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啊,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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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刚听得愈发入迷,毫不避讳的问道:“你家里出什么事了,能让你忍痛放弃大好前途?”
秦阳面色悲凄的道:“我大学毕业时,我爸突然离世,而我妈身体又一直不好,所以我只能……”
石玉刚默然,心想虽然还不知道这小伙子的品性,但从他孝顺和顾家就看得出来,他品性差不了,道:“你继续说吧。”
秦阳道:“回到县里后,我就一直在某个山区镇工作,干了四年多,当上了党政办副主任……”
石玉刚面现激愤之色,截口点评道:“像省立大学这种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参加工作四年多,连个副科都评不上,只能干个副股,简直就是国家教育和行政系统的双重耻辱!我一直都在讲,基层论资排辈的思想和托关系走后门的做法实在要不得,总是不管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出大问题,但还是始终没人去管。早在上世纪末,中央就提倡‘干部年轻化’,这本来是好意,可政策落实到基层后,竟然沦为了二代子弟和关系户们的通行证。唉,真是可悲可叹啊!”
秦阳也忿忿地道:“是啊,我自问能力不差,甚至比绝大多数领导同事都强,可一旦有了晋升的机会,竟然总是竞争不过那些不学无术的二代子弟和关系户。这也就罢了,关键我头上那些领导,一个个的整天都不干人事,不是吃喝玩乐搞女人,就是拉帮结派搞内斗。就这样他们还领导我呢,简直气死个人。”
石玉刚闻言顿起知己之感,一拍大腿说道:“说得一点都不错!当年我从南开毕业,到燕京报考国家某部委,明明都考上了,却被一个关系户给顶了。等我回到南兴参加工作后,遇到的还是……”
秦阳假作吃惊的打断了他的话:“什么?石书记你是南开毕业的?我的天,你那么厉害呐?”
石玉刚又被他搔到痒处,忍不住露出笑意,摆摆手,故作谦虚的道:“南开毕业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什么没什么了不起的!”秦阳假作不忿的道:“南开可是国内数得着的老牌名校之一,比省立大学还要强上一档,当年我就想报南开来着,可惜差了十来分。你从南开毕业,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石玉刚听了他这一记马屁,眉开眼笑,继续谦虚道:“什么偶像啊,哪有那么夸张。现在的南开已经有几分沦落,跟省立大学水平差不多了……不过我是上世纪九十年代考上的,那时候的南开含金量还是很足的,呵呵。当然现在也没必要提了,好汉不提当年嘛。”
秦阳用看着偶像一般的崇拜眼神看着他,道:“原本县里这十一个常委,我只服薛书记一个人来着,她是我同门师姐,都毕业于省立大学,其他的常委我没有一个瞧得上的。像是陆捷、申锻炼那种学历低微、有名无实的草包领导,我更是敢公然顶撞他们。但从今天起,我要多服一个人了,就是石书记你!”
