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大姨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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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大姨名叫李素娥,天生的薄情寡恩,但是很有福气,嫁给了一个空军士官,也就是秦阳的大姨夫孟卫华。
孟卫华当年在燕京军区服役,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转业,回到老家、青山县南边的南兴县后,被分配到县卫生局工作,一去就是副职领导,若干年后升为了局内第一人。
而李素娥的福气,就是从老公孟卫华这里来的,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人们日子普遍不富裕的时候,她就一跃成为了副局长夫人,从此当上了官太太。
后来南兴县升格为了县级市,变成南兴市,她更是自觉身价倍涨,变成了大城市里的人,自此就不把老家青山县那些穷亲戚们放在眼里了。
平日里,她从不回老家看望李素英这些一母同胞,而李素英等兄弟妹妹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去南兴看望她,她觉得是应当的,并且从来不会回礼。
拿李素英举个例子,她当年跟秦爱东结婚以后,每年都最少跑一趟去南兴看望李素娥这个亲大姐,每次过去,不是带着米面粮油,就是送上各色礼盒,沉甸甸的一大堆,骑着自行车跑三十多里地才能送到。
但李素娥呢,每次收礼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每次都让李素英空着手走,也从不回青山县看望她这个亲妹妹。更过分的是,每次李素英去南兴看她的时候,她和孟卫华两人还给李素英拉单子,要她下次过来带上指定的农产品,比如花生油啊玉米面啊什么的,完全把她当成了粮油仓库的库管。
秦爱东慢慢看透了李素娥贪婪凉薄的人性,多次劝说李素英,干脆断了这门亲戚,但李素英没听,而是忍了下去。
后来秦爱东仕途出了事,家境迅速变得贫困起来。某一年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李素英不得以向李素娥张嘴借钱救急。可李素娥愣是以手头不宽裕为由,拒绝了亲妹妹的乞求。
但彼时李素娥两口子在南兴已有两套房、一辆车,怎么可能没钱?
那一次,李素娥彻底伤了李素英和秦爱东的心,两人也没再跟她家来往。李素娥两口子似乎也巴不得甩掉李素英这么一家穷亲戚,也没再联系过他们。
因着这重缘故,秦阳非常厌恶李素娥夫妻,也早就不把他们当亲戚了,就当从来没有这么一个大姨,每次往来路过南兴市,就跟路过一个普通地方是一样的情感,不像是在那里有亲戚似的。
话说回来,两家已经好多年不来往了,今天李素娥和孟卫华两口子却突然跑来青山县,还点名来家里吃晚饭,就显得实在太奇怪也太唐突了。
秦阳真恨不得从老妈手里抢过电话,给李素娥两口子来上一句:“你们两口子哪儿来的那么大脸,突然跑我家来做客啊?还点明是吃晚饭来的,你们俩有那个脸过来吃饭吗?”
李素英又跟电话里的孟卫华说了几句,把自家地址告诉他才挂掉,对秦阳道:“他们已经在县城了,说这就过来,先上门待会儿,再去吃饭,点名小阳你请客。”
秦阳气得都要乐出来了,心想还让我请客,你们这俩做长辈的,对我有长辈的样儿嘛,也好意思让我请客?问道:“妈你就没问问啊,他们怎么会突然想起跑咱家做客来了,都十好几年不来往了。”
“没那么久,七八年前你大姨聘闺女,我跟你爸不还去南兴出份子来嘛。”
李素英说完又道:“你大姨夫在电话里说,他在青山县的战友今天中午儿子结婚摆酒席来着,所以他们上午就过来了,喝喜酒一直喝到下午,这是刚散场,本来说要回南兴,想起县城还有咱们这家亲戚,就过来串串门。”
“什么串门啊,孟卫华这分明是酒还没喝够,想找个冤大头请他喝酒,所以才想起咱们这家亲戚来了!”
