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02章 自由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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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是什么？”
听到他这么问，对方明显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青年死寂的瞳孔，微微一笑：“自由，是这个社会中最奢侈的东西。”
*
“工蜂的分析结果出来了，相田美沙是在这块区域落水的。”浅见雅人指着终端的全息投影上显示的地图说道，“这里是居民区a区，距离相田美沙的住所很近。”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现场看看呗～”滕秀星拖长了声音，用着兴趣缺缺的语气说道。“我可不想一整天都在忙这种事情呢～”
浅见雅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
这里是神田川的上游。几个小型工蜂正围在河边转来转去，继续寻找着有价值的线索。
浅见雅人蹲下|身，地面上有一处不明显的摩擦痕迹，被工蜂特别标注了出来。暗红的血迹已经干了，这就可以证明，死者在落水之前就已经受伤。
他又将目光移到小型搜查工蜂举着的东西。
——真空的小塑料袋里面是一枚纽扣，而且还收集了些许的线头。
应该是从某个人的衣服上掉下来的，而且上面几乎没有灰尘，基本可以排除是以前有人遗留在这里的可能性。
“我记得，相田美沙身上的衣服扣子不是这样的，所以说现场可能还有第二个人吗？”滕秀星蹲在浅见雅人身边，说道。
“这个可能性很高。”浅见雅人点了点头，“去查一下扣子上有没有留下指纹之类的信息。”
相田美沙人际关系单纯，几乎没有和人结仇，遇害当天白天还去公司上班，死亡时间差不多是她平常回家时间的一小时后。
她外出的时候都会有意识地躲避监视器，正好这附近也是一个监视器的死角。
她为什么会来到河边？她是不是在河边遇到了什么人，然后和那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是因为不慎摔倒，撞击在地上，然后身体没有站稳跌落河中的，还是被对方伤到，然后推下了河？
“要不要去相田家看看？”*冢弥生建议道。
“去看看吧，在这里也得不到更多的信息，工蜂分析也需要一段时间。”浅见雅人无奈地摊了摊手。
“看到浅见酱觉得麻烦突然觉得很开心呐，你说是吧，小弥生～”滕秀星笑嘻嘻地说道，促狭地用胳膊肘顶了顶浅见雅人。
入职三个月只参与了两个事件，第一个只是因为人手不足去抓捕一个潜在犯而已，不到一个小时就解决了，这次终于可以让这位特别派遣监视官知道他们平时的辛苦了。
“滕，你饶了我吧。”浅见雅人无力地看着他。
“嘿嘿。”对方回给他一个大大咧咧的笑脸，*冢弥生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在发现相田美沙死亡的第一时间，刑事科已经出动可米萨酱将她的住所封锁了，她的房子还是当年和丈夫一起居住的，两室一厅，屋内并没有设置全息投影，冷清而没有生机。
“还有一个小阁楼呢，这地方真不错。”滕秀星将双手背在脑后，笑眯眯地说道。要知道，执行官的宿舍条件可是让人不敢恭维。
“滕和*冢在一楼调查，我去阁楼看看。注意安全。”
浅见雅人抬了抬手里的支配者，说道。
“嗨嗨～那我先去卧室好了～”
“知道了。”
这所房子里几乎没有任何色彩艳丽的东西，整体气氛压抑暗淡，不知道她怎么会习惯于这样的生活环境的。
浅见雅人一边往阁楼上爬去，一边想到。而在他踏上阁楼的瞬间，不由得诧异地扬了扬眉。
阁楼里一尘不染，明显有人居住，而且应该是一位男性。
衣架上挂着几件属于成年男性的衣服，而且还有着简单的床铺和一个书桌，书桌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一些书籍，还有常用的文具，正对着书桌的窗户开着，成为了这个房间里唯一能够接触到外面世界的地方。
书桌的最前面摆放着的是十九世纪英国哲学家约翰·密尔的著作《论自由》，这是这里最新的一本书，看起来主人是最近才得到它的，而且还没有读完。
浅见雅人并没有多过在意这本书，转而看了看其他的东西，直到他在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歪歪扭扭地写着“相田优泽”的名字，很明显是属于相田美沙失踪了十五年的儿子的东西。
而让浅见雅人觉得意外的是，日记本还在被使用着，字体也明显脱离了第一页的稚嫩。
「什么是自由呢？」
「那个人和我说，自由是这个社会里最奢侈的东西。——那是一个，有如神祗一般的男人。」
「卢梭说过，人生而自由，但是我却被生我的那个人套上了枷锁。」
「我——想要出去。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