其实秦阳今天要没在常委会上公然顶撞陆捷和申锻炼,石玉刚还真没把他这个小小的县委办副主任看在眼里,但发生了这一幕小插曲,石玉刚就有点佩服他的胆色了,现在又发现他的经历、认知、想法等,都和自己相同相似,已经有了遇到知己的感觉,闻言呵呵一笑,指了指他,道:“你呀,连傲气都跟我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年轻版的我。”
“哦?石书记你也很傲气吗?”秦阳假作好奇地问道。
石玉刚苦笑摇头,道:“嘿,你就别提了,我这个人啊,不仅傲气,还不会做人,也不服从官场里头的种种潜规则,就跟无法无天的孙猴子一样,理应就不该出现在官场里头。我现在经常想不明白,就凭我的脾气性格,竟然能升到副处级,真是不可思议。”
秦阳感觉今天跟他接触得差不多了,效果也已满意,再深聊下去反而不美,以后再慢慢跟他交好也不迟,便开始收拢闲话,笑道:“石书记你实在是太谦虚了,你肯定也有你的优点和长处,我以后还要向你多多学习。今天我就先简单介绍下县委办的工作,请你提些建议和意见什么的。”
石玉刚欣然点头:“你说吧,我听听。”
秦阳便将县委办近期以来的工作跟他简要汇报了下。
石玉刚听完说道:“听起来倒还不错,但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小秦啊,我告诉你,虽然我很不喜欢官场那一套规则,但也不能不承认,咱们这些没有背景的普通干部,想要得到提拔的话,不仅要做好本职工作,还要做出亮眼的成绩,让自己出彩的同时,也让上级领导出彩。这样你的能力才会得到上级领导的肯定,你才有机会脱颖而出。”
秦阳听了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有所醒悟。近段时间,虽然他辅佐薛冰辅佐得极好,出谋划策、征伐挡杀,立下了不少功劳,但于他自己而言,却总觉得自己没干啥正经事。
现在听了石玉刚的点拨,他才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忽视了对于本职工作的重视,没有在县委办内部做出什么大事,因此才会产生这种精神上的空虚感。
他转念又想:“现在县里不论是哪个领导干部,提起我来都知道,我是县委书记的爱将,但也仅此而已,仿佛我只是因为受到了师姐的厚爱,才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才能享受这些风光。我个人却没有任何一件拿得出手的功绩,这对于我形象的建立和未来的发展可是大大的不妙。”
这么想着,他心头凛然,诚挚的道:“谢谢石书记您提点,给我指明了前进的道路。回去我一定要做件漂亮事出来,让自己出彩,也让石书记你出彩,不枉你浪费时间听我汇报工作。”
石玉刚微微一笑,道:“让我出彩就不用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大出息了,但如果能见到你一步步的升上去,我也会很高兴的。”
秦阳心头一暖,心想他这个人这不挺好的嘛,又有些惭愧:“早知道他这么热心实在,我就不跑过来装模作样的骗取他好感了。他对我这么好,我却算计他,实在是不够意思。好在我的目的也不是害他,不然以后哪有脸再见他?”
再次谢过石玉刚,秦阳起身告辞,回办公室的路上暗想:“以往我总是自以为聪明,不大看得起周边的领导干部,也很少跟他们坐下来诚心实意的沟通交流。可事实上呢,就算是石玉刚这种官场中的异类领导,都能给我提出好的意见,可见我错过了不知多少好机会。以后我可要改掉这个自大的臭毛病,多跟人沟通,多向人学习,如此才能走得更快更远!”
回到办公室后,秦阳就开始琢磨,自己能在县委办做出什么漂亮的成绩?
其实县委办纯粹就是一个服务性质的单位,服务好县委领导、保证县委工作的正常运行,就算是把工作做好了。也正因于此,想做点什么出彩的事情出来,非常困难。
秦阳思考良久,觉得自己可以从两方面着手:对内,进行一系列的改革,精简科室、优化干部、苦练内功、提高效率,先打造一个精悍高效的全新县委办出来,那所提供的服务水平自然也就提高了;对外,主动接洽各乡镇政府和县直机关的党政办公室,对其人员进行培训,此举既相当于是在进行行政和口碑输出,类似于是文化输出,又能提高基层干部的业务能力,可谓一举双得。
如此一来,县委办的成绩出来了,口碑也起来了,不就等于是出彩了嘛。
秦阳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激动,随后就开始在电脑上奋指疾书,草拟施行方案……
晚上九点出头,加班到这个时间的秦阳和薛冰才一起下班,按白天约好的,相偕去了薛冰那套房子。
沃尔沃行驶在人稀车少的夜间大街上,薛冰好奇地问道:“你刚才写什么东西呢?什么重要文档需要你加班来写?”
“秘密!”秦阳跟她卖了个关子。
薛冰一阵无语,却也没有再问,道:“要不你把我送回家就走吧,别伺候我了,今晚我还想洗个澡呢。”
“不行,说好了的今晚伺候你,我就得伺候你,你先别洗澡了。”秦阳蛮横的说道。
薛冰啼笑皆非,忍不住抬手打了他一下,嗔道:“为了伺候我都不让我洗澡,你个臭小子也太霸道了吧?”
