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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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匿跟林泽的绯闻并没有因其他太大的反应。睍莼璩晓
之前那些黑粉们骂萧小匿完全是因为灵煜，现在萧小匿跟别的男人谈恋爱了，那些粉丝们才懒得管。说起来不过是个小助理，跟路人甲没什么两样，大家也只是围观一下就算了，基本没有发表言论的*，只有少数人跟了帖子，说原来如此，想来灵煜也不会喜欢上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助理云云。
灵煜果然很生气，三天没跟萧小匿说一句话，连她递过的水也不喝，看都不看她一眼。
萧小匿知道这家伙是真的生气了。萧小匿跟林泽清白无辜，自然不会心虚。所以她把灵煜这种行为归结为幼稚可笑的兽性占有欲。
人不能跟一只狐狸一般见识。
所以萧小匿决定把这件事情冷处理，你不理我就不理我，我等你自己想明白。
方仕集团的形象代言签下来了，灵煜要先给人家拍平面广告。
这天一早宋睿派人来接灵煜，萧小匿帮他收拾好，又拿了外套给他，灵煜伸手夺过外套拎着出门，冷着脸，像是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这是第五天了，萧小匿叹了口气，心想要不我还是别跟去了，省的碍了这货的眼，到时候不好好拍照影响了工作。
灵煜出了屋门口按下电梯，电梯很快来了，但萧小匿还没出来。他眉头皱了皱，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抬脚进了电梯。
萧小匿的绯闻一出来，跟着灵煜的狗仔队少了许多。没有什么八卦绯闻可以发掘了，狗仔们又去找新的乐子去了，楼下清净了不少。灵煜从楼里出来左右看了看，直接上了公司派来的保姆车。司机见他一个人，奇怪的问：“萧助理呢？”
“走吧。”灵煜直接发话。
司机跟了灵煜几个月的时间，已经了解了这位的尿性，二话不说发动了车子送灵煜去跟方仕集团合作的摄影工作室。
跟方仕集团合作的是张硕的摄影工作室。现在工作室里已经不是张大摄影师亲自主拍，但还是有宁宇在压阵。灵煜到的时候，宋睿和唐潇风以及宁宇三个人已经在工作室所在的那栋海滨别墅里喝咖啡了。
没看见萧小匿跟在灵煜身后，宋睿还真有点不适应，习惯性的问了一句：“小匿呢？”
“不知道。”当着外人的面灵煜好歹没让宋睿下不来台，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宋睿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心想这货今天肯定要甩脸子。
唐潇风和宁宇两个人对灵煜的外形很满意，两个人把灵煜带进造型师，换衣服，整理发型，依然是裸妆上阵。
但试拍了几张后，唐潇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位的脸色也太冷了，眼神跟千年冰窟一样，冷的叫人不敢多看一眼，这虽然是服装拍摄不是现场秀，酷一点效果会很好，但……你就不能稍微给一点点温和的表情吗？
宁宇悄悄地拉了一把宋睿：“哎，这位一直都是这么酷吗？我看他MV里的表情还可以啊，还有签售会上的那个笑容也很好看啊。怎么今天就这么冰着一张脸啊？”
宋睿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可能是心情不好吧，谁都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这家伙，现在最欠缺的一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太随心所欲了，真是愁死我了。”
宁宇皱眉：“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艺人应该有的毛病啊。将来如果演电影什么的，难道也全凭心情？”
“谁说不是呢。”宋睿对此事也很头疼，他是多么庆幸暂时没有让灵煜去演戏的打算。
这边两个人聊着，那边摄影师和唐潇风简直就要抓狂了。
一组照片不过十来张，正侧的各种角度都有了。只是让人抓狂的是，每个完美的画面里灵煜都是单一的冷漠表情。
唐潇风满意又不满意，早就听说这位脾气不怎么好，又是老板千辛万苦定下的代言人，便不好直接说道人脸上，转身找宋睿说去了。
