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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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楚天成拜见承老！”楚天成刚听见点关于黑暗虚空的消息，就被承老召唤了过来，他大概猜测到了承老的意思。
“成儿，过来。”天宇承老欣喜的朝他招招手，眉目中饱含得意之色，眼前这位朗朗青年，不仅是他得意的爱徒，更是他与同母异父的妹妹所生下的私生子，只不过身份尴尬，他并未透露半分。
“是，承老！”楚天成行事刚毅，走路带风，眼眸中更是多了寻常人所缺乏的精气，这么多年来天宇承老对他溺爱有佳，以他的聪明，早就从中发现了端倪，只是他向来沉得住气，也不多言。
“黑暗虚空的事你估计也猜测到了几分，现今我们北凉书院在各国书院中算得上是翘首，今上也联合了其他四国逼迫太明举行武斗来决定秘境的名额，机会不可多得啊！”最后几个字辗转了几个音才缓缓落下，个中的意味不可言传。
“徒儿明白！”楚天成明了的看了天宇承老一眼，眼神敏锐，气势如枭，嘴角勾起来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仔细一看，与天宇承老别无一二。
“武斗，哼，死几个人也是常事。”天宇承老意味深长的玩弄着手上的两颗元气石，语气淡然。
“这是自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武斗场上枪棍无眼，怪不得别人。”楚天成坦然一笑。
“行吧！你明白就好，下去多领几个高阶聚气草，为我徒儿多涨几分把握！”楚天成年纪轻轻已经是红级高阶开窍者，资质自然不必多说，但更重要的是后天的用心培养，在这方面，天宇承老可是煞费苦心。
“是！让师父费心了！”楚天成顺理成章的接受了，名义上的身份享受不了，私底下的物质补偿又有何理由退却？他倒是想得通透，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只要他能在这次的武斗中夺得魁首，为北乾国争取最多的秘境名额，那在秘境中最大的收益者必然是北乾国，到时候书院承老的位置还不手到擒来？
等到那时候，他楚天成又何须守着墨翟书院承老爱子的称呼来过活？他就是墨翟书院受万人敬仰的承老！
同一时间内，南梁古国的刹罗学院、西佑国的天韵学院、曼楼国的菡央学院和大磐古国的偈语书院也纷纷行动，带着各自的精英朝太明国驶来。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反应？”上官清子好奇满满的问道。
“嗯......还是这样，没有什么颜色。”周书豪自己也疑惑了，按照《太虚经》上的说法，无虚体质之人气息无属性，但是轮.盘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啊，也能从轮.盘的颜色来看气息的凝聚程度，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察觉不到轮.盘呢？
“这倒是奇怪了，按道理说，进入高阶之后，只要能够感悟到轮.盘，就是青级高阶开窍者啊。”上官清子对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半个月了，周书豪依然没有什么进展，如果他还不能尽快感受到体内的轮.盘的话，他的境界就会因为气息无法凝聚而倒退到中阶，外界还杀机四伏，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怎么会有人感应不到自己的轮.盘呢？”上官清子百思不得其解，自从高阶开窍者发现自己体内的轮.盘之后，就从未出现这样的情况，这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她也是没办法了。
“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呢？”气息和《太虚经》上说的一样，确认没有什么问题，静脉被冲撞得也很有韧劲，不存在堵塞的情况，甚至还比一般人的流畅许多，气息的调用也没有受到桎梏的感觉，可越是这样，越有问题。
“轮.盘是什么形状？”周书豪突然开口问道。
“形状？”这倒是把上官清子问倒了，她的轮.盘是团状的，但她并未深究过轮.盘的形状问题，基本上也没有谁会在意这个问题，对于高阶开窍者来说，能感受到体内的轮.盘，然后尽快的提升轮.盘里的气息浓度和凝聚程度才是重点，众多的古籍也都着重在气息的提炼上，至于轮.盘的大小和形状，没有一个具体的对比信息。