「妈妈。我爱你。」
字体潦草笔锋凌厉，仿佛带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疯狂。
日记的最后一页上写的日期，俨然就是相田美沙遇害那天。
“嗨——浅见酱，有什么发现吗？”滕秀星的声音阁楼下传来，“我们这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相田美沙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的，常用的东西都是双人份的，其中一份明显是属于男人的哟。”
浅见雅人放下手里的笔记本，一步也不停歇地下了楼，“那个人是相田美沙失踪的儿子，相田优泽，他应该和相田美沙的死亡脱不了关系——马上去搜捕相田优泽的下落！”
“欸欸欸？！你是说相田优泽没有失踪，是被他的妈妈藏起来了？！”滕秀星诧异地说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相田优泽应该是潜在犯。”浅见雅人头也不回地说道，剩下的两人连忙追了上来。“伪装成失踪，是为了让相田优泽不会像他的父亲一样被抓到隔离中心治疗，而也是她为什么会躲避监控器的原因；她长时间将儿子禁锢在家里，但是相田优泽却向往着外面的世界，最终……”
“你是说相田优泽杀害了自己的母亲，然后从这里逃出去了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浅见雅人顿了顿，回答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相田优泽，并逮捕他。”
就在这时，他的终端突然响了起来。
“浅见监视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唐之社志恩在通话接通的第一时间就说道，“恭喜你，工作量增加了，在附近的神田川商厦又发生了一件命案，他从商厦顶楼跳了下来，然后‘嘭——’当场死亡。”
闻言，浅见雅人的眉头就狠狠地皱了起来，脚步也停了下来。
“不过，这次死亡的人比较特别。”唐之社志恩懒洋洋地调出对方的身份证明，语气有点漫不经心的冷漠，念道：“根据厚生省资料库的信息显示，死者的容貌和十五年前的相田美沙失踪的儿子相田优泽的成人化基本吻合。”
“在有限的十五年前的资料里，年仅八岁的山下优泽的心理指数已经接近临界值，再后来，他就失踪了。”
“……我知道了。辛苦了，唐之社。”沉默了半晌，浅见雅人才沉声回道。
“口头上的感谢我才不需要哟，我可是对你这样的男人很感兴趣的。”唐之社志恩用力地吸了一口烟，烟雾弥漫间冲他抛了一个妩媚性感的眼神。
浅见雅人笑了笑，挂断了通话。
为了避免引起区域精神状态不稳，相田优泽的自杀现场已经被彻底清理了。浅见雅人利用监视官的身份调出了用全息投影制作出来的现场模拟，看完之后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已经是青年的相田优泽面容苍白，这很明显是长期居于室内，没有接触到阳光导致。他坠楼身亡，被血染红了的外套上缺少了一枚扣子，身下也是一片晕开的鲜血，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安详的笑容。
仿佛是他早就在期待着这一场盛大的死亡。
被禁锢的飞鸟得到了自由，却迎来了最后的终结。
“自杀……”轻飘飘的字眼从嘴里飘出，浅见雅人收回全息投影，眉眼里带上了几分茫然。
在这个几近完美的世界里，居然会有人放弃生命选择死亡，真是匪夷所思。
太愚蠢了。
就算是潜在犯，也是有色相恢复清澈的可能——明明性命对人类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旦死去了，就再也没有任何未来。
“浅见酱，你觉得，相田美沙到底是不是相田优泽杀害的呢？”站在浅见雅人身后的滕秀星突然问了一句。
浅见雅人微微一愣，“我……现有的证据没法得出结论。”
也许的确是他杀害了自己的母亲，但是，也有可能是相田美沙意外落水。
谁也不知道真相，除了死去的人。
“不过，这样的结局对相田优泽来说很幸福，毕竟，他终于得到了自由。”
闻言，浅见雅人皱起了眉，“胡说什么，明明他都死了——”
只要接受治疗，他还是能够作为正常人回归社会，而死了，却一无所有。
但是不知道怎么，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相田优泽日记本上的那句话。
「自由是这个社会里最奢侈的东西。」
“嗨嗨～监视官先生说得对，可以收工了吧，我快饿死了的说！”
语气充满了敷衍的味道，双手背在脑后的执行官嘟哝着离开了。
***
“真的很可惜呢。”距离现场不远处，站在角落里注视着这边的青年用着慵懒优雅的声音感叹了一句。
他在所在的位置让人很难看清容貌，只是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模糊的轮廓。