灵煜由助理带着去换衣服，宁宇便凑过去跟摄影师交流，看到试拍的照片后也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家伙卖相实在是好，身材也好，随随便便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诱惑。恨的是……尼玛，你摆这么衣服冷冰冰的样子给谁看呢，敢不敢给点笑脸啊我说！
那边唐潇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看这张，如果他能微微笑一点，就那么一点，或者眼神有那么一点柔情，就很完美了！还有这张……喏，再看这张……拜托！我这一季的衣服主要走的是温和风，亲近的民众的路线，不需要耍酷哦！他这个状况……哎！”
宁宇也摇头：“这还是单拍，如果跟女模特在一起他脸色会不会更臭？”
宋睿早就有准备，忙解释：“灵煜今天心情不好，待会儿我跟他说说，你们二位别着急。就算他也没接受过专业的表演培训，但拍这个还是不成问题的。你们也有看过他的MV，画面效果还是很自然的嘛。”
“那当然，如果他能拿出MV里面一般的温和来就好了。”唐潇风感慨。
宁宇微笑着调侃：“难道是我们这个摄影师让咱们的美神不舒服了？”
“不是吧？”旁边的摄影师皱眉。
“不会不会，灵煜不是那么挑剔的人。”宋睿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心里把灵煜骂了千百遍。
灵煜换完衣服出来，见这几个人凑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今天心情的确很不好很不好，所以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只冷着脸转身去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来玩游戏。
宁宇诧异的看了宋睿一眼，以眼神询问：怎么搞的？脾气这么大？
宋睿只觉得头疼，抬手安抚了一下宁宇，转身走到灵煜的跟前，坐下来，低声问：“灵煜，咱们能不能尊重一下合作人，不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灵大爷赏了宋睿一个眼神，没说话。
宋睿试图跟灵煜讲道理：“灵煜，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代言？你不喜欢的话你早说啊，当时咱们就不签这份合约了！现在怎么样？合约都签了，你不好好拍？这是你的不对吧？”
灵煜不言不语，依然玩手机。
“哎，我跟你说话呢。”当着外人的面，宋大经纪人也要面子，一把抓过灵煜的手机，气呼呼的瞪着他。
灵煜面无表情的看着宋睿，赏了两个字：“你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宋睿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废话，“萧小匿不理你，不跟你过来这怪我吗？”
“不怪你吗？”灵煜淡淡的反问，依然面无表情。“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宋睿狂躁了。
”跟你没关系吗？“灵煜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直视着宋睿，目光又清又冷。
宋睿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忍不住撇开了视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反问：”你觉得是我做的？“
灵煜伸手从宋睿的手里拿过手机：”还拍不拍了？不拍我走了。“
”拍！“宋睿绷出一脸正气，就不信压不倒这货，”接着拍！“
于是，唐潇风和宁宇两个人上阵给灵煜一阵捯饬，然后把人送进了影棚里。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唐潇风拉着宁宇留在影棚里给摄影师当助理，说白了也就是引着灵大爷做各种表情。
宋睿则捏着手机找僻静的地方给萧小匿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宋睿立刻把一肚子火气撒到萧小匿身上：”你为什么不跟着来？“
萧小匿也很无奈：”我跟下去的时候车已经走了啊！“
”他不让你来？“宋睿觉得奇怪，依照他对灵煜的了解，这货在萧小匿面前是一点骨气都没有的家伙。
