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破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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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无殇反复催了周老神医好几次，周老神医都推脱说没有查清楚。
最后云无殇只能命张副局长将周老神医“请”到临时公堂。
云无殇一见到周老神医就一脸假笑的迎了上去：“周老神医辛苦了。”
周老神医佝偻着身子，微微低头应答着：“回大人，老朽没能帮上大人，不敢说辛苦。”
云无殇看着周老神医故意装出来的老迈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当时就憋不住了在周老神医面前来回踱步，举着右手食指不停的晃动。
语气急促的说：“周老头，本官看你年岁已高，敬重你称你一声老神医。”
“你如今已年过杖朝之间，我看你是越活越回旋。”
“大人，在下……”
“在下什么在下，我看您是在上，高高在上。”
“这么浅显的道理您老不懂吗，人命关天的大事，您还在这耍那点小心思。”
“大人，钱老爷他……”
“他什么他，他是恶人，但也该交由官府审判，本官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
“是你的态度问题！都说人老成精，果然如此啊，我看你真是要成精了！”
“大人，不是……”
“什么不是，你的不是还是我的不是啊！”
“啊不不不，不是大人的不是，是在下的不是。”
云无殇笑了笑：“周老神医，本官现在就想知道，熏香，钱老爷的药，还有杜姨娘的药，哪个有毒，哪个没毒。”
周老神医似是十分为难：“害，哎呀，这个熏香，没毒，安神用的，钱老爷吃的这个药有些许迷药的成分，还有微量的毒，杜姨娘这个没毒，不过药理相克。”
“药理相克？会有什么后果？”
“这本来是治疗风寒的药，但其中加了一味寒性药物，名曰风寒草，这风寒草加在这药中，就如同那水火般不容。”
“进入体内，会使人体内阴阳紊乱，气血亏虚，也就是杜姨娘的症状，和风寒有些像。”
“老朽就知道这么多，全都告知大人了。”
云无殇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让周老神医离开了。
待人离开后，张副局长激动的说：“云大人，证据有了，拿人吧。”
“拿人，拿谁。”
“哎呀，这还用说嘛，肯定是拿杜姨娘啊，现在证据确凿了啊。”
“钱老爷中邪之事，是杜姨娘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药是杜姨娘采买的，证明这毒也是杜姨娘下的，这不证据确凿了吗！”
云无殇点了点头：“有点脑子，但是不多。”
“本官问你，这毒是谁下的。”
“杜姨娘啊。”
“这钱老爷怎么死的？”
“利刃刺破内脏，失血过多而死。”
“那本官再问你，钱老爷谁杀的？”
“杜姨娘啊，杜姨娘下毒不就是想让钱老爷死嘛，大人，咱快拿人吧。”
云无殇将目光看向司马懿：“司马大人觉得呢？”
司马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恍然大悟般说到：“杜姨娘已经选择下毒谋害亲夫，且下的毒药并非烈性刚猛之毒，证明其本身就不想让钱老爷死的太快。”
“所以这昨天深夜下刀之人大抵不是杜姨娘，再加上杜姨娘为了装病服用了风寒草，身体比一般人虚弱，想要手刃身体肥硕的钱老爷，是很困难的，也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所以这杀害钱老爷之人，另有其人！”
云无殇表示认可，转头就给了张副局长一个大脑瓜崩。
“张副局长，你要是一直都是这个脑子，当个副局长就到头了！”
“来人，给钱夫人，杜姨娘，钱大少还有丫鬟小青带回衙门！另外给我严搜钱家，掘地三尺也得给凶器找出来！”
……
云无殇回到公堂之上，看着堂下跪着的四人神色各异。
一家人，从当家主母到管事丫鬟，都想让老爷死，还真是有趣。
惊堂木一拍。
