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段的人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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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一天月假结束，像往常样一边刷牙一边背着镜子上的英语3500(单词)，吃了妈妈做的爱心早餐后，我便骑着无链条自行车火速赶至学校。
第一节课是数学，数学老师一如既往的一身简约运动装，大汗淋临。想起入学考试数学没及格，我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自觉站在了教室后面听课。
谁曾想，爱锻炼爱到骨子里爱到发狂的数学老师——段圣龙还不放过我，“高考没几天了，你们想睡觉的话，就跟李海海样站在后面听课。”
本以为数学老师会就此作罢，谁知他又说了一大堆:“这个李海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呀?这几次数学成绩越考越差，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这一番话问下来，教室里的每双眼睛都盯着我，有的人甚至笑了起来，我连连挥手，忙说:“没有的事，怎么会呢。”
“从前呢，我有个学生，是个女的，她数学成绩每次都能考到130、140，可是高考她却连及格都没有及格。我那时惊讶的要命。我心里想怎么可能，然后就问他们的同学，才知道原来她谈恋爱了。”
“不是说不能谈恋爱，而是现在这个阶段是不能谈恋爱的，大家伙听到了没有啊?”
“知道了。”
“小伙子，认真听课。”数学老师特意叮嘱了我一句，我有些羞愧。
数学老师刚欲提笔写上几个数学常用公式，却摇了摇头，将粉笔轻轻掷进了粉笔盒里。
忽而，他老人般的口吻说道:“宁致远，拿你的笔记本给我用下。
“好。”宁致远的声音如同透明的水晶，干净得不可思议。
那个叫做宁致远的少年，他穿着浅白色的衬衣和褐色的长裤，笑容清朗。
我恍惚地看着正走向讲台的那个少年，觉得他是那样的不真实，就算是穿着普普通通的校服，也洁净得仿佛闪耀在他身边的阳光都格外明亮。
教室窗户反射进来了三四束阳光，在清晨的阳光里，一名少年向数学老师走去，手里拿着厚厚的四本笔记本。
“宁致远好帅啊，真的好帅。”
前桌沈千寻两只小手分别贴着左右脸颊，犯起了花痴。又红着脸说了句:“霸道总裁、阳光暖男、天才学霸、会打篮球，呀呀呀，他全都占了。
不想我身旁那少女听了这话看她样子，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这个看似阳光普照实则静谧幽暗的教室中，平添了几分暖意。那少女瞧着我课桌上已长大成人的小绿草，笑声更加的大。
只见她别过身去，折下一瓣她桌上花盆里栽的花朵放到鼻端，深深吸气，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更有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丽。而那花朵在她秀美脸庞前，竟也似更加灿烂。
她笑着道:“这才是高雅情趣。“但见她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极是灵动，令人眼前一亮。
“你妈个屁，认真听你的课，雨女无瓜。“沈千寻气道。
那少女笑道:“我开玩笑啦，你还当真啊。”
她是莫山山，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
我见过很多人，包括我自己，无一不是步履匆匆的奔波在教室、寝室、食堂和操场之间。
上课了，急着回教室上课;吃饭了，又急着赶去食堂。她却从不这样。她总是从容的上课、下课，慢慢地享用早餐、午餐、晚餐。
即使学习再琐碎、忙碌，她也不忘侍弄阳台的花儿。她给花儿浇水、施肥、松土。阳光强烈的时候，她把花儿挪到阴凉处。天冷了，她又千方百计的让花儿晒太阳。
时不时还将花儿转移到课桌上，像现在这样扯着--朵花，嗅着。在她的打理下，花儿长得娇嫩可爱，成为班上的一道亮丽风景。
我问她学习这么忙，怎么有闲情侍弄花儿，她说:“整天像陀螺一样有什么意思，人总得干点自己喜欢的事。
我听了心里不免一动。我们的心容易被生活绑架，从而慢慢变得疲惫，但生活再困顿再琐碎，我们也不能穷了心。
想到这，我不免道:“沈千寻她就那样。”我调皮的像个六岁龄童。
“我怎么样?要你们管呀。”沈千寻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
“去去去，君子世无双，我得好好欣赏致远哥哥的美颜。”