“如果说我本来就没有□□呢？”周书豪冷静的说道，这大半个月，他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心力去察觉体内的不同之处，唯一发现的就是气息的浓度提升了，而且体内的流窍之气更加庞大，拥挤在经脉中，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力量，
如果体内真的有所谓的轮.盘，以他体内的庞大气息，不可能发现不了，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他体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轮.盘。
没有轮.盘？！这怎么可能？上官清子震惊了，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没有轮.盘是唯一能够解释为什么周书豪察觉不到体内轮.盘的原因。
可这又不对啊，既是是无虚体质，按照《太虚经》来看，也不可能缺少这么重要的东西啊，《太虚经》中针对无虚体质的人与普通开窍者的修炼方式，也只是气息冲破的穴道和所经静脉的不同而已，并未说过无虚之人不需要轮.盘啊，毕竟，气息的凝聚和沉淀都需要轮.盘来进行包容，没有轮.盘，那高阶开窍者的气息该聚在哪儿？
周书豪和上官清子皆陷入了沉思。
刹罗学院此次来太明国，在挑选学子的时候可谓是费劲心思，南梁古国位于华源大陆的西南方，深居内陆，地域内大部分是环境恶劣的沙漠，资源匮乏，所以开窍者表面看上去等阶都不高，但是却不容小觑，论实际的战斗经验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这一次，刹罗学院挑选出来的学子中最高的也只是中阶开窍者，但是远远望去，一身气息灼灼的气势，让人骇然，这哪里是中阶开窍者，分明是高阶开窍者才会有的气息量和凝聚程度。
“塍师兄，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啊？”阮小妹皱着眉头，十多天的跋涉让她有些不耐烦了。
塍赟白了她一样，没有说话，此次去太明国参加武斗，任务艰巨，倘若她不是师承长的爱女，哪里会轮得到刚到初阶的她？
“阮师妹，快到了，现在已经是太明国的边境了，你再忍忍吧！”涂明子在一旁打着哈哈。
“哼！早知道这么累我就不来了！”阮小妹嘟着嘴，惹得一旁的人都皱起了眉头，在竞争如此激烈的南梁古国，能养出如此矫揉造作的女儿也还真不容易，气息全靠吸食开窍物提升上来的，完全没有什么战斗力，按照师承长的嘱托，她就是来凑热闹的。
“不来就早点说，浪费了别人的名额！”紫璟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本来南梁古国能来的开窍者就少，还要带上这货，真是有够烦的。
“你！”阮小妹气不过还要说话，结果被塍赟严厉的声音制止了。
“闭嘴！”塍赟刚才就有些感觉不大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所以他一直屏气凝神，也未打断其他人的对话，就怕打草惊蛇，果然没有多久，前面就出状况了。
“前面好像是曼楼国菡央学院的锦纱船！”紫璟眼尖，一下就看见了停滞在半空中没有动静的锦纱船下侧的学院标志。
“让飞轮慢一点，不要靠近，紫璟！”塍赟给了紫璟一个了然的眼神，紫璟小幅度的点点头，然后二人翻身一跃，从锦纱船后面悄然前行。
不对劲！紫璟警惕的看了一眼纱船，从外面查看，并未发现纱船中有人的气息，塍赟也眉头紧皱，既然能开到太明国的边境，那应该确认是曼楼国前来参加武斗的学子无疑，可为什么了无生气的摆放在半道上，除非......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
两人小心翼翼的落到了船舷上，清风袭来，船上的锦纱随风摇荡，带着缕缕幽香，船头还摆着几张竹桌子，上面的清茶飘散着清香，水果上的琼汁也鲜艳欲滴，甚是诱人。
塍赟和紫璟面面相觑，更加谨慎小心了，气息全部释放，混在清风中，吹得纱帘更加凌乱。
二人缓缓步入船舱内，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立刻传了出来，四周很静，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响，直到步入内室，两人才发现血腥味的来源，
菡央书院大部分的开窍者是女子，现如今，原本容貌秀丽的女子们被人像垃圾一样随意抛弃在地板上，伤痕可怖，浑身布满了血迹，即使是见惯了血腥的塍赟，见到如此情形也心惊肉跳，这一地起码有十多二十人，谁会对一班清一色的女子下如此毒手？