“威武。”
“钱家四人，暗害钱家老爷，你们可认罪否！”
堂下跪着的四人很俗套的分别喊着冤枉，一点新意都没有。
啪！
“安静！”
“本官已查明实证，证据确凿，还敢喊冤，本官看你们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将钱府其他姨娘都叫上来。”
钱老爷的十几个小妾一起跪在堂下之后，云无殇再喊：“带证人张角上堂。”
众人刚听到张角这个名字时还很疑惑，但当看到那一身黄色的道袍，就知道了，张角就是黄天道长。
哪怕没有那长长的胡须，那五官还是能一眼认出的。
“黄，黄，黄天道长，您怎么在这。”钱夫人有些惊讶于在这能看到黄天道长。
云无殇指着堂下跪着的一群女人说：“张角，一个月前你是暗中给哪位姨娘传递消息。”
张角回头仔细看了看后指着杜姨娘说：“是这位姨娘，不过在下并没有与这位姨娘碰过面，是让药铺的小厮转达的，药铺的小厮可以作证。”
“杜姨娘，对此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大人冤枉啊，妾身从来没有联系过黄天道长。”杜姨娘连忙喊冤。
云无殇冷哼一声：“你是没联系过，但是你曾用布条传递消息给二狗子，让二狗子去联系的黄天道长。”
“本官知道你还想狡辩什么！带人证物证！”
云无殇拿出一捆竹简，竹简上用秦燕两种字体分别写着三句：“老爷恶鬼缠身，可找城东黄天道长驱邪。”
云无殇将竹简递给二狗子辨认，二狗子指着其中一句用燕书写着的话点了点头说：“大人，在下看到布条上的字和这句一样。”
云无殇接过竹简后摔在杜姨娘膝前：“杜姨娘，这字体是在你房间搜出的书信往来中仿写下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服用风寒草装作生病，借机采买药品，然后在钱老爷的药中下毒，你家中祖辈就在钱家做工，对钱家的下人都熟悉的很。”
“钱家的大小丫鬟都听你的，丫鬟小青就是你的帮凶！”
“你俩伙同给钱老爷下毒，证据确凿，你俩可知罪！”
杜姨娘原本跪着的身姿，一下瘫坐在地上。
丫鬟小青更是匍匐在地上，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让云无殇意外的是，一旁的钱多连忙扶着自己的生母杜姨娘。
云无殇反复催了周老神医好几次，周老神医都推脱说没有查清楚。
最后云无殇只能命张副局长将周老神医“请”到临时公堂。
云无殇一见到周老神医就一脸假笑的迎了上去：“周老神医辛苦了。”
周老神医佝偻着身子，微微低头应答着：“回大人，老朽没能帮上大人，不敢说辛苦。”
云无殇看着周老神医故意装出来的老迈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当时就憋不住了在周老神医面前来回踱步，举着右手食指不停的晃动。
语气急促的说：“周老头，本官看你年岁已高，敬重你称你一声老神医。”
“你如今已年过杖朝之间，我看你是越活越回旋。”
“大人，在下……”
“在下什么在下，我看您是在上，高高在上。”
“这么浅显的道理您老不懂吗，人命关天的大事，您还在这耍那点小心思。”
“大人，钱老爷他……”
“他什么他，他是恶人，但也该交由官府审判，本官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
“是你的态度问题！都说人老成精，果然如此啊，我看你真是要成精了！”
“大人，不是……”
“什么不是，你的不是还是我的不是啊！”
“啊不不不，不是大人的不是，是在下的不是。”
云无殇笑了笑：“周老神医，本官现在就想知道，熏香，钱老爷的药，还有杜姨娘的药，哪个有毒，哪个没毒。”
周老神医似是十分为难：“害，哎呀，这个熏香，没毒，安神用的，钱老爷吃的这个药有些许迷药的成分，还有微量的毒，杜姨娘这个没毒，不过药理相克。”
“药理相克？会有什么后果？”
“这本来是治疗风寒的药，但其中加了一味寒性药物，名曰风寒草，这风寒草加在这药中，就如同那水火般不容。”
“进入体内，会使人体内阴阳紊乱，气血亏虚，也就是杜姨娘的症状，和风寒有些像。”
“老朽就知道这么多，全都告知大人了。”