我见她这般痴迷，也就放养她了，任她放飞自我，不得解脱。
回过头时，山山眼里的那份小心翼翼却又深不可测的爱意，让我甘拜下风，心悦诚服。
上过舞台的人都知道，台下观众的目光都聚集在舞台上，没人会留意躲在角落的人。
你喜欢的人，因为你的喜欢带上了光环，就像站在舞台上的人，你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发现他，而你对于她，就像是台下最普通的一名观众，关了灯全都一样。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舞台上。
大多数经历暗恋的人都像是暴露在白天的贼，只敢在夜里让思念挑衅地生长，熬不过漫长岁月，耽误学习，又浪费感情，最后还要试着与自己开解。
而有些暗恋可以带给你成长，甚至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如果说暗恋本身就很不理性的话，那它比搞不清楚对方的心意就直接表白要理性得多；如果说暗恋是一种理性行为的话，一旦你的思想被“喜欢”占有，我们又会不可抗拒地向感性倾斜。之前看八月长安振华三部曲的时候，更多地喜欢《最好的我们》和《你好，旧时光》这两部小说，总觉得《暗恋橘生淮南》就仅仅是一部单纯的关于暗恋的小说，更多地倾向于前两部既有高中生活也有单纯感情的甜甜的故事。
固执地觉得那所谓的暗恋6年，却因为误会错过的故事离自己的生活不免太遥远，因此总是不能很好地欣赏这部小说。
或许是随着年岁渐长，经历更多，感受更多，不再用之前的幼稚或片面的被考试和应试教育所禁锢的思维方式来待人接物。
因此能够逐渐更加全面，甚至是更加超脱地来看待生活，所以也就能更加能够理解洛枳，理解八月长安把《暗恋橘生淮南》也作为振华三部曲之一的原因了。
曾经的我总是过于理想化看待所谓的感情，一刀切地站在所谓的道德制高点去批判感情。
认为两厢情悦才是真正地喜欢，才配得上叫做爱情，而反感那些爱上不该爱的人的角色，认为他们无非是无理取闹。
我们都明明知道不能够那么做，可他们却还是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他们的行为丝毫没有道理可言。
但是，后来我才渐渐明白，如果感情能够受到理性地完美控制，那或许它真的应该改个名字，叫做理情吧。
那些原来我看起来都是无理取闹的行为，似乎正在脱离我给他们贴上的“不应该“”完全没有道理“的标签，变得更加具象、能够接受和丰富起来。
原来，不是因为不知道、不应该，而很多人明明是异常清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
但是理性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于是就算明知没有结果也坚持接近对方，明明伤痕累累，还是会愿意为了对方的快乐而努力，明明是个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故事桥段，却依旧不愿睁开眼看看这冷静的世界。
对于暗恋，人们总觉得暗恋是很卑微的，认为一方哪怕付出再多，对方的世界里可能从来就没有出现那一方的影子，处在那么一个卑微的地位，会把自己弄得非常辛苦。
但我却认为，暗恋也是众多感情中的一种，它和两情相悦或者两相厌恶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们当然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着自己，然后一起过着童话故事中幸福圆满的生活。
但是哪怕对方不喜欢自己，从来就是自己一个人在暗恋的世界里默默地付出着，流着泪，其实也不是只有难过。
毕竟，正是因为暗恋，因为喜欢，所以你关注了对方的生活。
你伤心着、高兴着，可能单调枯燥的生活也因为他的存在、他的变化而变化发展着；自己的人生也同样因为他的步伐而丰富多彩着，这不也是一种无言地收获吗？
试着把我们的视角抬高一点，拉长远一点，再审视审视这段情感，似乎坚持的暗恋也就不全是悲伤了。
只是，在固执地坚持付出中，我们或许偶尔也需要望一望前方，适时地选择停下那已经很明确的没有未来的脚步，适时地学会和曾经的自己和对方告别。
为了不再痛苦，也为了更好地幸福。
……
“你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此时，数学老师已接过了喻初原的笔记本，将本子敞开，举了起来，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很是显眼。
一点也不夸张地说，我几乎震憾到要晕倒。
时间都知道，却也什么都不知道，最清楚我们自身的，还是我们自己，那样的渺如一栗。
数学老师展示了十几秒后，又说:“宁致远，你把这个分发下去，让同学们传阅。”
