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真实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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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见雅人是在扇岛的炼钢厂最深处找到藤间幸三郎的。
藤间幸三郎就等在这里。
他周围摆放着无数的蜡烛，来自各个方向的光源在他的脚下绽放开出一朵灿烂的花。
“欢迎来到我的城堡，特别派遣监视官，浅见雅人先生。”
“藤间幸三郎——”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浅见雅人在第一时间就清楚地明白，这个男人绝对和标本事件脱离不了关系。“我要以涉嫌杀害桥田良二议员的名义逮捕你。”
“的确是我杀了他，还有那位被展示的少女，那是我的双胞胎的妹妹。不过她也是被我杀死的。然而，”藤间幸三郎转动着手里的圆珠笔，笑着说道，“你也测量过的吧，我的色相指数是非常健康的。我是被巫女系统承认的好人。”
“是吗？”听到这一句，浅见雅人挑了挑眉，“不过，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抓捕杀害桥田良二的凶手罢了。至于如何处理，那是禾生局长的事情。”
“原来如此。特别派遣监视官果然是不同的。”藤间幸三郎感叹道，“但是，你有能够抓住我的能力吗？”
“哦？我可不觉得这个值得怀疑……”浅见雅人走上前的脚步晃了一下，他停住步伐，视线里藤间幸三郎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你……”
“没错哟。蜡烛里加了特别的配方。”藤间幸三郎微笑道，“那么接下来，就该开始了。被做成标本的你，想必会非常美丽。”
“没有人能够从我这里夺走槙岛桑的视线。”
***
银发的青年斜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拿着一本红色封皮的精装书，他穿着深绿色的针织衫，白色的衬衫从下摆的地方偷偷地露出来。
他对面的办公桌上坐着一位穿着深蓝色条纹羽绒服的中年男性，他正在电脑前不断地敲着键盘，屏幕上飞快晃动的数据让人目不暇接。
“求成你觉得藤间幸三郎是什么样的人呢？”槙岛圣护放下手中的书，突然出声问道。
被他问到的男性回过头来，红色的义眼看起来不详而诡异。
“怎么说呢，我跟在旦那您的身边还只是很多的时间而已，对藤间君并不了解。”想到那个有着妖媚泪痣的青年，崔求成不太知道槙岛圣护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斟酌着回答道：“不过，说实话，并不是和我和得来的性格吧——但是，既然是您结交的人，自然是有他的可取之处的。”
听到他这么回答，槙岛圣护的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愉悦的笑意。
崔求成是一个技术非常高超的黑客，能够抹掉在樱霜学园的监控和数据资料，全都是倚靠着他的能力。
“怎么说呢……藤间幸三郎虽然思维敏锐头脑灵活，但是却太过自以为是、孤芳自赏了，自以为没有几个人能够与他匹敌，他把桥田良二和他的妹妹的尸体展示出去，看似是嘲讽巫女系统这个社会的不合理性，但是实际上却是在享受着那种‘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优越感。”
说到这里，槙岛圣护的语调里带上了嘲讽的味道，“如果还能有机会的话，给他一个可以凌驾于众生的可能，他一定会投身其中。”
“但是他为什么会主动将自己暴露在那个‘特别派遣监视官’的眼前呢？”崔求成问道。
如果是一般人的思路，在和那位监视官见过面之后，应该是不会将和自己容貌相同的尸体标本展示出去的，而藤间幸三郎却反道而行。
“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提到浅见雅人，槙岛圣护眉眼间的笑意淡了些，“也许，在以后，浅见君会给我一个答案的吧。不过，现在并不适合再和他见面。”
他顿了顿，然后略带遗憾地说道：“只可惜，想要再找到那么和我谈得来的人，不知道要是什么时候了。”
崔求成点了点头。
藤间幸三郎敢于将自己暴露出去，自然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够像处理掉桥田良二一样处理掉浅见雅人，槙岛圣护这么说，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特别派遣监视官了。
而他上一句所说的“浅见君会告诉他答案的”，估计指的是——藤间幸三郎用那位监视官的尸体做出来的人体标本。
那个有着妖媚泪痣的男人，有着巧夺天工的反讽技巧。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旦那，刚才您说藤间幸三郎会乐于投身于凌驾众生的事情之中——如果是您的话，如果您也有了那样的机会……您会怎么选择呢？”
槙岛圣护换了一个姿势。
他单手撑着下巴，朝前微微倾身，大片白皙的肌肤伴随着这样的动作露了出来，自己却浑然未觉。
他想了想，用艺术家般动听的声音说道：
“我对那种事情没怎么有兴趣。我只想看到人类展示自己灵魂的、洒脱率性的人生，于此同时，自己也活得没有遗憾就可以了。”