“糟了！”塍赟和紫璟突然双双反应过来，用最快的速度赶回自己学院的飞轮上，刚一靠近飞轮，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二人直接拍打到一边，塍赟还好，猛地吐了一口血之后堪堪停在了半空中，而紫璟直接被拍了下去，重重的跌倒地上，惊起一层黄土灰。
“跑！”塍赟使出全力拦住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可是能力相差太大，在刹罗学院还是佼佼子的他，现在犹如一张破烂的布毡一样被黑衣人来回抛掷着。
“跑！！”他的嗓子也被击碎了，声音沙哑不清，但是紫璟却看得清清楚楚，她毫不犹豫的朝太明国的边城跑过去，而塍赟见黑衣人准备朝紫璟的方向追过去，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随着轰隆一声自爆声响，满地徒留一片苍旖。
紫璟仍然没有回头，她发疯一样的向前奔跑着，即使全身上下被凌乱的树枝划得满是伤痕，也在所不惜，即使脚上的鞋被磨掉鞋底也没有停止，直到远远望到边城的黄土城墙，她才缓缓的放慢速度，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泪水再也憋不住了，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哽咽声、抽泣声在空捞捞的黄土地上回荡。
......
“玉承老！”严罡极速走进承老的书院，下人都很好奇，不知道什么大事会让这个一直很沉稳的人如此急促。
“玉承老！”玉姜涯慢慢放下手中的诗经，皱了皱眉头，头一次见这小子如此的惊慌，居然人还未见着声音倒先传过来了。
“玉......”严罡话音未落，玉姜涯先打开了门。
“何事如此惊慌失措？”玉姜涯心中也隐约有些不安。
“边境传来急报，来访的几个书院除了墨翟书院之外都在靠近太明国边境的地方受到了莫名的攻击，南梁古国的刹罗学院仅剩下一个学员存活、西佑国的天韵学院和曼楼国的菡央学院被全部......杀害！大磐古国的偈语书院负隅抵抗，学子们只是受了些伤，现在，几个国家打算联合起来，向我们太明国讨说法！”
玉姜涯眉头紧皱，默然不语。
严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书房里一片沉默。
“国家那边的事，圣上自会处理好，我们只需要认真备战即可。”半响，玉姜涯苍老的声音才响起。
“可是圣上......”严罡很想说圣上懦弱，对如此棘手的事怎么可能处理的好，但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觉得如此妄言不该轻率出口。
“圣上......有圣上的办法，各司其职！”玉姜涯严肃的看着严罡，这话从他嘴里说出口，算得上严厉了。
严罡反应过来，确实觉得自己多虑了，朝廷的事他没有权限去管理，也没有这个能力去管理，这次自己浮躁了。
“多谢师父指正！”严罡恭敬的向玉姜涯行了一个礼，这样的教导机会不多了，他很是珍惜。
玉姜涯满意的点点头，他不怕弟子犯错，只怕犯了错还不知悔改，这一点上，严罡比他的其他弟子好太多了。
“弟子退下了！”严罡又恢复到了以前稳重的样子，走出去的步伐都沉稳了不少，现在情况危机，他得争分夺秒才行！
......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周书豪聚气又失败了。
“一百三十二”上官清子丝毫不给面子，现在是周书豪第一百三十二次失败了，不说周书豪，上官清子都烦够了，只有陈三，躺在一边打呼......
陈三前几天很顺利的突破了限制，已经进入高阶开窍者阶段并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轮.盘，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爱睡觉，还喜欢变回原形，一天到晚都能看到他慵懒的眯着眼打呼，连最爱的开窍兽肉都唤不醒他。
“懒死你算了！”周书豪不爽的一巴掌拍在他肥肥软软的屁股上，有蓬松的毛遮盖着，对陈三一点影响都没有，他懒懒散散的翻个身，张大嘴打了一个哈欠，流窍之气更甚，大团打团的簇拥进他的嘴里。
“啧啧，你老婆气息都稳定了还不见你找到轮.盘，可怜啊！”上官清子幸灾乐祸的道。
周书豪回过头，阴森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的把她垫在了屁股底下......
