时,他紧闭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露出了朦胧的眼神,顺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银发的少年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就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门外。
曾经见过一次的红色在初春又一次映入了他的眼帘。
吉田书塾的外面有一棵已经生长了很久的老树,如今它的枝叶还没有长出来,光秃秃的树杈之间正危险地扒着一个红发的小女孩。
——是上次那个想要抢走松阳老师的女人的女儿。
不能怪坂田银时用了定语如此之长的句子,因为他早就已经忘记了女孩的名字。
银色的脑袋微转看向认真上课的老师,很明显他们的松阳老师并没有发现这件事。
一番短暂地考虑之后,坂田银时眯起眼睛弓着身子以一种微妙的姿势偷偷溜出了教室,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少年一出教室门就撒开脚丫冲了出去,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吉田松阳浅色的眼中划过一丝好笑。
辛辛苦苦爬上了树的玖田葵此时却是无助地待在树上一动也不敢动,她只是牢牢地抓着自己手中的树枝僵在原处,上面的视野比她想象地更要恐怖,她发现自己下不来了。
“喂。”溜出了教室的坂田银时特意绕了一圈来到了女孩所在的树下,顶着一双还不怎么清醒的红色眼睛看着正前后两难的女孩,“你是要表演杂技吗?”
如今的坂田银时还不是未来的那个整日想着糖分和JUMP颓废大叔,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本就心慌慌的玖田葵被坂田银时的声音一吓,脚一滑差点直接掉下去,有了这么一出她就更不敢下树了,只是无言地在上面和银色卷发的少年对视。
对视了差不多了半分钟后,坂田银时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跳下来,我接着你。”
“真的?”玖田葵的眼中带着犹豫,她审视着坂田银时的小身板,怀疑地说道,“你接得住吗?”
“喂!你这家伙在看不起我吗!”认为自己男人的尊严被藐视了,坂田银时瞪着眼睛不悦地大叫,猛然想起自己正在逃课后又立刻把音量降得很低,“磨磨蹭蹭的,果然是个女人。”
“我还不是女人。”玖田葵也不开心了,她一板一眼地反驳到,“我是女孩。”
“哎呀,差不多啦!你快点下来!”
被这么催促的玖田葵支吾着不知道说了什么,发现树下的少年正在正经地调整着位置好像真的打算要接住自己,玖田葵总算是挪着身子到了最树枝最边缘的地方。
“我要下来了。”吞了口口水,玖田葵提醒着。
“知道了,你快点。”坂田银时不耐地应着。
结局很完美,玖田葵的双脚成功地接触到了地面,啊,这当然不是坂田银时的功劳,接住女孩的是吉田松阳有力的臂膀。
“你是玖田夫人的女儿对吧。”没费什么力气就想起了女孩的身份,吉田松阳放柔了声音,“玖田夫人最近还好吧。”一开始是不知道玖田寻子已嫁做人妇,如今知道了,吉田松阳自然就改了称呼,自从那个冬日之后,玖田寻子就再也没有来过吉田书塾了。
“她不在这里吗?”听到吉田松阳的话,玖田葵伤心地垂了眼眸,“我还以为她会在这里呢。”
“玖田夫人不在家里吗?”吉田松阳皱起了眉。
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女孩并不想多说什么,她已经两天没有见到玖田寻子了,本来以为她的母亲会再到这里,可惜事实让人失望。
“有没有到附近的地方找过?”
玖田葵摇了头,玖田寻子禁止她出门,她唯一到过的地方就是这个书塾。
“啊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人们总会有自己的世界,说不定在和别的欧巴桑搓麻将也说不定。”双手靠在脑后的坂田银时不以为然。
“别担心,她会回去的。”吉田松阳揉了揉玖田葵的发,动作轻柔,“不过下次可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欢迎来这里玩,我会给你开门的。”他指的是玖田葵爬树这件事。
“对对,都是因为你害的我都逃课了。”
“银时,就算是为了小葵而逃课,也不能轻易被原谅哦。”吉田松阳笑了笑,看到坂田银时顿时变了颜色的脸更是加大了嘴角的弧度,浅色的眼睛恶作剧地多眨了两下,“记得要把今天上过的内容亲手抄个两遍交给我。”
少年的表情比缺少了糖分还难看。
玖田葵平稳的嘴角上扬了一瞬间后又落下,她侧了侧身子避开了吉田松阳的手,然后僵着脸露出了个笑容,她恭敬地向浅发的男人弯了腰,“既然母亲不在这里,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她以前总是看见玖田寻子这样对待别人,小小的少女内心慌乱不已,这样应该是没有错的吧?