”他根本就没跟我说话！“萧小匿冷笑，”如果公司想跟我解约的话，我随时奉陪。“
宋睿立刻吼回去：”谁说解约了？怎么可能解约？！你现在马上过来，自己叫出租车！地址是海滨大道52号，一栋哥特式小别墅。“
得到萧小匿肯定的回答后，宋睿恨恨的挂上了电话。
影棚里，宁宇和唐潇风无奈的忙活了半天，无功而返。
这一组试拍的照片还不如刚才，这次灵煜连冰冷的表情都懒得给了。整个人漂亮的像是一尊雕像，也仅仅是一尊雕像，没有温度没有表情，没有一丝活力。
宁宇摇摇头跟宋睿说：”实在不行让他休息几天吧，也不急在这一时。“
唐潇风则拿着手机去给方华娜打电话，说实在不行我们还是换人吧，这位大爷虽然长得好，但太难合作了。事情到这种地步如果唐总监还看不出来灵煜是诚心不合作那他就白混了。
方华娜却不同意换人，说法倒是很委婉，说这份合约签得不容易，灵煜是刚红起来的新秀，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你不也说他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放弃云云。
唐潇风也只得答应，其实本来是他提议今年的男装代言人换成灵煜的，当时他偶然间点开一个热点MV，就被画面上那个银发男子给吸引了。换人，说到底也是一时的气话罢了。
那边宋睿对灵煜无话可说，也懒得说了，只跟宁宇凑在一起说些场面话。
最后宁宇说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不如一起吃个午饭。
宋睿看了看手机，说一起吃饭，今天我请客，咱们再等一会儿，还有个人要过来。
唐潇风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还要给宁宇几分面子，便什么也没说，留下来等。
宁宇亲自给大家煮了咖啡，大家坐在一起闲聊。十来分钟之后，萧小匿跟着摄影师的一个工作人员进来，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然后走到宋睿身边：”睿哥，对不起啊，路上堵车。“
一直沉默的唐潇风很神奇的发现，原本一脸死气沉沉的灵煜在看这个瘦的一把骨头的姑娘时，眼睛里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看的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面红心跳。
我勒个靠啊！唐潇风在心里骂了一句，感情这半天的功夫，这货一直在闹别扭？！
宁宇却笑眯眯的看着萧小匿，半天才问：”萧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看你……好面熟。“
萧小匿略显尴尬：”您说的应该是在那些被炒作的帖子里吧？“
宁宇摇摇头：”不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我们家可可的朋友？我们好像在她生日的时候见过。“
”你是说宁可？“萧小匿惊讶的反问。
看见宁宇微笑点头。萧小匿立刻笑了：”是的，我们是大学的同学，是舍友，也是很好的朋友。她……一直在帮助我。“
”说来说去没外人啊。“宁宇笑道：”你是灵煜的助理，那我们以后合作的机会就多了。“
”还请宁先生多多关照。“
”既然你跟可可是好朋友，那该叫我一声哥才对嘛。“
”嗯，宁大哥。“萧小匿从善如流。
”好了，人全了，我们去吃饭。“宁宇伸手拍了拍萧小匿的肩膀，眼角的余光扫过灵煜那张美轮美奂的脸，不出所料的看见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冰裂的怒气。宁宇的心情顿时爽了，小子，折磨了小爷一上午，还以为你多能耐呢，就这点耐性还敢混娱乐圈？
宁宇吃饭一般都去明珠海港，这次也不例外。
明珠海港有两个极大的奢华雅间不对外开放，只招待特殊关系的顾客，比如市政领导，比如梁飞扬重要的客人。宁宇恰好有这个特权，提前一个电话打过去，那边一切都安排好了。
本来是宋睿做东的，无奈宁宇坚持，宋睿也只好作罢。
众人落座时，宁宇自然坐主位，唐潇风和宋睿坐在左侧，右侧本来是灵煜和萧小匿，熟料宁宇一抬手招呼萧小匿：”妹妹你过来，坐哥身边。“
萧小匿一愣，心想这又搞哪一出？
宁宇笑眯眯的反问：”怎么，嫌弃你哥？“
”不敢。“萧小匿来不及多想，赶紧的跟灵煜换了个座位。
灵煜的脸色更冷，依然沉默不语。