“好。”他笑着分发笔记本，大致是两排一个笔记本的发。
不一会儿，他走到了沈千寻面前，一脸笑意地将笔记本递给了她。
我与莫山山是坐在最后一排的，而沈千寻是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她本以为笔记本不会这么快传到自己这，更没想到宁致远走到了尾席先给了自己，便一脸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我会好好研读的。
看着她快速地说完这句话，又像兔子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宁致远小鹿般黑白分明的眼睛仓促地看了她一眼，就又迅速地去分发其它笔记本了。
在这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山山眼里的落慕，我本来的高兴也刹那全无。
当此时，八卦的小哥哥小姐姐们小声讨论着，说他们俩是不是谈恋爱了。
不一会儿，便分发完了，也传阅完了。宁致远回到了桌位上，仔仔细细地听着课。
数学老师:“我看着宁致远的笔记，整整四本，不光字写得好，什么知识点呀错题呀个人反思总结呀，应有尽有。这是人人都可以做成的，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下去的，这证明他是用了心的呀。”
我不免想道，不是人人都可以站在群山之巅，想要站上去，就必须要寒彻骨、乏其身。若没有这些，那一切都将作付空谈。
宁致远做到了，并且一路坚持，而我们其余人却可能连他一半都比不上。
数学老师见我们怔怔的样子，便道:“要想成为一名强者，必得学会自律和执着。“又说了句:“网上不是有句话吗，优秀的人比不优秀的人还努力，不优秀的还不努力。”
高三1班的大多数人听了满是自责，眼中泛着泪光。
“记得我年轻那会，抽烟酗酒，无所不干，连给学生上课都东倒西歪，还弄的一身毛病，现在也是悔不当初。”数学老师从容的话语中漫透着岁月。
“可你们看我现在”，他拂起袖子，强壮的肱二头肌秀色可餐。“一个没有理想的人，穷极一生，也不过是张白纸，白净得令人胆颤心惊。而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他不仅可以摒除万难地改变自己，更能改变世界。”
“李海海同志，你懂了?”数学老师望着我道。
我仪态稳重起来，惭道:“老师，我懂了。”
老师见我受教了，便不再只盯着我一个人了。
“我羡慕那些真正聪明的人，因为真正的聪明从不狡猾，也不走捷径，不易极喜也不易极悲。这是一种稳定的力量。普希金说这世界上没有幸福，只有自由和平静。”
”你们熟知的赵丽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一路走来，努力地为梦想奋斗，将每一分勤奋和努力，化为对角色和作品的热爱。从不对无谓的事物怀有执念，默默用实力说话，打脸一切质疑。那段无闻的路人甲岁月，是她起飞的积淀，人要学会吃苦，方才懂得清醒和淡定的道理。”
“你们明白了?”老师用教棍敲打着黑板上的数学题。
“明白了。”我们说道。
“我不仅是你们的数学老师，更是你们的长辈，想给你们一-些指导的长辈。若是说话伤了你们那个，担待点，打架我也打不赢男生，女生脸皮厚我也骂不进去。”老师笑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使我们捧腹大笑，不能自己。
周日一天月假结束，像往常样一边刷牙一边背着镜子上的英语3500(单词)，吃了妈妈做的爱心早餐后，我便骑着无链条自行车火速赶至学校。
第一节课是数学，数学老师一如既往的一身简约运动装，大汗淋临。想起入学考试数学没及格，我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自觉站在了教室后面听课。
谁曾想，爱锻炼爱到骨子里爱到发狂的数学老师——段圣龙还不放过我，“高考没几天了，你们想睡觉的话，就跟李海海样站在后面听课。”
本以为数学老师会就此作罢，谁知他又说了一大堆:“这个李海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呀?这几次数学成绩越考越差，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这一番话问下来，教室里的每双眼睛都盯着我，有的人甚至笑了起来，我连连挥手，忙说:“没有的事，怎么会呢。”
“从前呢，我有个学生，是个女的，她数学成绩每次都能考到130、140，可是高考她却连及格都没有及格。我那时惊讶的要命。我心里想怎么可能，然后就问他们的同学，才知道原来她谈恋爱了。”
“不是说不能谈恋爱，而是现在这个阶段是不能谈恋爱的，大家伙听到了没有啊?”