吉田松阳弯了弯唇,重新把手放在了玖田葵的脑袋上,少女刻意留出来的距离眨眼间就消失了,“小葵以后一定会成长为一个优秀的淑女呢!”
小葵?
刚才还没有发现,这个人居然这么叫她?
玖田葵傻傻地仰头看着吉田松阳,从来没有谁如此亲昵地称呼她,玖田寻子从来就不叫她的名字,总是用“你”直接叫她,真是可悲,给她取名字的人却从来不叫她名字。
“怎么了?”照顾到玖田葵的身高,吉田松阳蹲下了身和少女平视。
小葵。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可以被叫的这么地好听。
“没什么。”眼中亮起了什么,玖田葵嘴角的笑容渐渐大了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吗?我叫吉田松阳,是这间书塾的老师。”看到玖田葵打起了精神,吉田松阳的心情更好了,说实话,被这双黯淡的金色眼睛注视着,就连他也不免产生一些不好的负面情绪,这个孩子的眼睛就应该是时刻明亮着才对,“你可以叫我松阳老师。”
“书塾?就是教书的地方吗?”
“是的哦,小葵感兴趣吗?”
“我从来没念过书……”说到这一点,玖田葵有些难过,就算是女孩子,像她这种年龄的也早就学过一些东西了,而她却还大字不识一个……有些自卑地低下了头,会被嫌弃吗……
“那,小葵要不要来这里上课呢?”
猛地抬起了头,玖田葵不可置信地看向吉田松阳,但看到的却依旧是那么温柔的神色。
“可……可以吗……?我什么都不懂,从来没听过课……”
“这有什么关系,老师就是教导学生的职业啊。”理所当然地笑了笑,吉田松阳再次揉了揉少女的红发,“不过我可是很严格的哦,像银时这样上课溜号可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松阳老师……请不要重复第二遍……”站在一旁一直没出过声的坂田银时不满地插嘴,他同样凑到了玖田葵的身边,“想要来就来呗,不过想要让我把糖果分给你是不可能的!”
吉田松阳偶尔从集市上给孩子们带来一些零嘴,真的是偶尔,而且每个人分到的也很少,每到这个时候,坂田银时就会使用各种手段——简直是坑蒙拐骗无所不用——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不少的甜食。
用他自己的话说,甜食可是为了坂田银时而存在的东西……
“至于上课的话,还算有趣吧……”幼年的银桑挖了挖鼻孔。
“银时,你在胡扯些什么,你从没好好听过老师的课吧!”冷哼一声,高杉晋助对此表示讽刺,老师的课怎么可能只是有趣那么肤浅的词汇可以来形容的!
“完全不知道你在气愤些什么……”向上翻了个白眼,就连银时也对高杉的师控无可奈何,好像自从他到这里就一直被高杉冷嘲热讽,那个家伙对于松阳老师把佩刀送给他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啊……
“你好,我是桂小太郎。”三人中唯一表现出欢迎姿态的只有扎着马尾的桂小太郎,他一脸正色地向玖田葵伸出手,“欢迎。”
“……谢……谢谢。”第一次有人这么正式地对自己说话,玖田葵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地握了一下对方的手后就马上缩回去了,“你好……我是玖田葵。”
似乎是对玖田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书塾里的男孩们都兴致高昂地把她围了起来,一个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少女惊慌失措。
好多人……有好多人在和她说话……
“那个……”玖田葵忙的都回答不过来了。
“喂喂喂,一个个都跟没见过女人一样,真是没出息。”坂田银时突然间开口,被他这么一说,男孩子们也都不好意思再纠缠什么了,包围圈很快地散去,把玖田葵留在了原地。
“高杉晋助。”紫发的少年给了玖田葵一个眼角之后就自顾自走了。
“切,真是会耍酷的家伙。”对着高杉晋助的背影做了好几个鬼脸,坂田银时这才看向玖田葵,双手靠着后脑语气懒散,“我是坂田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