云无殇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让周老神医离开了。
待人离开后，张副局长激动的说：“云大人，证据有了，拿人吧。”
“拿人，拿谁。”
“哎呀，这还用说嘛，肯定是拿杜姨娘啊，现在证据确凿了啊。”
“钱老爷中邪之事，是杜姨娘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药是杜姨娘采买的，证明这毒也是杜姨娘下的，这不证据确凿了吗！”
云无殇点了点头：“有点脑子，但是不多。”
“本官问你，这毒是谁下的。”
“杜姨娘啊。”
“这钱老爷怎么死的？”
“利刃刺破内脏，失血过多而死。”
“那本官再问你，钱老爷谁杀的？”
“杜姨娘啊，杜姨娘下毒不就是想让钱老爷死嘛，大人，咱快拿人吧。”
云无殇将目光看向司马懿：“司马大人觉得呢？”
司马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恍然大悟般说到：“杜姨娘已经选择下毒谋害亲夫，且下的毒药并非烈性刚猛之毒，证明其本身就不想让钱老爷死的太快。”
“所以这昨天深夜下刀之人大抵不是杜姨娘，再加上杜姨娘为了装病服用了风寒草，身体比一般人虚弱，想要手刃身体肥硕的钱老爷，是很困难的，也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所以这杀害钱老爷之人，另有其人！”
云无殇表示认可，转头就给了张副局长一个大脑瓜崩。
“张副局长，你要是一直都是这个脑子，当个副局长就到头了！”
“来人，给钱夫人，杜姨娘，钱大少还有丫鬟小青带回衙门！另外给我严搜钱家，掘地三尺也得给凶器找出来！”
……
云无殇回到公堂之上，看着堂下跪着的四人神色各异。
一家人，从当家主母到管事丫鬟，都想让老爷死，还真是有趣。
惊堂木一拍。
“威武。”
“钱家四人，暗害钱家老爷，你们可认罪否！”
堂下跪着的四人很俗套的分别喊着冤枉，一点新意都没有。
啪！
“安静！”
“本官已查明实证，证据确凿，还敢喊冤，本官看你们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将钱府其他姨娘都叫上来。”
钱老爷的十几个小妾一起跪在堂下之后，云无殇再喊：“带证人张角上堂。”
众人刚听到张角这个名字时还很疑惑，但当看到那一身黄色的道袍，就知道了，张角就是黄天道长。
哪怕没有那长长的胡须，那五官还是能一眼认出的。
“黄，黄，黄天道长，您怎么在这。”钱夫人有些惊讶于在这能看到黄天道长。
云无殇指着堂下跪着的一群女人说：“张角，一个月前你是暗中给哪位姨娘传递消息。”
张角回头仔细看了看后指着杜姨娘说：“是这位姨娘，不过在下并没有与这位姨娘碰过面，是让药铺的小厮转达的，药铺的小厮可以作证。”
“杜姨娘，对此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大人冤枉啊，妾身从来没有联系过黄天道长。”杜姨娘连忙喊冤。
云无殇冷哼一声：“你是没联系过，但是你曾用布条传递消息给二狗子，让二狗子去联系的黄天道长。”
“本官知道你还想狡辩什么！带人证物证！”
云无殇拿出一捆竹简，竹简上用秦燕两种字体分别写着三句：“老爷恶鬼缠身，可找城东黄天道长驱邪。”
云无殇将竹简递给二狗子辨认，二狗子指着其中一句用燕书写着的话点了点头说：“大人，在下看到布条上的字和这句一样。”
云无殇接过竹简后摔在杜姨娘膝前：“杜姨娘，这字体是在你房间搜出的书信往来中仿写下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服用风寒草装作生病，借机采买药品，然后在钱老爷的药中下毒，你家中祖辈就在钱家做工，对钱家的下人都熟悉的很。”
“钱家的大小丫鬟都听你的，丫鬟小青就是你的帮凶！”
“你俩伙同给钱老爷下毒，证据确凿，你俩可知罪！”
杜姨娘原本跪着的身姿，一下瘫坐在地上。
丫鬟小青更是匍匐在地上，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让云无殇意外的是，一旁的钱多连忙扶着自己的生母杜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