***
眼前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浅见雅人脚步踉跄了一下，身型站得有些不稳。他的视线里，藤间幸三郎的身影几乎和晃动着的蜡烛的火焰重合到了一起，根本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用指甲掐着手心，想让自己的意识变得清晰一些，但似乎只是徒劳。
他有些后悔用那把匕首杀了那个男人，不然的话，也许那个匕首能帮他更清醒一点。
藤间幸三郎所用的迷药，应该是和生物塑化剂一样，是市面上没有的、特别配方的。
浅见雅人用混沌的思维思考着。
“和槙岛桑和合得来、甚至让他对你另眼相看，相比浅见先生你也是博学多才的吧。”藤间幸三郎轻声问道，脸上带着怜悯的慈悲微笑。他不断地来回旋转着自己手里的圆珠笔，尖锐的笔尖在火焰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有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吗？在以前还没有巫女系统的日本，人们曾经非常热衷于生吃活鱼。因为这样才能够让鱼肉保持一种新鲜感，但是这也要注意一个度，如果在那个过程中鱼是充满痛苦地死去了的话，味道就会大打折扣。”
浅见雅人默不作声地听着他的话。
“所以，如果让你直到最后都痛苦着死去——让痛苦就连死亡都伴随着你的全身。这样的你的死亡，大概可以让我觉得愉悦。”藤间幸三郎走到了他的身边，他用空闲着的一只手抚摸着浅见雅人的脸庞，眼瞳里带着扭曲疯狂的色彩。“谁叫你，吸引到了那个人的视线呢。我绝对不能允许，那双美丽的眼睛看向别人——只有我，才能有那样的资格。”
“……你错了……”
“你说什么？”浅见雅人的声音太过微弱，藤间幸三郎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注视着涣散了的黑色眼瞳，问道：“你说什么？我可以给你一个最后的仁慈，让你说出你的遗言哦。”
“美国怀俄明州动物学、生理学专家詹姆斯曾经花了十五年的研究表明，鱼类是没有痛觉的，你刚才的举例是错误的……”说罢，浅见雅人眨了眨眼，唇边带上了嘲讽的笑容。他根本没有挣开藤间幸三郎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扼住了他的脖颈。
“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典故，那句话叫做，‘反派死于话多’。”
“不好意思，这具身体的抗药性很强。如果你在我中招的第一时间就杀了我的话，估计不会变成现在的局面。”浅见雅人收紧手指，藤间幸三郎抓着他的头发的手已经无力地松开，另一只手里的圆珠笔也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他涨红了脸，然后因为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而脸色变得青紫可怕。
“你——”
“没关系的哟。就算杀了你，我的色相也不会变得浑浊。”浅见雅人微笑。“不过，我并不是像你一样的体质。”
藤间幸三郎颤抖着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身体也在挣扎着，但是因为窒息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对人体的每一部分都了解的万分透彻，浅见雅人知道怎么能够在最短时间里让人类失去战斗力。
“那么，现在就告诉我吧。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被你称为‘槙岛’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我在樱霜学院遇到的‘柴田幸盛’吧。”
浅见雅人随手让藤间幸三郎扔了出去。被他一开始摆在地面上的蜡烛被他的身体撞击倒下，基本全都灭了。
炼钢厂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去。黑漆漆的空旷的场地里回荡着藤间幸三郎痛苦的咳嗽声和喘息声。
“那个人的真实名字是什么？”
“……”回应他的是藤间幸三郎撕心裂肺的咳嗽。
“不想回答……吗？”浅见雅人缓缓地说道，他一脚踹开藤间幸三郎的身体，狼狈的男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因为撞到了一边的障碍物停了下来。
浅见雅人一脚踩上他的胸口。
“我说过，我从局长那里得到的命令只是把杀害桥田良二议员的凶手带回去。至于还剩几口气，这一点并没有得到嘱咐呢。”
黑暗之中，青年带着凛冽质感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冬日里让人瑟瑟发抖的寒风，刮骨似的疼。
“或者说，也许藤间幸三郎你，是和鱼类一样的低等生物吗？”
“你——才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脚下的胸膛在剧烈地震动着。浅见雅人挑了挑眉，但是估计这样的动作对方也看不到，然后他收敛了所有的伪装情绪的表情。
“那么，我们来好好交流一下，再来做这个决定好了。”
十分钟后，藤间幸三郎用虚弱的语气说道：“槙岛圣护。在寻找活祭品在街上行走的时候，他突然像我搭话……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他闻出了我身上的杀意……”