秦阳道:“反正高书记周五才来县里呢,你明晚再洗澡也来得及。”
“滚吧你,我洗澡又不是为了接待高红光,而是为了自己干净。”薛冰恨恨地瞪着他,忽然觉得这个臭弟弟是那么的可恶,真想咬他一口。
二人回到家里,秦阳等薛冰换上拖鞋之后,就把她按坐到客厅沙发上,笑眯眯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什么都别管了,看我怎么伺候你。”
薛冰俏脸含嗔带臊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秦阳先给她脱掉外套,挂到衣服架上,又跑去洗手间,打了一盆稍烫的热水,回来放到她脚下,顺势蹲下,先后抓起她双足脱掉袜子,再把她裤腿挽起,最后才把她玉足按入水中。
“嘶……好烫!”薛冰惊呼一声,双足抬起。
秦阳又强行给她按进水里,道:“没那么烫,忍着点,烫一烫才舒筋活血呢。”
薛冰被烫得呲牙咧嘴,想要抬脚又抬不起来,恨得直咬牙,骂道:“敢情烫得不是你这个小坏蛋,我不让你伺候了,你赶紧松手,啊……嘶……我受不了了……”
秦阳笑嘻嘻的道:“不,你受得了。”
薛冰只得忍着,恨恨地瞪着他,寻思怎么报复他一下。
泡了一会儿后,秦阳开始为她洗脚,双手齐动,轻揉慢搓,手法温柔而细致,从脚面到脚心,从脚后跟到趾甲缝,哪里都没放过,一如娴熟专业的足浴师。
薛冰享受着他体贴的服侍,全身舒畅的同时,芳心之中涌出汩汩爱的暖流,忽然间不想报复他了,只想扑进他怀里亲一亲他。
石玉刚听得愈发入迷,毫不避讳的问道:“你家里出什么事了,能让你忍痛放弃大好前途?”
秦阳面色悲凄的道:“我大学毕业时,我爸突然离世,而我妈身体又一直不好,所以我只能……”
石玉刚默然,心想虽然还不知道这小伙子的品性,但从他孝顺和顾家就看得出来,他品性差不了,道:“你继续说吧。”
秦阳道:“回到县里后,我就一直在某个山区镇工作,干了四年多,当上了党政办副主任……”
石玉刚面现激愤之色,截口点评道:“像省立大学这种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参加工作四年多,连个副科都评不上,只能干个副股,简直就是国家教育和行政系统的双重耻辱!我一直都在讲,基层论资排辈的思想和托关系走后门的做法实在要不得,总是不管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出大问题,但还是始终没人去管。早在上世纪末,中央就提倡‘干部年轻化’,这本来是好意,可政策落实到基层后,竟然沦为了二代子弟和关系户们的通行证。唉,真是可悲可叹啊!”
秦阳也忿忿地道:“是啊,我自问能力不差,甚至比绝大多数领导同事都强,可一旦有了晋升的机会,竟然总是竞争不过那些不学无术的二代子弟和关系户。这也就罢了,关键我头上那些领导,一个个的整天都不干人事,不是吃喝玩乐搞女人,就是拉帮结派搞内斗。就这样他们还领导我呢,简直气死个人。”
石玉刚闻言顿起知己之感,一拍大腿说道:“说得一点都不错!当年我从南开毕业,到燕京报考国家某部委,明明都考上了,却被一个关系户给顶了。等我回到南兴参加工作后,遇到的还是……”
秦阳假作吃惊的打断了他的话:“什么?石书记你是南开毕业的?我的天,你那么厉害呐?”