秦阳对孟卫华这个大姨夫非常了解,此人酒量极大,也特别爱喝酒,又当了二三十年的领导,酒场不断,早就喝成了酒鬼,一天不喝酒都过不了,还得喝高兴了才行,忍不住叹道:“妈你就不该让他们过来,你说这种虚情假意的亲戚关系还有什么必要维持着啊?而且他们明摆着是赚便宜来的,更不能惯着他们。”
李素英叹道:“话是那么说,可到底是我亲大姐啊,我能说你们别来嘛。”
李若旖也笑着劝说秦阳道:“是啊,到底是亲戚呢,既然人家好心好意过来作客,那咱们就得好好招待。”
秦阳道:“若旖你不知道内情,你要是知道我大姨这两口子的人性,就不会这么说了。”
李若旖道:“嗯,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先招待好了他们吧。”
李素英吩咐道:“他们应该马上就到,小阳你去小区门口迎一下他们吧,我给他们沏茶。”
李若旖起身道:“还是我沏吧阿姨,你歇着吧。”
“别,还是我来,你坐着。”李素英受宠若惊,急忙将她按坐回沙发上。
秦阳见婆媳俩相处融洽,十分高兴,放心的下楼去迎客,也就是刚到小区门口,就迎到了李素英夫妻的车、一辆银色的五系宝马,透着富贵气,扬手打了个手势,带他们往小区里面去。
“你们老秦家混得这不也不错嘛,都住小区里来了,我以为你们还住城南野地里呢。”
宝马停在楼下后,大姨夫孟卫华晃晃悠悠的从后排座里钻出来,脸上带着红色的酒晕,浑身酒气,打量了眼四下环境,半夸不夸的说道。
孟卫华也不是一次都没来过秦阳家,差不多二十年前,曾经到过一次,那时秦阳一家还住在县城南郊的平房家属院里,但那也不能说是住在野地里头,这明显是贬损之词。
秦阳听了暗暗不爽,却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这时大姨李素娥也从另外一侧车门下来了,已经是个六十岁的老太太了,却依旧穿得时尚华丽,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神情中显出一副高傲冷漠的官太太派头。
秦阳看两口子都从后排下来,微微奇怪,心想两人都坐后面来着,那谁开车来呀?难道还请了司机?
忽见副驾车窗降下,里面露出一张秀丽的脸庞,是个时尚漂亮的女孩,她对李素娥道:“妈,天军说我们就不上去了,你们老俩上去就行了。”
李素娥还没说什么,孟卫华大手一摆,道:“你们也都到家看看,都过来了,不上去坐坐还行,到底是你们二姨家里呢。”
那女孩面现为难之情,却也没有办法,跟驾驶位上的孟天军说了两句,二人分左右下了车来。
秦阳这才明白,是李素娥的儿子开车送二人过来的,打量几眼这个孟天军,发现从来没见过他,看他年纪比自己小,应该是姨弟。
李素娥也没给这对姨兄弟做介绍,面无表情的问秦阳道:“你们家在几楼啊?”
“二楼,上来吧。”秦阳说着在前带路。
李素娥夫妻跟了上去,孟天军与未婚妻懒洋洋的跟在最后,四人俱都两手空空,一份礼品都没带,根本不像是来走亲戚的。
李素英已经在家门口开着门等着了,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响,热情洋溢的迎了出来:“大姐,姐夫,嚯,天军也来了啊。”
孟卫华哈哈一笑,道:“上午就是他送我们过来的,下午又是他开车来接,反正从南兴到青山才三十里地,十来分钟就开到了……”
秦阳听到这暗暗鄙夷:“十来分钟就能开到,可你们也从来不登我们家的门,唯一的一次登门,还是两手空空的来蹭晚饭,你说你们的脸在哪呢?”