“啊啊啊啊！！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淑女？”
“你会万劫不复的！！”
周书豪不动如山，继续凝聚他的气息......
“呜呜呜~我错了......下次不会嘲笑你了.....”上官清子悲痛欲绝。
“你试试其他地方嘛，说不定你的轮.盘不在小腹啊！”上官清子为了逃离苦海，也是殚精竭虑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也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
哪知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周书豪心神一动，立刻把气息转了一个方向，不再执着的往小腹流去，而是发动全身的气息在整个身体里来回攒动，不停的试探，果真，还真让他发现了，不过这个发现让他有些震惊，他连形容都有些困难。
“弟子楚天成拜见承老！”楚天成刚听见点关于黑暗虚空的消息，就被承老召唤了过来，他大概猜测到了承老的意思。
“成儿，过来。”天宇承老欣喜的朝他招招手，眉目中饱含得意之色，眼前这位朗朗青年，不仅是他得意的爱徒，更是他与同母异父的妹妹所生下的私生子，只不过身份尴尬，他并未透露半分。
“是，承老！”楚天成行事刚毅，走路带风，眼眸中更是多了寻常人所缺乏的精气，这么多年来天宇承老对他溺爱有佳，以他的聪明，早就从中发现了端倪，只是他向来沉得住气，也不多言。
“黑暗虚空的事你估计也猜测到了几分，现今我们北凉书院在各国书院中算得上是翘首，今上也联合了其他四国逼迫太明举行武斗来决定秘境的名额，机会不可多得啊！”最后几个字辗转了几个音才缓缓落下，个中的意味不可言传。
“徒儿明白！”楚天成明了的看了天宇承老一眼，眼神敏锐，气势如枭，嘴角勾起来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仔细一看，与天宇承老别无一二。
“武斗，哼，死几个人也是常事。”天宇承老意味深长的玩弄着手上的两颗元气石，语气淡然。
“这是自然，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武斗场上枪棍无眼，怪不得别人。”楚天成坦然一笑。
“行吧！你明白就好，下去多领几个高阶聚气草，为我徒儿多涨几分把握！”楚天成年纪轻轻已经是红级高阶开窍者，资质自然不必多说，但更重要的是后天的用心培养，在这方面，天宇承老可是煞费苦心。
“是！让师父费心了！”楚天成顺理成章的接受了，名义上的身份享受不了，私底下的物质补偿又有何理由退却？他倒是想得通透，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只要他能在这次的武斗中夺得魁首，为北乾国争取最多的秘境名额，那在秘境中最大的收益者必然是北乾国，到时候书院承老的位置还不手到擒来？
等到那时候，他楚天成又何须守着墨翟书院承老爱子的称呼来过活？他就是墨翟书院受万人敬仰的承老！
同一时间内，南梁古国的刹罗学院、西佑国的天韵学院、曼楼国的菡央学院和大磐古国的偈语书院也纷纷行动，带着各自的精英朝太明国驶来。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反应？”上官清子好奇满满的问道。
“嗯......还是这样，没有什么颜色。”周书豪自己也疑惑了，按照《太虚经》上的说法，无虚体质之人气息无属性，但是轮.盘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啊，也能从轮.盘的颜色来看气息的凝聚程度，可是为什么他就是察觉不到轮.盘呢？
“这倒是奇怪了，按道理说，进入高阶之后，只要能够感悟到轮.盘，就是青级高阶开窍者啊。”上官清子对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半个月了，周书豪依然没有什么进展，如果他还不能尽快感受到体内的轮.盘的话，他的境界就会因为气息无法凝聚而倒退到中阶，外界还杀机四伏，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怎么会有人感应不到自己的轮.盘呢？”上官清子百思不得其解，自从高阶开窍者发现自己体内的轮.盘之后，就从未出现这样的情况，这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她也是没办法了。