“我对后面的话不感兴趣。”说罢，浅见雅人打晕了藤间幸三郎。
浅见雅人是在扇岛的炼钢厂最深处找到藤间幸三郎的。
藤间幸三郎就等在这里。
他周围摆放着无数的蜡烛，来自各个方向的光源在他的脚下绽放开出一朵灿烂的花。
“欢迎来到我的城堡，特别派遣监视官，浅见雅人先生。”
“藤间幸三郎——”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浅见雅人在第一时间就清楚地明白，这个男人绝对和标本事件脱离不了关系。“我要以涉嫌杀害桥田良二议员的名义逮捕你。”
“的确是我杀了他，还有那位被展示的少女，那是我的双胞胎的妹妹。不过她也是被我杀死的。然而，”藤间幸三郎转动着手里的圆珠笔，笑着说道，“你也测量过的吧，我的色相指数是非常健康的。我是被巫女系统承认的好人。”
“是吗？”听到这一句，浅见雅人挑了挑眉，“不过，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抓捕杀害桥田良二的凶手罢了。至于如何处理，那是禾生局长的事情。”
“原来如此。特别派遣监视官果然是不同的。”藤间幸三郎感叹道，“但是，你有能够抓住我的能力吗？”
“哦？我可不觉得这个值得怀疑……”浅见雅人走上前的脚步晃了一下，他停住步伐，视线里藤间幸三郎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你……”
“没错哟。蜡烛里加了特别的配方。”藤间幸三郎微笑道，“那么接下来，就该开始了。被做成标本的你，想必会非常美丽。”
“没有人能够从我这里夺走槙岛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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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的青年斜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拿着一本红色封皮的精装书，他穿着深绿色的针织衫，白色的衬衫从下摆的地方偷偷地露出来。
他对面的办公桌上坐着一位穿着深蓝色条纹羽绒服的中年男性，他正在电脑前不断地敲着键盘，屏幕上飞快晃动的数据让人目不暇接。
“求成你觉得藤间幸三郎是什么样的人呢？”槙岛圣护放下手中的书，突然出声问道。
被他问到的男性回过头来，红色的义眼看起来不详而诡异。
“怎么说呢，我跟在旦那您的身边还只是很多的时间而已，对藤间君并不了解。”想到那个有着妖媚泪痣的青年，崔求成不太知道槙岛圣护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斟酌着回答道：“不过，说实话，并不是和我和得来的性格吧——但是，既然是您结交的人，自然是有他的可取之处的。”
听到他这么回答，槙岛圣护的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愉悦的笑意。
崔求成是一个技术非常高超的黑客，能够抹掉在樱霜学园的监控和数据资料，全都是倚靠着他的能力。
“怎么说呢……藤间幸三郎虽然思维敏锐头脑灵活，但是却太过自以为是、孤芳自赏了，自以为没有几个人能够与他匹敌，他把桥田良二和他的妹妹的尸体展示出去，看似是嘲讽巫女系统这个社会的不合理性，但是实际上却是在享受着那种‘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优越感。”
说到这里，槙岛圣护的语调里带上了嘲讽的味道，“如果还能有机会的话，给他一个可以凌驾于众生的可能，他一定会投身其中。”
“但是他为什么会主动将自己暴露在那个‘特别派遣监视官’的眼前呢？”崔求成问道。
如果是一般人的思路，在和那位监视官见过面之后，应该是不会将和自己容貌相同的尸体标本展示出去的，而藤间幸三郎却反道而行。
“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提到浅见雅人，槙岛圣护眉眼间的笑意淡了些，“也许，在以后，浅见君会给我一个答案的吧。不过，现在并不适合再和他见面。”
他顿了顿，然后略带遗憾地说道：“只可惜，想要再找到那么和我谈得来的人，不知道要是什么时候了。”
崔求成点了点头。
藤间幸三郎敢于将自己暴露出去，自然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够像处理掉桥田良二一样处理掉浅见雅人，槙岛圣护这么说，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特别派遣监视官了。
而他上一句所说的“浅见君会告诉他答案的”，估计指的是——藤间幸三郎用那位监视官的尸体做出来的人体标本。
那个有着妖媚泪痣的男人，有着巧夺天工的反讽技巧。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旦那，刚才您说藤间幸三郎会乐于投身于凌驾众生的事情之中——如果是您的话，如果您也有了那样的机会……您会怎么选择呢？”
槙岛圣护换了一个姿势。
他单手撑着下巴，朝前微微倾身，大片白皙的肌肤伴随着这样的动作露了出来，自己却浑然未觉。
他想了想，用艺术家般动听的声音说道：
“我对那种事情没怎么有兴趣。我只想看到人类展示自己灵魂的、洒脱率性的人生，于此同时，自己也活得没有遗憾就可以了。”