只听孟卫华带着醉意打着官腔的续道:“那是他未婚妻楠楠,刚才俩人逛商场来着,就一块过来接我们来了。接上我们正要走,我忽然想起素英你来了,心想既然来到青山了,怎么也得看看你来,要不你挑眼怎么办?所以呀,呵呵,我刚才就给你打了个电话,打完就过来了。这好多年不见,你想我了没啊?哈哈。”
秦阳听他最后一句戏弄老妈,朝天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老家伙真是为老不尊,尽管姐夫调戏小姨子也不叫个事。
李素英打着哈哈说道:“想了,不想怎么行啊,快进家,进家再说话。”侧身相请。
孟卫华倒负双手,跟领导来到下属家里似的踱着方步走了进去。
李素娥淡淡地说了句“二妹你也老啦”,走进屋里。
“是啊,呵呵,岁数到了,不老还行?”李素英说笑着又请孟天军小两口进屋。
孟天军小两口谁都没问候她,面色冷漠的走入门内,就跟应付差事似的。
秦阳看到李素娥一家四口这等态度,气得心头火起,真想马上翻脸,将他们四人全都赶出去,可又要顾及老妈的颜面,只能强自忍下。
孟卫华走到餐厅就停步不前,表情震撼的看着房子里富丽堂皇的欧式装修,只觉比自己这个大局长的家还要豪华富贵,心想秦家不是一直很穷的嘛,能从平房搬进楼房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怎么还能有这么豪华的房产?
李素娥也很吃惊,看看屋里的装修装饰,满脸的不敢相信,忍不住回头问李素英道:“二妹,这是你们家?”
李素英点头道:“对,就是我们家。”
李素娥挑眉道:“怎么可能!老秦去得早,你又不上班,家里就小阳一个人上班赚钱,你们哪买得起这么精装修的楼房啊?这么大的房子,最少也是三室一厅吧,又是精装修,总价不得百万起?也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你们怕是干一辈子都买不起。”
孟卫华听了老婆的话,忽然间明白过味来,转过身来指着李素英,笑呵呵的道:“我明白了,呵呵,素英,你可真有心眼儿啊!你是生怕被我们瞧不起,怕我们说你们家穷,所以特意借了朋友的房子来招待我们,对不对?”
秦阳大姨名叫李素娥,天生的薄情寡恩,但是很有福气,嫁给了一个空军士官,也就是秦阳的大姨夫孟卫华。
孟卫华当年在燕京军区服役,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转业,回到老家、青山县南边的南兴县后,被分配到县卫生局工作,一去就是副职领导,若干年后升为了局内第一人。
而李素娥的福气,就是从老公孟卫华这里来的,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人们日子普遍不富裕的时候,她就一跃成为了副局长夫人,从此当上了官太太。
后来南兴县升格为了县级市,变成南兴市,她更是自觉身价倍涨,变成了大城市里的人,自此就不把老家青山县那些穷亲戚们放在眼里了。
平日里,她从不回老家看望李素英这些一母同胞,而李素英等兄弟妹妹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去南兴看望她,她觉得是应当的,并且从来不会回礼。
拿李素英举个例子,她当年跟秦爱东结婚以后,每年都最少跑一趟去南兴看望李素娥这个亲大姐,每次过去,不是带着米面粮油,就是送上各色礼盒,沉甸甸的一大堆,骑着自行车跑三十多里地才能送到。
但李素娥呢,每次收礼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每次都让李素英空着手走,也从不回青山县看望她这个亲妹妹。更过分的是,每次李素英去南兴看她的时候,她和孟卫华两人还给李素英拉单子,要她下次过来带上指定的农产品,比如花生油啊玉米面啊什么的,完全把她当成了粮油仓库的库管。
秦爱东慢慢看透了李素娥贪婪凉薄的人性,多次劝说李素英,干脆断了这门亲戚,但李素英没听,而是忍了下去。
后来秦爱东仕途出了事,家境迅速变得贫困起来。某一年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李素英不得以向李素娥张嘴借钱救急。可李素娥愣是以手头不宽裕为由,拒绝了亲妹妹的乞求。
但彼时李素娥两口子在南兴已有两套房、一辆车,怎么可能没钱?