“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呢？”气息和《太虚经》上说的一样，确认没有什么问题，静脉被冲撞得也很有韧劲，不存在堵塞的情况，甚至还比一般人的流畅许多，气息的调用也没有受到桎梏的感觉，可越是这样，越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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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这倒是把上官清子问倒了，她的轮.盘是团状的，但她并未深究过轮.盘的形状问题，基本上也没有谁会在意这个问题，对于高阶开窍者来说，能感受到体内的轮.盘，然后尽快的提升轮.盘里的气息浓度和凝聚程度才是重点，众多的古籍也都着重在气息的提炼上，至于轮.盘的大小和形状，没有一个具体的对比信息。
“如果说我本来就没有□□呢？”周书豪冷静的说道，这大半个月，他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心力去察觉体内的不同之处，唯一发现的就是气息的浓度提升了，而且体内的流窍之气更加庞大，拥挤在经脉中，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力量，
如果体内真的有所谓的轮.盘，以他体内的庞大气息，不可能发现不了，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他体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轮.盘。
没有轮.盘？！这怎么可能？上官清子震惊了，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没有轮.盘是唯一能够解释为什么周书豪察觉不到体内轮.盘的原因。
可这又不对啊，既是是无虚体质，按照《太虚经》来看，也不可能缺少这么重要的东西啊，《太虚经》中针对无虚体质的人与普通开窍者的修炼方式，也只是气息冲破的穴道和所经静脉的不同而已，并未说过无虚之人不需要轮.盘啊，毕竟，气息的凝聚和沉淀都需要轮.盘来进行包容，没有轮.盘，那高阶开窍者的气息该聚在哪儿？
周书豪和上官清子皆陷入了沉思。
刹罗学院此次来太明国，在挑选学子的时候可谓是费劲心思，南梁古国位于华源大陆的西南方，深居内陆，地域内大部分是环境恶劣的沙漠，资源匮乏，所以开窍者表面看上去等阶都不高，但是却不容小觑，论实际的战斗经验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这一次，刹罗学院挑选出来的学子中最高的也只是中阶开窍者，但是远远望去，一身气息灼灼的气势，让人骇然，这哪里是中阶开窍者，分明是高阶开窍者才会有的气息量和凝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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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阮小妹气不过还要说话，结果被塍赟严厉的声音制止了。
“闭嘴！”塍赟刚才就有些感觉不大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所以他一直屏气凝神，也未打断其他人的对话，就怕打草惊蛇，果然没有多久，前面就出状况了。
“前面好像是曼楼国菡央学院的锦纱船！”紫璟眼尖，一下就看见了停滞在半空中没有动静的锦纱船下侧的学院标志。
“让飞轮慢一点，不要靠近，紫璟！”塍赟给了紫璟一个了然的眼神，紫璟小幅度的点点头，然后二人翻身一跃，从锦纱船后面悄然前行。
不对劲！紫璟警惕的看了一眼纱船，从外面查看，并未发现纱船中有人的气息，塍赟也眉头紧皱，既然能开到太明国的边境，那应该确认是曼楼国前来参加武斗的学子无疑，可为什么了无生气的摆放在半道上，除非......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
两人小心翼翼的落到了船舷上，清风袭来，船上的锦纱随风摇荡，带着缕缕幽香，船头还摆着几张竹桌子，上面的清茶飘散着清香，水果上的琼汁也鲜艳欲滴，甚是诱人。
塍赟和紫璟面面相觑，更加谨慎小心了，气息全部释放，混在清风中，吹得纱帘更加凌乱。
二人缓缓步入船舱内，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立刻传了出来，四周很静，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响，直到步入内室，两人才发现血腥味的来源，
菡央书院大部分的开窍者是女子，现如今，原本容貌秀丽的女子们被人像垃圾一样随意抛弃在地板上，伤痕可怖，浑身布满了血迹，即使是见惯了血腥的塍赟，见到如此情形也心惊肉跳，这一地起码有十多二十人，谁会对一班清一色的女子下如此毒手？