“知道了。”
“小伙子，认真听课。”数学老师特意叮嘱了我一句，我有些羞愧。
数学老师刚欲提笔写上几个数学常用公式，却摇了摇头，将粉笔轻轻掷进了粉笔盒里。
忽而，他老人般的口吻说道:“宁致远，拿你的笔记本给我用下。
“好。”宁致远的声音如同透明的水晶，干净得不可思议。
那个叫做宁致远的少年，他穿着浅白色的衬衣和褐色的长裤，笑容清朗。
我恍惚地看着正走向讲台的那个少年，觉得他是那样的不真实，就算是穿着普普通通的校服，也洁净得仿佛闪耀在他身边的阳光都格外明亮。
教室窗户反射进来了三四束阳光，在清晨的阳光里，一名少年向数学老师走去，手里拿着厚厚的四本笔记本。
“宁致远好帅啊，真的好帅。”
前桌沈千寻两只小手分别贴着左右脸颊，犯起了花痴。又红着脸说了句:“霸道总裁、阳光暖男、天才学霸、会打篮球，呀呀呀，他全都占了。
不想我身旁那少女听了这话看她样子，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这个看似阳光普照实则静谧幽暗的教室中，平添了几分暖意。那少女瞧着我课桌上已长大成人的小绿草，笑声更加的大。
只见她别过身去，折下一瓣她桌上花盆里栽的花朵放到鼻端，深深吸气，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更有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丽。而那花朵在她秀美脸庞前，竟也似更加灿烂。
她笑着道:“这才是高雅情趣。“但见她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极是灵动，令人眼前一亮。
“你妈个屁，认真听你的课，雨女无瓜。“沈千寻气道。
那少女笑道:“我开玩笑啦，你还当真啊。”
她是莫山山，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
我见过很多人，包括我自己，无一不是步履匆匆的奔波在教室、寝室、食堂和操场之间。
上课了，急着回教室上课;吃饭了，又急着赶去食堂。她却从不这样。她总是从容的上课、下课，慢慢地享用早餐、午餐、晚餐。
即使学习再琐碎、忙碌，她也不忘侍弄阳台的花儿。她给花儿浇水、施肥、松土。阳光强烈的时候，她把花儿挪到阴凉处。天冷了，她又千方百计的让花儿晒太阳。
时不时还将花儿转移到课桌上，像现在这样扯着--朵花，嗅着。在她的打理下，花儿长得娇嫩可爱，成为班上的一道亮丽风景。
我问她学习这么忙，怎么有闲情侍弄花儿，她说:“整天像陀螺一样有什么意思，人总得干点自己喜欢的事。
我听了心里不免一动。我们的心容易被生活绑架，从而慢慢变得疲惫，但生活再困顿再琐碎，我们也不能穷了心。
想到这，我不免道:“沈千寻她就那样。”我调皮的像个六岁龄童。
“我怎么样?要你们管呀。”沈千寻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
“去去去，君子世无双，我得好好欣赏致远哥哥的美颜。”
我见她这般痴迷，也就放养她了，任她放飞自我，不得解脱。
回过头时，山山眼里的那份小心翼翼却又深不可测的爱意，让我甘拜下风，心悦诚服。
上过舞台的人都知道，台下观众的目光都聚集在舞台上，没人会留意躲在角落的人。
你喜欢的人，因为你的喜欢带上了光环，就像站在舞台上的人，你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发现他，而你对于她，就像是台下最普通的一名观众，关了灯全都一样。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舞台上。
大多数经历暗恋的人都像是暴露在白天的贼，只敢在夜里让思念挑衅地生长，熬不过漫长岁月，耽误学习，又浪费感情，最后还要试着与自己开解。
而有些暗恋可以带给你成长，甚至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如果说暗恋本身就很不理性的话，那它比搞不清楚对方的心意就直接表白要理性得多；如果说暗恋是一种理性行为的话，一旦你的思想被“喜欢”占有，我们又会不可抗拒地向感性倾斜。之前看八月长安振华三部曲的时候，更多地喜欢《最好的我们》和《你好，旧时光》这两部小说，总觉得《暗恋橘生淮南》就仅仅是一部单纯的关于暗恋的小说，更多地倾向于前两部既有高中生活也有单纯感情的甜甜的故事。
固执地觉得那所谓的暗恋6年，却因为误会错过的故事离自己的生活不免太遥远，因此总是不能很好地欣赏这部小说。
或许是随着年岁渐长，经历更多，感受更多，不再用之前的幼稚或片面的被考试和应试教育所禁锢的思维方式来待人接物。
因此能够逐渐更加全面，甚至是更加超脱地来看待生活，所以也就能更加能够理解洛枳，理解八月长安把《暗恋橘生淮南》也作为振华三部曲之一的原因了。
曾经的我总是过于理想化看待所谓的感情，一刀切地站在所谓的道德制高点去批判感情。
认为两厢情悦才是真正地喜欢，才配得上叫做爱情，而反感那些爱上不该爱的人的角色，认为他们无非是无理取闹。
我们都明明知道不能够那么做，可他们却还是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他们的行为丝毫没有道理可言。
但是，后来我才渐渐明白，如果感情能够受到理性地完美控制，那或许它真的应该改个名字，叫做理情吧。
那些原来我看起来都是无理取闹的行为，似乎正在脱离我给他们贴上的“不应该“”完全没有道理“的标签，变得更加具象、能够接受和丰富起来。
原来，不是因为不知道、不应该，而很多人明明是异常清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