那一次,李素娥彻底伤了李素英和秦爱东的心,两人也没再跟她家来往。李素娥两口子似乎也巴不得甩掉李素英这么一家穷亲戚,也没再联系过他们。
因着这重缘故,秦阳非常厌恶李素娥夫妻,也早就不把他们当亲戚了,就当从来没有这么一个大姨,每次往来路过南兴市,就跟路过一个普通地方是一样的情感,不像是在那里有亲戚似的。
话说回来,两家已经好多年不来往了,今天李素娥和孟卫华两口子却突然跑来青山县,还点名来家里吃晚饭,就显得实在太奇怪也太唐突了。
秦阳真恨不得从老妈手里抢过电话,给李素娥两口子来上一句:“你们两口子哪儿来的那么大脸,突然跑我家来做客啊?还点明是吃晚饭来的,你们俩有那个脸过来吃饭吗?”
李素英又跟电话里的孟卫华说了几句,把自家地址告诉他才挂掉,对秦阳道:“他们已经在县城了,说这就过来,先上门待会儿,再去吃饭,点名小阳你请客。”
秦阳气得都要乐出来了,心想还让我请客,你们这俩做长辈的,对我有长辈的样儿嘛,也好意思让我请客?问道:“妈你就没问问啊,他们怎么会突然想起跑咱家做客来了,都十好几年不来往了。”
“没那么久,七八年前你大姨聘闺女,我跟你爸不还去南兴出份子来嘛。”
李素英说完又道:“你大姨夫在电话里说,他在青山县的战友今天中午儿子结婚摆酒席来着,所以他们上午就过来了,喝喜酒一直喝到下午,这是刚散场,本来说要回南兴,想起县城还有咱们这家亲戚,就过来串串门。”
“什么串门啊,孟卫华这分明是酒还没喝够,想找个冤大头请他喝酒,所以才想起咱们这家亲戚来了!”
秦阳对孟卫华这个大姨夫非常了解,此人酒量极大,也特别爱喝酒,又当了二三十年的领导,酒场不断,早就喝成了酒鬼,一天不喝酒都过不了,还得喝高兴了才行,忍不住叹道:“妈你就不该让他们过来,你说这种虚情假意的亲戚关系还有什么必要维持着啊?而且他们明摆着是赚便宜来的,更不能惯着他们。”
李素英叹道:“话是那么说,可到底是我亲大姐啊,我能说你们别来嘛。”
李若旖也笑着劝说秦阳道:“是啊,到底是亲戚呢,既然人家好心好意过来作客,那咱们就得好好招待。”
秦阳道:“若旖你不知道内情,你要是知道我大姨这两口子的人性,就不会这么说了。”
李若旖道:“嗯,有什么话回头再说,先招待好了他们吧。”
李素英吩咐道:“他们应该马上就到,小阳你去小区门口迎一下他们吧,我给他们沏茶。”
李若旖起身道:“还是我沏吧阿姨,你歇着吧。”
“别,还是我来,你坐着。”李素英受宠若惊,急忙将她按坐回沙发上。
秦阳见婆媳俩相处融洽,十分高兴,放心的下楼去迎客,也就是刚到小区门口,就迎到了李素英夫妻的车、一辆银色的五系宝马,透着富贵气,扬手打了个手势,带他们往小区里面去。
“你们老秦家混得这不也不错嘛,都住小区里来了,我以为你们还住城南野地里呢。”
宝马停在楼下后,大姨夫孟卫华晃晃悠悠的从后排座里钻出来,脸上带着红色的酒晕,浑身酒气,打量了眼四下环境,半夸不夸的说道。
孟卫华也不是一次都没来过秦阳家,差不多二十年前,曾经到过一次,那时秦阳一家还住在县城南郊的平房家属院里,但那也不能说是住在野地里头,这明显是贬损之词。
秦阳听了暗暗不爽,却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这时大姨李素娥也从另外一侧车门下来了,已经是个六十岁的老太太了,却依旧穿得时尚华丽,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神情中显出一副高傲冷漠的官太太派头。
秦阳看两口子都从后排下来,微微奇怪,心想两人都坐后面来着,那谁开车来呀?难道还请了司机?