“糟了！”塍赟和紫璟突然双双反应过来，用最快的速度赶回自己学院的飞轮上，刚一靠近飞轮，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二人直接拍打到一边，塍赟还好，猛地吐了一口血之后堪堪停在了半空中，而紫璟直接被拍了下去，重重的跌倒地上，惊起一层黄土灰。
“跑！”塍赟使出全力拦住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可是能力相差太大，在刹罗学院还是佼佼子的他，现在犹如一张破烂的布毡一样被黑衣人来回抛掷着。
“跑！！”他的嗓子也被击碎了，声音沙哑不清，但是紫璟却看得清清楚楚，她毫不犹豫的朝太明国的边城跑过去，而塍赟见黑衣人准备朝紫璟的方向追过去，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随着轰隆一声自爆声响，满地徒留一片苍旖。
紫璟仍然没有回头，她发疯一样的向前奔跑着，即使全身上下被凌乱的树枝划得满是伤痕，也在所不惜，即使脚上的鞋被磨掉鞋底也没有停止，直到远远望到边城的黄土城墙，她才缓缓的放慢速度，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泪水再也憋不住了，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哽咽声、抽泣声在空捞捞的黄土地上回荡。
......
“玉承老！”严罡极速走进承老的书院，下人都很好奇，不知道什么大事会让这个一直很沉稳的人如此急促。
“玉承老！”玉姜涯慢慢放下手中的诗经，皱了皱眉头，头一次见这小子如此的惊慌，居然人还未见着声音倒先传过来了。
“玉......”严罡话音未落，玉姜涯先打开了门。
“何事如此惊慌失措？”玉姜涯心中也隐约有些不安。
“边境传来急报，来访的几个书院除了墨翟书院之外都在靠近太明国边境的地方受到了莫名的攻击，南梁古国的刹罗学院仅剩下一个学员存活、西佑国的天韵学院和曼楼国的菡央学院被全部......杀害！大磐古国的偈语书院负隅抵抗，学子们只是受了些伤，现在，几个国家打算联合起来，向我们太明国讨说法！”
玉姜涯眉头紧皱，默然不语。
严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书房里一片沉默。
“国家那边的事，圣上自会处理好，我们只需要认真备战即可。”半响，玉姜涯苍老的声音才响起。
“可是圣上......”严罡很想说圣上懦弱，对如此棘手的事怎么可能处理的好，但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觉得如此妄言不该轻率出口。
“圣上......有圣上的办法，各司其职！”玉姜涯严肃的看着严罡，这话从他嘴里说出口，算得上严厉了。
严罡反应过来，确实觉得自己多虑了，朝廷的事他没有权限去管理，也没有这个能力去管理，这次自己浮躁了。
“多谢师父指正！”严罡恭敬的向玉姜涯行了一个礼，这样的教导机会不多了，他很是珍惜。
玉姜涯满意的点点头，他不怕弟子犯错，只怕犯了错还不知悔改，这一点上，严罡比他的其他弟子好太多了。
“弟子退下了！”严罡又恢复到了以前稳重的样子，走出去的步伐都沉稳了不少，现在情况危机，他得争分夺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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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周书豪聚气又失败了。
“一百三十二”上官清子丝毫不给面子，现在是周书豪第一百三十二次失败了，不说周书豪，上官清子都烦够了，只有陈三，躺在一边打呼......
陈三前几天很顺利的突破了限制，已经进入高阶开窍者阶段并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轮.盘，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爱睡觉，还喜欢变回原形，一天到晚都能看到他慵懒的眯着眼打呼，连最爱的开窍兽肉都唤不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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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试其他地方嘛，说不定你的轮.盘不在小腹啊！”上官清子为了逃离苦海，也是殚精竭虑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也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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