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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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鹫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卡洛琳让人把实验室筛了三遍,都没发现狮鹫影子。
加文试图用精神力搜寻过狮鹫，但不论怎样都没有半点线索。
能造成这种现象只有三个原因，第一是有精神力强大人将狮鹫控制了自己意念之下,第二是狮鹫像凤凰一样因为能源彻底耗而死机，第三是激烈打斗中,狮鹫被丢了飞艇上，现已经被带到皇宫去了。
第一第二都显然没可能,终卡洛琳和艾德娜都认为，狮鹫现很可能皇帝手里。
然而皇帝缄口不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海因里希一向是个强硬派,他保持沉默是有理由——
就他驾驶狴犴从地下实验室夺路狂奔出来第二天，蛇夫星系首领连同数个民众议员,跑去访问皇家军校去了。
这里边大有微妙之处：首先蛇夫星系作为西利亚元帅战死地，一向残存着不少联盟势力，现还建立了一个所谓流亡政府，对帝国大有不臣之心；其次破坏机甲凤凰会造成很大政治影响，万一艾德娜想跟他拼个鱼死网破，把皇室准备用西利亚基因繁衍后代事说出去，那可就等于白鹭星上引爆一颗星际原子弹了。
虽然海因里希认为有很多联盟遗老遗少也会支持他做法，但没有十成把握之前，他还是不想泄露这个风声。
事情说出去之前总有各种可能，但一旦公布于众，就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
双方都各有心虚之处，因此这件事上皇帝和军校都不约而同保持了诡异沉默。
所幸僵局没有维持太久，很另一件事吸引了全帝国注意力——
流亡军蛇夫星座建立政权后，立刻发表了面向全宇宙独立声明，宣称其存目是致力于恢复联盟体系。
为了表明立场，同天他们占领了蛇夫星座金鸟星，并宣布与帝国为敌。
海因里希治下双子座帝国，半个世纪高速发展之后，终于再次面临了战争危机。
清晨凡尔赛宫笼罩淡淡晨霭里，阳光清澈而空气微凉，五彩鸟儿从花枝间一掠而去，发出悦耳鸣叫声。
亚伦匆匆穿过花园，迎面看见海因里希坐石椅上，身上就批了个外套，双手紧紧捂住脸。
“你怎么了？”亚伦有些狐疑问。
海因里希竟没发现他走近，闻言一震：“没——没什么。”
他手一松，只见脸上有点奇异涨红，眼底布满血丝，也不知道是极度亢奋还是极度疲劳。亚伦还以为他昨晚为军务熬到很晚，内心不由稍微愧疚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昨天先走了……奥斯卡这两天生了，我得多陪陪它。”
“奥斯卡”不是别人，乃是亚伦上将心爱大麦犬。即将诞生这一窝小狗崽军部简直万众瞩目，目前已经被预订出去了四只，后面排队等小狗能从皇宫排到首都广场去。
海因里希一贯论调是：养宠物是种软弱行为，真正强者应该精神独立，不需要用宠物来寄托情感。因此他对军部这群没有老婆孩子就只能养宠物作伴alpha们嗤之以鼻，每次看军部晚上十点以前下班就骂他们玩物丧志。
亚伦以为他又要拿那一套出来装逼，谁知海因里希竟然没说什么，只含糊道：“嗯嗯，没关系。”
“昨晚你看流亡军那个独立宣言没有？”
“没……有。”
“没有？！”
“不，有。”海因里希用力揉了把脸，掩饰咳道：“不好意思刚没反应过来。”
亚伦狐疑打量着他，皇帝眼神镇定且面无表情。
虽然跟亚伦认识了两百年，但有些事海因里希实不想说出口——不知是不是春天到了关系，这两天他很有点躁动不安。
自从那天地下实验室，遇到那个神似西利亚军校生，回来之后皇帝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蛰伏多年alpha本能开始蠢蠢欲动，每天深夜他都梦见一些火热片段，虽然朦胧而不清晰，却仿佛一朵混合着情愫火苗，时不时就他敏感神经上舔一下。
每天深夜他都会大汗淋漓中骤然惊醒，感到内心深处异常空虚。身为alpha本能已经被强行压制了几十年，它每一寸血管中疯狂叫嚣，恨不得立刻找个什么人来发泄殆。
这种冲动让海因里希有口难言。
他敬佩加文·西利亚，那种感情跟荷尔蒙无关，很长一段时期内都是发自内心仰慕和崇拜。管后来他知道西利亚是个beta——这意味着他有繁殖后代能力和跟alpha结合可能——但是他也没有丝毫冒犯胆量。
倒不是他完全不想，而是这种幻想刺激越大，罪恶感也就越深。
现诱发他这种幻想是个学生，年龄还很小，这道德上就过不去了——海因里希堂堂皇帝，还是个活了两百岁成年人，每天因为一个未成年beta学生而夜不能寐□中烧，说出去还要脸不要？
就算是跟亚伦也完全开不了口啊！
“……既然你看过就没问题了。我就想告诉你今早有个独立势力发表声明，说站流亡政府那一边。”亚伦露出疑惑表情：“——你听说过‘暗星武士堂’这个组织吗？”