石玉刚又被他搔到痒处,忍不住露出笑意,摆摆手,故作谦虚的道:“南开毕业的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什么没什么了不起的!”秦阳假作不忿的道:“南开可是国内数得着的老牌名校之一,比省立大学还要强上一档,当年我就想报南开来着,可惜差了十来分。你从南开毕业,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石玉刚听了他这一记马屁,眉开眼笑,继续谦虚道:“什么偶像啊,哪有那么夸张。现在的南开已经有几分沦落,跟省立大学水平差不多了……不过我是上世纪九十年代考上的,那时候的南开含金量还是很足的,呵呵。当然现在也没必要提了,好汉不提当年嘛。”
秦阳用看着偶像一般的崇拜眼神看着他,道:“原本县里这十一个常委,我只服薛书记一个人来着,她是我同门师姐,都毕业于省立大学,其他的常委我没有一个瞧得上的。像是陆捷、申锻炼那种学历低微、有名无实的草包领导,我更是敢公然顶撞他们。但从今天起,我要多服一个人了,就是石书记你!”
其实秦阳今天要没在常委会上公然顶撞陆捷和申锻炼,石玉刚还真没把他这个小小的县委办副主任看在眼里,但发生了这一幕小插曲,石玉刚就有点佩服他的胆色了,现在又发现他的经历、认知、想法等,都和自己相同相似,已经有了遇到知己的感觉,闻言呵呵一笑,指了指他,道:“你呀,连傲气都跟我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年轻版的我。”
“哦?石书记你也很傲气吗?”秦阳假作好奇地问道。
石玉刚苦笑摇头,道:“嘿,你就别提了,我这个人啊,不仅傲气,还不会做人,也不服从官场里头的种种潜规则,就跟无法无天的孙猴子一样,理应就不该出现在官场里头。我现在经常想不明白,就凭我的脾气性格,竟然能升到副处级,真是不可思议。”
秦阳感觉今天跟他接触得差不多了,效果也已满意,再深聊下去反而不美,以后再慢慢跟他交好也不迟,便开始收拢闲话,笑道:“石书记你实在是太谦虚了,你肯定也有你的优点和长处,我以后还要向你多多学习。今天我就先简单介绍下县委办的工作,请你提些建议和意见什么的。”
石玉刚欣然点头:“你说吧,我听听。”
秦阳便将县委办近期以来的工作跟他简要汇报了下。
石玉刚听完说道:“听起来倒还不错,但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小秦啊,我告诉你,虽然我很不喜欢官场那一套规则,但也不能不承认,咱们这些没有背景的普通干部,想要得到提拔的话,不仅要做好本职工作,还要做出亮眼的成绩,让自己出彩的同时,也让上级领导出彩。这样你的能力才会得到上级领导的肯定,你才有机会脱颖而出。”
秦阳听了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有所醒悟。近段时间,虽然他辅佐薛冰辅佐得极好,出谋划策、征伐挡杀,立下了不少功劳,但于他自己而言,却总觉得自己没干啥正经事。
现在听了石玉刚的点拨,他才豁然开朗,原来自己忽视了对于本职工作的重视,没有在县委办内部做出什么大事,因此才会产生这种精神上的空虚感。
他转念又想:“现在县里不论是哪个领导干部,提起我来都知道,我是县委书记的爱将,但也仅此而已,仿佛我只是因为受到了师姐的厚爱,才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才能享受这些风光。我个人却没有任何一件拿得出手的功绩,这对于我形象的建立和未来的发展可是大大的不妙。”
这么想着,他心头凛然,诚挚的道:“谢谢石书记您提点,给我指明了前进的道路。回去我一定要做件漂亮事出来,让自己出彩,也让石书记你出彩,不枉你浪费时间听我汇报工作。”
石玉刚微微一笑,道:“让我出彩就不用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大出息了,但如果能见到你一步步的升上去,我也会很高兴的。”
秦阳心头一暖,心想他这个人这不挺好的嘛,又有些惭愧:“早知道他这么热心实在,我就不跑过来装模作样的骗取他好感了。他对我这么好,我却算计他,实在是不够意思。好在我的目的也不是害他,不然以后哪有脸再见他?”