宋睿从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暗想都说宁家人不好得罪，看来是真的。灵煜在摄影师折腾了一上午，这会儿轮到宁宇折腾了。可不管这二位怎么折腾，到头来倒霉的还特么是自己啊！
萧小匿跟林泽的绯闻并没有因其他太大的反应。睍莼璩晓
之前那些黑粉们骂萧小匿完全是因为灵煜，现在萧小匿跟别的男人谈恋爱了，那些粉丝们才懒得管。说起来不过是个小助理，跟路人甲没什么两样，大家也只是围观一下就算了，基本没有发表言论的*，只有少数人跟了帖子，说原来如此，想来灵煜也不会喜欢上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助理云云。
灵煜果然很生气，三天没跟萧小匿说一句话，连她递过的水也不喝，看都不看她一眼。
萧小匿知道这家伙是真的生气了。萧小匿跟林泽清白无辜，自然不会心虚。所以她把灵煜这种行为归结为幼稚可笑的兽性占有欲。
人不能跟一只狐狸一般见识。
所以萧小匿决定把这件事情冷处理，你不理我就不理我，我等你自己想明白。
方仕集团的形象代言签下来了，灵煜要先给人家拍平面广告。
这天一早宋睿派人来接灵煜，萧小匿帮他收拾好，又拿了外套给他，灵煜伸手夺过外套拎着出门，冷着脸，像是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这是第五天了，萧小匿叹了口气，心想要不我还是别跟去了，省的碍了这货的眼，到时候不好好拍照影响了工作。
灵煜出了屋门口按下电梯，电梯很快来了，但萧小匿还没出来。他眉头皱了皱，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抬脚进了电梯。
萧小匿的绯闻一出来，跟着灵煜的狗仔队少了许多。没有什么八卦绯闻可以发掘了，狗仔们又去找新的乐子去了，楼下清净了不少。灵煜从楼里出来左右看了看，直接上了公司派来的保姆车。司机见他一个人，奇怪的问：“萧助理呢？”
“走吧。”灵煜直接发话。
司机跟了灵煜几个月的时间，已经了解了这位的尿性，二话不说发动了车子送灵煜去跟方仕集团合作的摄影工作室。
跟方仕集团合作的是张硕的摄影工作室。现在工作室里已经不是张大摄影师亲自主拍，但还是有宁宇在压阵。灵煜到的时候，宋睿和唐潇风以及宁宇三个人已经在工作室所在的那栋海滨别墅里喝咖啡了。
没看见萧小匿跟在灵煜身后，宋睿还真有点不适应，习惯性的问了一句：“小匿呢？”
“不知道。”当着外人的面灵煜好歹没让宋睿下不来台，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宋睿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心想这货今天肯定要甩脸子。
唐潇风和宁宇两个人对灵煜的外形很满意，两个人把灵煜带进造型师，换衣服，整理发型，依然是裸妆上阵。
但试拍了几张后，唐潇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位的脸色也太冷了，眼神跟千年冰窟一样，冷的叫人不敢多看一眼，这虽然是服装拍摄不是现场秀，酷一点效果会很好，但……你就不能稍微给一点点温和的表情吗？
宁宇悄悄地拉了一把宋睿：“哎，这位一直都是这么酷吗？我看他MV里的表情还可以啊，还有签售会上的那个笑容也很好看啊。怎么今天就这么冰着一张脸啊？”
宋睿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可能是心情不好吧，谁都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这家伙，现在最欠缺的一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太随心所欲了，真是愁死我了。”
宁宇皱眉：“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艺人应该有的毛病啊。将来如果演电影什么的，难道也全凭心情？”
“谁说不是呢。”宋睿对此事也很头疼，他是多么庆幸暂时没有让灵煜去演戏的打算。
这边两个人聊着，那边摄影师和唐潇风简直就要抓狂了。
一组照片不过十来张，正侧的各种角度都有了。只是让人抓狂的是，每个完美的画面里灵煜都是单一的冷漠表情。
唐潇风满意又不满意，早就听说这位脾气不怎么好，又是老板千辛万苦定下的代言人，便不好直接说道人脸上，转身找宋睿说去了。