但是理性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于是就算明知没有结果也坚持接近对方，明明伤痕累累，还是会愿意为了对方的快乐而努力，明明是个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故事桥段，却依旧不愿睁开眼看看这冷静的世界。
对于暗恋，人们总觉得暗恋是很卑微的，认为一方哪怕付出再多，对方的世界里可能从来就没有出现那一方的影子，处在那么一个卑微的地位，会把自己弄得非常辛苦。
但我却认为，暗恋也是众多感情中的一种，它和两情相悦或者两相厌恶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们当然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着自己，然后一起过着童话故事中幸福圆满的生活。
但是哪怕对方不喜欢自己，从来就是自己一个人在暗恋的世界里默默地付出着，流着泪，其实也不是只有难过。
毕竟，正是因为暗恋，因为喜欢，所以你关注了对方的生活。
你伤心着、高兴着，可能单调枯燥的生活也因为他的存在、他的变化而变化发展着；自己的人生也同样因为他的步伐而丰富多彩着，这不也是一种无言地收获吗？
试着把我们的视角抬高一点，拉长远一点，再审视审视这段情感，似乎坚持的暗恋也就不全是悲伤了。
只是，在固执地坚持付出中，我们或许偶尔也需要望一望前方，适时地选择停下那已经很明确的没有未来的脚步，适时地学会和曾经的自己和对方告别。
为了不再痛苦，也为了更好地幸福。
……
“你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此时，数学老师已接过了喻初原的笔记本，将本子敞开，举了起来，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很是显眼。
一点也不夸张地说，我几乎震憾到要晕倒。
时间都知道，却也什么都不知道，最清楚我们自身的，还是我们自己，那样的渺如一栗。
数学老师展示了十几秒后，又说:“宁致远，你把这个分发下去，让同学们传阅。”
“好。”他笑着分发笔记本，大致是两排一个笔记本的发。
不一会儿，他走到了沈千寻面前，一脸笑意地将笔记本递给了她。
我与莫山山是坐在最后一排的，而沈千寻是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她本以为笔记本不会这么快传到自己这，更没想到宁致远走到了尾席先给了自己，便一脸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我会好好研读的。
看着她快速地说完这句话，又像兔子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宁致远小鹿般黑白分明的眼睛仓促地看了她一眼，就又迅速地去分发其它笔记本了。
在这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了山山眼里的落慕，我本来的高兴也刹那全无。
当此时，八卦的小哥哥小姐姐们小声讨论着，说他们俩是不是谈恋爱了。
不一会儿，便分发完了，也传阅完了。宁致远回到了桌位上，仔仔细细地听着课。
数学老师:“我看着宁致远的笔记，整整四本，不光字写得好，什么知识点呀错题呀个人反思总结呀，应有尽有。这是人人都可以做成的，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下去的，这证明他是用了心的呀。”
我不免想道，不是人人都可以站在群山之巅，想要站上去，就必须要寒彻骨、乏其身。若没有这些，那一切都将作付空谈。
宁致远做到了，并且一路坚持，而我们其余人却可能连他一半都比不上。
数学老师见我们怔怔的样子，便道:“要想成为一名强者，必得学会自律和执着。“又说了句:“网上不是有句话吗，优秀的人比不优秀的人还努力，不优秀的还不努力。”
高三1班的大多数人听了满是自责，眼中泛着泪光。
“记得我年轻那会，抽烟酗酒，无所不干，连给学生上课都东倒西歪，还弄的一身毛病，现在也是悔不当初。”数学老师从容的话语中漫透着岁月。
“可你们看我现在”，他拂起袖子，强壮的肱二头肌秀色可餐。“一个没有理想的人，穷极一生，也不过是张白纸，白净得令人胆颤心惊。而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他不仅可以摒除万难地改变自己，更能改变世界。”
“李海海同志，你懂了?”数学老师望着我道。
我仪态稳重起来，惭道:“老师，我懂了。”
老师见我受教了，便不再只盯着我一个人了。
“我羡慕那些真正聪明的人，因为真正的聪明从不狡猾，也不走捷径，不易极喜也不易极悲。这是一种稳定的力量。普希金说这世界上没有幸福，只有自由和平静。”
”你们熟知的赵丽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一路走来，努力地为梦想奋斗，将每一分勤奋和努力，化为对角色和作品的热爱。从不对无谓的事物怀有执念，默默用实力说话，打脸一切质疑。那段无闻的路人甲岁月，是她起飞的积淀，人要学会吃苦，方才懂得清醒和淡定的道理。”
“你们明白了?”老师用教棍敲打着黑板上的数学题。
“明白了。”我们说道。
“我不仅是你们的数学老师，更是你们的长辈，想给你们一-些指导的长辈。若是说话伤了你们那个，担待点，打架我也打不赢男生，女生脸皮厚我也骂不进去。”老师笑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使我们捧腹大笑，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