再次谢过石玉刚,秦阳起身告辞,回办公室的路上暗想:“以往我总是自以为聪明,不大看得起周边的领导干部,也很少跟他们坐下来诚心实意的沟通交流。可事实上呢,就算是石玉刚这种官场中的异类领导,都能给我提出好的意见,可见我错过了不知多少好机会。以后我可要改掉这个自大的臭毛病,多跟人沟通,多向人学习,如此才能走得更快更远!”
回到办公室后,秦阳就开始琢磨,自己能在县委办做出什么漂亮的成绩?
其实县委办纯粹就是一个服务性质的单位,服务好县委领导、保证县委工作的正常运行,就算是把工作做好了。也正因于此,想做点什么出彩的事情出来,非常困难。
秦阳思考良久,觉得自己可以从两方面着手:对内,进行一系列的改革,精简科室、优化干部、苦练内功、提高效率,先打造一个精悍高效的全新县委办出来,那所提供的服务水平自然也就提高了;对外,主动接洽各乡镇政府和县直机关的党政办公室,对其人员进行培训,此举既相当于是在进行行政和口碑输出,类似于是文化输出,又能提高基层干部的业务能力,可谓一举双得。
如此一来,县委办的成绩出来了,口碑也起来了,不就等于是出彩了嘛。
秦阳越想越开心,越想越激动,随后就开始在电脑上奋指疾书,草拟施行方案……
晚上九点出头,加班到这个时间的秦阳和薛冰才一起下班,按白天约好的,相偕去了薛冰那套房子。
沃尔沃行驶在人稀车少的夜间大街上,薛冰好奇地问道:“你刚才写什么东西呢?什么重要文档需要你加班来写?”
“秘密!”秦阳跟她卖了个关子。
薛冰一阵无语,却也没有再问,道:“要不你把我送回家就走吧,别伺候我了,今晚我还想洗个澡呢。”
“不行,说好了的今晚伺候你,我就得伺候你,你先别洗澡了。”秦阳蛮横的说道。
薛冰啼笑皆非,忍不住抬手打了他一下,嗔道:“为了伺候我都不让我洗澡,你个臭小子也太霸道了吧?”
秦阳道:“反正高书记周五才来县里呢,你明晚再洗澡也来得及。”
“滚吧你,我洗澡又不是为了接待高红光,而是为了自己干净。”薛冰恨恨地瞪着他,忽然觉得这个臭弟弟是那么的可恶,真想咬他一口。
二人回到家里,秦阳等薛冰换上拖鞋之后,就把她按坐到客厅沙发上,笑眯眯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什么都别管了,看我怎么伺候你。”
薛冰俏脸含嗔带臊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秦阳先给她脱掉外套,挂到衣服架上,又跑去洗手间,打了一盆稍烫的热水,回来放到她脚下,顺势蹲下,先后抓起她双足脱掉袜子,再把她裤腿挽起,最后才把她玉足按入水中。
“嘶……好烫!”薛冰惊呼一声,双足抬起。
秦阳又强行给她按进水里,道:“没那么烫,忍着点,烫一烫才舒筋活血呢。”
薛冰被烫得呲牙咧嘴,想要抬脚又抬不起来,恨得直咬牙,骂道:“敢情烫得不是你这个小坏蛋,我不让你伺候了,你赶紧松手,啊……嘶……我受不了了……”
秦阳笑嘻嘻的道:“不,你受得了。”
薛冰只得忍着,恨恨地瞪着他,寻思怎么报复他一下。
泡了一会儿后,秦阳开始为她洗脚,双手齐动,轻揉慢搓,手法温柔而细致,从脚面到脚心,从脚后跟到趾甲缝,哪里都没放过,一如娴熟专业的足浴师。
薛冰享受着他体贴的服侍,全身舒畅的同时,芳心之中涌出汩汩爱的暖流,忽然间不想报复他了,只想扑进他怀里亲一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