“生下来就被夺走了自由的人，唯一的自由却是自己选择了死亡。真可惜。如果还活着的话，大概会看到更有意思的一面。”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自由是什么？”
听到他这么问，对方明显愣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青年死寂的瞳孔，微微一笑：“自由，是这个社会中最奢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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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蜂的分析结果出来了，相田美沙是在这块区域落水的。”浅见雅人指着终端的全息投影上显示的地图说道，“这里是居民区a区，距离相田美沙的住所很近。”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现场看看呗～”滕秀星拖长了声音，用着兴趣缺缺的语气说道。“我可不想一整天都在忙这种事情呢～”
浅见雅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
这里是神田川的上游。几个小型工蜂正围在河边转来转去，继续寻找着有价值的线索。
浅见雅人蹲下|身，地面上有一处不明显的摩擦痕迹，被工蜂特别标注了出来。暗红的血迹已经干了，这就可以证明，死者在落水之前就已经受伤。
他又将目光移到小型搜查工蜂举着的东西。
——真空的小塑料袋里面是一枚纽扣，而且还收集了些许的线头。
应该是从某个人的衣服上掉下来的，而且上面几乎没有灰尘，基本可以排除是以前有人遗留在这里的可能性。
“我记得，相田美沙身上的衣服扣子不是这样的，所以说现场可能还有第二个人吗？”滕秀星蹲在浅见雅人身边，说道。
“这个可能性很高。”浅见雅人点了点头，“去查一下扣子上有没有留下指纹之类的信息。”
相田美沙人际关系单纯，几乎没有和人结仇，遇害当天白天还去公司上班，死亡时间差不多是她平常回家时间的一小时后。
她外出的时候都会有意识地躲避监视器，正好这附近也是一个监视器的死角。
她为什么会来到河边？她是不是在河边遇到了什么人，然后和那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是因为不慎摔倒，撞击在地上，然后身体没有站稳跌落河中的，还是被对方伤到，然后推下了河？
“要不要去相田家看看？”*冢弥生建议道。
“去看看吧，在这里也得不到更多的信息，工蜂分析也需要一段时间。”浅见雅人无奈地摊了摊手。
“看到浅见酱觉得麻烦突然觉得很开心呐，你说是吧，小弥生～”滕秀星笑嘻嘻地说道，促狭地用胳膊肘顶了顶浅见雅人。
入职三个月只参与了两个事件，第一个只是因为人手不足去抓捕一个潜在犯而已，不到一个小时就解决了，这次终于可以让这位特别派遣监视官知道他们平时的辛苦了。
“滕，你饶了我吧。”浅见雅人无力地看着他。
“嘿嘿。”对方回给他一个大大咧咧的笑脸，*冢弥生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在发现相田美沙死亡的第一时间，刑事科已经出动可米萨酱将她的住所封锁了，她的房子还是当年和丈夫一起居住的，两室一厅，屋内并没有设置全息投影，冷清而没有生机。
“还有一个小阁楼呢，这地方真不错。”滕秀星将双手背在脑后，笑眯眯地说道。要知道，执行官的宿舍条件可是让人不敢恭维。
“滕和*冢在一楼调查，我去阁楼看看。注意安全。”
浅见雅人抬了抬手里的支配者，说道。
“嗨嗨～那我先去卧室好了～”
“知道了。”
这所房子里几乎没有任何色彩艳丽的东西，整体气氛压抑暗淡，不知道她怎么会习惯于这样的生活环境的。
浅见雅人一边往阁楼上爬去，一边想到。而在他踏上阁楼的瞬间，不由得诧异地扬了扬眉。
阁楼里一尘不染，明显有人居住，而且应该是一位男性。
衣架上挂着几件属于成年男性的衣服，而且还有着简单的床铺和一个书桌，书桌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一些书籍，还有常用的文具，正对着书桌的窗户开着，成为了这个房间里唯一能够接触到外面世界的地方。
书桌的最前面摆放着的是十九世纪英国哲学家约翰·密尔的著作《论自由》，这是这里最新的一本书，看起来主人是最近才得到它的，而且还没有读完。
浅见雅人并没有多过在意这本书，转而看了看其他的东西，直到他在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歪歪扭扭地写着“相田优泽”的名字，很明显是属于相田美沙失踪了十五年的儿子的东西。
而让浅见雅人觉得意外的是，日记本还在被使用着，字体也明显脱离了第一页的稚嫩。
「什么是自由呢？」
「那个人和我说，自由是这个社会里最奢侈的东西。——那是一个，有如神祗一般的男人。」
「卢梭说过，人生而自由，但是我却被生我的那个人套上了枷锁。」
「我——想要出去。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
「妈妈。我爱你。」