忽见副驾车窗降下,里面露出一张秀丽的脸庞,是个时尚漂亮的女孩,她对李素娥道:“妈,天军说我们就不上去了,你们老俩上去就行了。”
李素娥还没说什么,孟卫华大手一摆,道:“你们也都到家看看,都过来了,不上去坐坐还行,到底是你们二姨家里呢。”
那女孩面现为难之情,却也没有办法,跟驾驶位上的孟天军说了两句,二人分左右下了车来。
秦阳这才明白,是李素娥的儿子开车送二人过来的,打量几眼这个孟天军,发现从来没见过他,看他年纪比自己小,应该是姨弟。
李素娥也没给这对姨兄弟做介绍,面无表情的问秦阳道:“你们家在几楼啊?”
“二楼,上来吧。”秦阳说着在前带路。
李素娥夫妻跟了上去,孟天军与未婚妻懒洋洋的跟在最后,四人俱都两手空空,一份礼品都没带,根本不像是来走亲戚的。
李素英已经在家门口开着门等着了,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响,热情洋溢的迎了出来:“大姐,姐夫,嚯,天军也来了啊。”
孟卫华哈哈一笑,道:“上午就是他送我们过来的,下午又是他开车来接,反正从南兴到青山才三十里地,十来分钟就开到了……”
秦阳听到这暗暗鄙夷:“十来分钟就能开到,可你们也从来不登我们家的门,唯一的一次登门,还是两手空空的来蹭晚饭,你说你们的脸在哪呢?”
只听孟卫华带着醉意打着官腔的续道:“那是他未婚妻楠楠,刚才俩人逛商场来着,就一块过来接我们来了。接上我们正要走,我忽然想起素英你来了,心想既然来到青山了,怎么也得看看你来,要不你挑眼怎么办?所以呀,呵呵,我刚才就给你打了个电话,打完就过来了。这好多年不见,你想我了没啊?哈哈。”
秦阳听他最后一句戏弄老妈,朝天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老家伙真是为老不尊,尽管姐夫调戏小姨子也不叫个事。
李素英打着哈哈说道:“想了,不想怎么行啊,快进家,进家再说话。”侧身相请。
孟卫华倒负双手,跟领导来到下属家里似的踱着方步走了进去。
李素娥淡淡地说了句“二妹你也老啦”,走进屋里。
“是啊,呵呵,岁数到了,不老还行?”李素英说笑着又请孟天军小两口进屋。
孟天军小两口谁都没问候她,面色冷漠的走入门内,就跟应付差事似的。
秦阳看到李素娥一家四口这等态度,气得心头火起,真想马上翻脸,将他们四人全都赶出去,可又要顾及老妈的颜面,只能强自忍下。
孟卫华走到餐厅就停步不前,表情震撼的看着房子里富丽堂皇的欧式装修,只觉比自己这个大局长的家还要豪华富贵,心想秦家不是一直很穷的嘛,能从平房搬进楼房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怎么还能有这么豪华的房产?
李素娥也很吃惊,看看屋里的装修装饰,满脸的不敢相信,忍不住回头问李素英道:“二妹,这是你们家?”
李素英点头道:“对,就是我们家。”
李素娥挑眉道:“怎么可能!老秦去得早,你又不上班,家里就小阳一个人上班赚钱,你们哪买得起这么精装修的楼房啊?这么大的房子,最少也是三室一厅吧,又是精装修,总价不得百万起?也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你们怕是干一辈子都买不起。”
孟卫华听了老婆的话,忽然间明白过味来,转过身来指着李素英,笑呵呵的道:“我明白了,呵呵,素英,你可真有心眼儿啊!你是生怕被我们瞧不起,怕我们说你们家穷,所以特意借了朋友的房子来招待我们,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