海因里希原本正面无表情闭气，闻言猛然睁眼：“暗星堂？”
“原来你知道？”
“他们怎么说？”
“呃，就是联盟说烂了那一套，帝国主义是时代倒退什么，还说要帮助流亡政府重建联盟。”亚伦奇问：“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组织，他们是干吗？”
皇帝目光带着难以掩饰愕然，半晌才摇头道：“我不知道……暗星堂跟联盟早期很多恐怖事件都有联系，但它四百年前就应该已经灭绝了啊。”
“这么久？！”
“嗯，很久以前西利亚告诉我。他说几百年前暗星武士是臭名昭著星际恐怖分子，以暗杀、走私、政治投机出名，联盟中期它声望达到巅峰，随后急剧衰落，终被联盟光耀军团完全屠灭。”海因里希声音一顿，道：“严格来说他们是被西利亚下令剿灭，为什么现又出来支持联盟？”
这两人都是权力中心浸淫多年角色，当即意识到此事大有内情。
“内里肯定有鬼，”亚伦果断道：“我这就去查。”
海因里希拍拍他肩，“一切小心。”
可怜亚伦刚去蛇夫星座监视流亡军，回来没两天，又要去调查暗星堂。
他注定是没法看着爱犬生小崽了，临行前便十分凄惨把奥斯卡送到皇宫里，拉着御医手情真意切说：“一定要录像啊，要母子均安！——它小崽已经预定给军部四个中将了，万一出什么岔子他们会找你报仇！”
御医：“……”
海因里希看着亚伦走了，心里觉得非常憋闷。
他其实也是个喜欢开着机甲宇宙中到处跑人，但现位高权重，束缚甚多，有时候难免觉得不是滋味。
烦躁皇帝回到书房，盯着一大堆文件不想动弹，半晌索性把机甲拿出来做保养。
驾驶员保养机甲就好像战士保养枪支一样，都是事关性命活儿，永远也不嫌烦。海因里希让狴犴分解出神经网，通过设备和自己连通，开始慢慢清理它精神栓；正清理得很专心时候，突然听狴犴问：
“陛下，您激素分泌已极限值保持了整整三天，那个军校ega真有这么大影响吗？”
“……”皇帝问：“哪个ega？”
“就是实验室遇到那个啊。”
“……”皇帝又问：“那不是beta？！”
一阵令人心悸沉默过后，狴犴含蓄道：“您太久不使用自己生理功能了，陛下，所以别太相信自己感觉比较好。”
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愣原地，满脑子只有“原来如此”四个字——怪不得他这几天老想发情，怪不得他每天晚上一闭眼睛就开始做春梦，原来那军校生是个打了抑制剂ega！
一个纯净甜美没标记ega，那简直就是个融化催情药，足以把海因里希这种压抑本能几十年alpha摧毁殆！
“我本来对他性别没有疑问，但他驾驶舱里出了血，留下了少量dna。这两天我自行清理内舱时候顺手检验了一下，确定他是个ega。”狴犴想想又加上一句：“——很年轻很健康，很适合陛下您哦。”
海因里希霍然起身，挥手将狴犴一收，大步向门外走去。
“您去找ega保护协会申请排队吗？”狴犴化作光脑，一飘一飘跟后面问。
“不，”皇帝说，“我去找卡洛琳。”
和上次微服私访不同，这次皇帝兴师动众，驾临军校时身后跟着十几艘飞艇和数百护卫军，那阵势让整座军校都轰动了。
军校上空立刻被紧急清理，周围被划作一级军事区域，卡洛琳亲自带着军校高层急匆匆迎到门前，只见海因里希一身纯黑军服，踏着长靴，正随意将皮手套丢进飞艇里。
不知为何他那漫不经心神态让卡洛琳心里一沉，仿佛有什么不妙事情，她不知道时候发生了。
“距上次迎驾还没多久，今天看到陛下真是意外得很。”卡洛琳走两步，上前深深弯下腰：“陛下今日有何贵干？”
她心中预感不好，因此话里话外就点着皇帝上次擅闯军校来说事——这也等于是个略带威胁提醒。
谁知海因里希并不介意，微笑问：“哦，上次来是什么时候？朕都忘记了。”
卡洛琳眼神微变，刚想开口却被皇帝朗声打断：
“不过上次发生了什么不重要，这次朕是为另一件事情——确切说，是为了孔塞特林院长一个学生，我们曾经实验室里见过。”
周围一片静默，只听风声从空地上呼啸而过。卡洛琳紧盯着皇帝眼睛，半晌问：“哦……那么请问陛下，来我们实验室做什么呢？”
“忘了。”皇帝随意道，“不过那学生dna检验是ega，这点倒令朕印象深刻。”
——卡洛琳脸色剧变！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海因里希敢带着人杀上门，因为他发现了加文是ega！
他拿到了艾德娜私自给学生打抑制剂证据！
卡洛琳是个战场上拼杀过alpha军人，短短几秒慌乱后立刻恢复了镇定：“既然这样，请问陛下想找这个学生做什么？”
海因里希笑了起来，饶有兴味重复：“——‘做什么’。”
他仿佛觉得十分有趣，笑着问：“卡洛琳，你知道他是个ega，朕是个alpha；那你说朕今天带着这么多人上门，是来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俺拼死拼活才码出来两章，跑去哭求编辑，编辑开恩允许周四双以弥补今天少那一章……
如果周四双不了迟周五也会双，请同学们不要感谢我！感谢编辑锦瑟吧！！！！！！！！！！！！