***
眼前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浅见雅人脚步踉跄了一下，身型站得有些不稳。他的视线里，藤间幸三郎的身影几乎和晃动着的蜡烛的火焰重合到了一起，根本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他紧紧地握住拳头，用指甲掐着手心，想让自己的意识变得清晰一些，但似乎只是徒劳。
他有些后悔用那把匕首杀了那个男人，不然的话，也许那个匕首能帮他更清醒一点。
藤间幸三郎所用的迷药，应该是和生物塑化剂一样，是市面上没有的、特别配方的。
浅见雅人用混沌的思维思考着。
“和槙岛桑和合得来、甚至让他对你另眼相看，相比浅见先生你也是博学多才的吧。”藤间幸三郎轻声问道，脸上带着怜悯的慈悲微笑。他不断地来回旋转着自己手里的圆珠笔，尖锐的笔尖在火焰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有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吗？在以前还没有巫女系统的日本，人们曾经非常热衷于生吃活鱼。因为这样才能够让鱼肉保持一种新鲜感，但是这也要注意一个度，如果在那个过程中鱼是充满痛苦地死去了的话，味道就会大打折扣。”
浅见雅人默不作声地听着他的话。
“所以，如果让你直到最后都痛苦着死去——让痛苦就连死亡都伴随着你的全身。这样的你的死亡，大概可以让我觉得愉悦。”藤间幸三郎走到了他的身边，他用空闲着的一只手抚摸着浅见雅人的脸庞，眼瞳里带着扭曲疯狂的色彩。“谁叫你，吸引到了那个人的视线呢。我绝对不能允许，那双美丽的眼睛看向别人——只有我，才能有那样的资格。”
“……你错了……”
“你说什么？”浅见雅人的声音太过微弱，藤间幸三郎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注视着涣散了的黑色眼瞳，问道：“你说什么？我可以给你一个最后的仁慈，让你说出你的遗言哦。”
“美国怀俄明州动物学、生理学专家詹姆斯曾经花了十五年的研究表明，鱼类是没有痛觉的，你刚才的举例是错误的……”说罢，浅见雅人眨了眨眼，唇边带上了嘲讽的笑容。他根本没有挣开藤间幸三郎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扼住了他的脖颈。
“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典故，那句话叫做，‘反派死于话多’。”
“不好意思，这具身体的抗药性很强。如果你在我中招的第一时间就杀了我的话，估计不会变成现在的局面。”浅见雅人收紧手指，藤间幸三郎抓着他的头发的手已经无力地松开，另一只手里的圆珠笔也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他涨红了脸，然后因为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而脸色变得青紫可怕。
“你——”
“没关系的哟。就算杀了你，我的色相也不会变得浑浊。”浅见雅人微笑。“不过，我并不是像你一样的体质。”
藤间幸三郎颤抖着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身体也在挣扎着，但是因为窒息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对人体的每一部分都了解的万分透彻，浅见雅人知道怎么能够在最短时间里让人类失去战斗力。
“那么，现在就告诉我吧。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被你称为‘槙岛’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我在樱霜学院遇到的‘柴田幸盛’吧。”
浅见雅人随手让藤间幸三郎扔了出去。被他一开始摆在地面上的蜡烛被他的身体撞击倒下，基本全都灭了。
炼钢厂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去。黑漆漆的空旷的场地里回荡着藤间幸三郎痛苦的咳嗽声和喘息声。
“那个人的真实名字是什么？”
“……”回应他的是藤间幸三郎撕心裂肺的咳嗽。
“不想回答……吗？”浅见雅人缓缓地说道，他一脚踹开藤间幸三郎的身体，狼狈的男人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然后因为撞到了一边的障碍物停了下来。
浅见雅人一脚踩上他的胸口。
“我说过，我从局长那里得到的命令只是把杀害桥田良二议员的凶手带回去。至于还剩几口气，这一点并没有得到嘱咐呢。”
黑暗之中，青年带着凛冽质感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冬日里让人瑟瑟发抖的寒风，刮骨似的疼。
“或者说，也许藤间幸三郎你，是和鱼类一样的低等生物吗？”
“你——才不配知道他的名字！”
脚下的胸膛在剧烈地震动着。浅见雅人挑了挑眉，但是估计这样的动作对方也看不到，然后他收敛了所有的伪装情绪的表情。
“那么，我们来好好交流一下，再来做这个决定好了。”
十分钟后，藤间幸三郎用虚弱的语气说道：“槙岛圣护。在寻找活祭品在街上行走的时候，他突然像我搭话……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他闻出了我身上的杀意……”
“我对后面的话不感兴趣。”说罢，浅见雅人打晕了藤间幸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