灵煜由助理带着去换衣服，宁宇便凑过去跟摄影师交流，看到试拍的照片后也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家伙卖相实在是好，身材也好，随随便便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诱惑。恨的是……尼玛，你摆这么衣服冷冰冰的样子给谁看呢，敢不敢给点笑脸啊我说！
那边唐潇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看这张，如果他能微微笑一点，就那么一点，或者眼神有那么一点柔情，就很完美了！还有这张……喏，再看这张……拜托！我这一季的衣服主要走的是温和风，亲近的民众的路线，不需要耍酷哦！他这个状况……哎！”
宁宇也摇头：“这还是单拍，如果跟女模特在一起他脸色会不会更臭？”
宋睿早就有准备，忙解释：“灵煜今天心情不好，待会儿我跟他说说，你们二位别着急。就算他也没接受过专业的表演培训，但拍这个还是不成问题的。你们也有看过他的MV，画面效果还是很自然的嘛。”
“那当然，如果他能拿出MV里面一般的温和来就好了。”唐潇风感慨。
宁宇微笑着调侃：“难道是我们这个摄影师让咱们的美神不舒服了？”
“不是吧？”旁边的摄影师皱眉。
“不会不会，灵煜不是那么挑剔的人。”宋睿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心里把灵煜骂了千百遍。
灵煜换完衣服出来，见这几个人凑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今天心情的确很不好很不好，所以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只冷着脸转身去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来玩游戏。
宁宇诧异的看了宋睿一眼，以眼神询问：怎么搞的？脾气这么大？
宋睿只觉得头疼，抬手安抚了一下宁宇，转身走到灵煜的跟前，坐下来，低声问：“灵煜，咱们能不能尊重一下合作人，不把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灵大爷赏了宋睿一个眼神，没说话。
宋睿试图跟灵煜讲道理：“灵煜，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代言？你不喜欢的话你早说啊，当时咱们就不签这份合约了！现在怎么样？合约都签了，你不好好拍？这是你的不对吧？”
灵煜不言不语，依然玩手机。
“哎，我跟你说话呢。”当着外人的面，宋大经纪人也要面子，一把抓过灵煜的手机，气呼呼的瞪着他。
灵煜面无表情的看着宋睿，赏了两个字：“你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宋睿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废话，“萧小匿不理你，不跟你过来这怪我吗？”
“不怪你吗？”灵煜淡淡的反问，依然面无表情。“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宋睿狂躁了。
”跟你没关系吗？“灵煜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直视着宋睿，目光又清又冷。
宋睿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忍不住撇开了视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反问：”你觉得是我做的？“
灵煜伸手从宋睿的手里拿过手机：”还拍不拍了？不拍我走了。“
”拍！“宋睿绷出一脸正气，就不信压不倒这货，”接着拍！“
于是，唐潇风和宁宇两个人上阵给灵煜一阵捯饬，然后把人送进了影棚里。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唐潇风拉着宁宇留在影棚里给摄影师当助理，说白了也就是引着灵大爷做各种表情。
宋睿则捏着手机找僻静的地方给萧小匿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宋睿立刻把一肚子火气撒到萧小匿身上：”你为什么不跟着来？“
萧小匿也很无奈：”我跟下去的时候车已经走了啊！“
”他不让你来？“宋睿觉得奇怪，依照他对灵煜的了解，这货在萧小匿面前是一点骨气都没有的家伙。
”他根本就没跟我说话！“萧小匿冷笑，”如果公司想跟我解约的话，我随时奉陪。“