捂脸小内八哭着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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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试图用精神力搜寻过狮鹫，但不论怎样都没有半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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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二都显然没可能,终卡洛琳和艾德娜都认为，狮鹫现很可能皇帝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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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一向是个强硬派,他保持沉默是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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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伦以为他又要拿那一套出来装逼，谁知海因里希竟然没说什么，只含糊道：“嗯嗯，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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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有。”海因里希用力揉了把脸，掩饰咳道：“不好意思刚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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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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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问：“哪个ega？”
“就是实验室遇到那个啊。”
“……”皇帝又问：“那不是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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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上空立刻被紧急清理，周围被划作一级军事区域，卡洛琳亲自带着军校高层急匆匆迎到门前，只见海因里希一身纯黑军服，踏着长靴，正随意将皮手套丢进飞艇里。
不知为何他那漫不经心神态让卡洛琳心里一沉，仿佛有什么不妙事情，她不知道时候发生了。
“距上次迎驾还没多久，今天看到陛下真是意外得很。”卡洛琳走两步，上前深深弯下腰：“陛下今日有何贵干？”
她心中预感不好，因此话里话外就点着皇帝上次擅闯军校来说事——这也等于是个略带威胁提醒。
谁知海因里希并不介意，微笑问：“哦，上次来是什么时候？朕都忘记了。”
卡洛琳眼神微变，刚想开口却被皇帝朗声打断：
“不过上次发生了什么不重要，这次朕是为另一件事情——确切说，是为了孔塞特林院长一个学生，我们曾经实验室里见过。”
周围一片静默，只听风声从空地上呼啸而过。卡洛琳紧盯着皇帝眼睛，半晌问：“哦……那么请问陛下，来我们实验室做什么呢？”
“忘了。”皇帝随意道，“不过那学生dna检验是ega，这点倒令朕印象深刻。”
——卡洛琳脸色剧变！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海因里希敢带着人杀上门，因为他发现了加文是ega！
他拿到了艾德娜私自给学生打抑制剂证据！
卡洛琳是个战场上拼杀过alpha军人，短短几秒慌乱后立刻恢复了镇定：“既然这样，请问陛下想找这个学生做什么？”
海因里希笑了起来，饶有兴味重复：“——‘做什么’。”
他仿佛觉得十分有趣，笑着问：“卡洛琳，你知道他是个ega，朕是个alpha；那你说朕今天带着这么多人上门，是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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