字体潦草笔锋凌厉，仿佛带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疯狂。
日记的最后一页上写的日期，俨然就是相田美沙遇害那天。
“嗨——浅见酱，有什么发现吗？”滕秀星的声音阁楼下传来，“我们这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相田美沙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的，常用的东西都是双人份的，其中一份明显是属于男人的哟。”
浅见雅人放下手里的笔记本，一步也不停歇地下了楼，“那个人是相田美沙失踪的儿子，相田优泽，他应该和相田美沙的死亡脱不了关系——马上去搜捕相田优泽的下落！”
“欸欸欸？！你是说相田优泽没有失踪，是被他的妈妈藏起来了？！”滕秀星诧异地说道，“她为什么这么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相田优泽应该是潜在犯。”浅见雅人头也不回地说道，剩下的两人连忙追了上来。“伪装成失踪，是为了让相田优泽不会像他的父亲一样被抓到隔离中心治疗，而也是她为什么会躲避监控器的原因；她长时间将儿子禁锢在家里，但是相田优泽却向往着外面的世界，最终……”
“你是说相田优泽杀害了自己的母亲，然后从这里逃出去了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浅见雅人顿了顿，回答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相田优泽，并逮捕他。”
就在这时，他的终端突然响了起来。
“浅见监视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唐之社志恩在通话接通的第一时间就说道，“恭喜你，工作量增加了，在附近的神田川商厦又发生了一件命案，他从商厦顶楼跳了下来，然后‘嘭——’当场死亡。”
闻言，浅见雅人的眉头就狠狠地皱了起来，脚步也停了下来。
“不过，这次死亡的人比较特别。”唐之社志恩懒洋洋地调出对方的身份证明，语气有点漫不经心的冷漠，念道：“根据厚生省资料库的信息显示，死者的容貌和十五年前的相田美沙失踪的儿子相田优泽的成人化基本吻合。”
“在有限的十五年前的资料里，年仅八岁的山下优泽的心理指数已经接近临界值，再后来，他就失踪了。”
“……我知道了。辛苦了，唐之社。”沉默了半晌，浅见雅人才沉声回道。
“口头上的感谢我才不需要哟，我可是对你这样的男人很感兴趣的。”唐之社志恩用力地吸了一口烟，烟雾弥漫间冲他抛了一个妩媚性感的眼神。
浅见雅人笑了笑，挂断了通话。
为了避免引起区域精神状态不稳，相田优泽的自杀现场已经被彻底清理了。浅见雅人利用监视官的身份调出了用全息投影制作出来的现场模拟，看完之后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已经是青年的相田优泽面容苍白，这很明显是长期居于室内，没有接触到阳光导致。他坠楼身亡，被血染红了的外套上缺少了一枚扣子，身下也是一片晕开的鲜血，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安详的笑容。
仿佛是他早就在期待着这一场盛大的死亡。
被禁锢的飞鸟得到了自由，却迎来了最后的终结。
“自杀……”轻飘飘的字眼从嘴里飘出，浅见雅人收回全息投影，眉眼里带上了几分茫然。
在这个几近完美的世界里，居然会有人放弃生命选择死亡，真是匪夷所思。
太愚蠢了。
就算是潜在犯，也是有色相恢复清澈的可能——明明性命对人类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旦死去了，就再也没有任何未来。
“浅见酱，你觉得，相田美沙到底是不是相田优泽杀害的呢？”站在浅见雅人身后的滕秀星突然问了一句。
浅见雅人微微一愣，“我……现有的证据没法得出结论。”
也许的确是他杀害了自己的母亲，但是，也有可能是相田美沙意外落水。
谁也不知道真相，除了死去的人。
“不过，这样的结局对相田优泽来说很幸福，毕竟，他终于得到了自由。”
闻言，浅见雅人皱起了眉，“胡说什么，明明他都死了——”
只要接受治疗，他还是能够作为正常人回归社会，而死了，却一无所有。
但是不知道怎么，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相田优泽日记本上的那句话。
「自由是这个社会里最奢侈的东西。」
“嗨嗨～监视官先生说得对，可以收工了吧，我快饿死了的说！”
语气充满了敷衍的味道，双手背在脑后的执行官嘟哝着离开了。
***
“真的很可惜呢。”距离现场不远处，站在角落里注视着这边的青年用着慵懒优雅的声音感叹了一句。
他在所在的位置让人很难看清容貌，只是隐隐约约地能够看到模糊的轮廓。
“生下来就被夺走了自由的人，唯一的自由却是自己选择了死亡。真可惜。如果还活着的话，大概会看到更有意思的一面。”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