宋睿立刻吼回去：”谁说解约了？怎么可能解约？！你现在马上过来，自己叫出租车！地址是海滨大道52号，一栋哥特式小别墅。“
得到萧小匿肯定的回答后，宋睿恨恨的挂上了电话。
影棚里，宁宇和唐潇风无奈的忙活了半天，无功而返。
这一组试拍的照片还不如刚才，这次灵煜连冰冷的表情都懒得给了。整个人漂亮的像是一尊雕像，也仅仅是一尊雕像，没有温度没有表情，没有一丝活力。
宁宇摇摇头跟宋睿说：”实在不行让他休息几天吧，也不急在这一时。“
唐潇风则拿着手机去给方华娜打电话，说实在不行我们还是换人吧，这位大爷虽然长得好，但太难合作了。事情到这种地步如果唐总监还看不出来灵煜是诚心不合作那他就白混了。
方华娜却不同意换人，说法倒是很委婉，说这份合约签得不容易，灵煜是刚红起来的新秀，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你不也说他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放弃云云。
唐潇风也只得答应，其实本来是他提议今年的男装代言人换成灵煜的，当时他偶然间点开一个热点MV，就被画面上那个银发男子给吸引了。换人，说到底也是一时的气话罢了。
那边宋睿对灵煜无话可说，也懒得说了，只跟宁宇凑在一起说些场面话。
最后宁宇说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不如一起吃个午饭。
宋睿看了看手机，说一起吃饭，今天我请客，咱们再等一会儿，还有个人要过来。
唐潇风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还要给宁宇几分面子，便什么也没说，留下来等。
宁宇亲自给大家煮了咖啡，大家坐在一起闲聊。十来分钟之后，萧小匿跟着摄影师的一个工作人员进来，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然后走到宋睿身边：”睿哥，对不起啊，路上堵车。“
一直沉默的唐潇风很神奇的发现，原本一脸死气沉沉的灵煜在看这个瘦的一把骨头的姑娘时，眼睛里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看的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面红心跳。
我勒个靠啊！唐潇风在心里骂了一句，感情这半天的功夫，这货一直在闹别扭？！
宁宇却笑眯眯的看着萧小匿，半天才问：”萧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看你……好面熟。“
萧小匿略显尴尬：”您说的应该是在那些被炒作的帖子里吧？“
宁宇摇摇头：”不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我们家可可的朋友？我们好像在她生日的时候见过。“
”你是说宁可？“萧小匿惊讶的反问。
看见宁宇微笑点头。萧小匿立刻笑了：”是的，我们是大学的同学，是舍友，也是很好的朋友。她……一直在帮助我。“
”说来说去没外人啊。“宁宇笑道：”你是灵煜的助理，那我们以后合作的机会就多了。“
”还请宁先生多多关照。“
”既然你跟可可是好朋友，那该叫我一声哥才对嘛。“
”嗯，宁大哥。“萧小匿从善如流。
”好了，人全了，我们去吃饭。“宁宇伸手拍了拍萧小匿的肩膀，眼角的余光扫过灵煜那张美轮美奂的脸，不出所料的看见那双墨玉般的眸子里冰裂的怒气。宁宇的心情顿时爽了，小子，折磨了小爷一上午，还以为你多能耐呢，就这点耐性还敢混娱乐圈？
宁宇吃饭一般都去明珠海港，这次也不例外。
明珠海港有两个极大的奢华雅间不对外开放，只招待特殊关系的顾客，比如市政领导，比如梁飞扬重要的客人。宁宇恰好有这个特权，提前一个电话打过去，那边一切都安排好了。
本来是宋睿做东的，无奈宁宇坚持，宋睿也只好作罢。
众人落座时，宁宇自然坐主位，唐潇风和宋睿坐在左侧，右侧本来是灵煜和萧小匿，熟料宁宇一抬手招呼萧小匿：”妹妹你过来，坐哥身边。“
萧小匿一愣，心想这又搞哪一出？
宁宇笑眯眯的反问：”怎么，嫌弃你哥？“
”不敢。“萧小匿来不及多想，赶紧的跟灵煜换了个座位。
灵煜的脸色更冷，依然沉默不语。
宋睿从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暗想都说宁家人不好得罪，看来是真的。灵煜在摄影师折腾了一上午，这会儿轮到宁宇折腾了。可不管这二位怎么折腾，到头来倒霉的还特么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