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兵分两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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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换言之，你被莫名带到那个酒店房间后，为了寻找逃生的途径，在进入浴室时，发现了被杀的那位理事，慌张下，想要到大厅打电话通知却不慎摔倒以至于头碰沙发陷入昏迷？”
听着因为冷静过后恢复了所有记忆的叶非叶的叙述，希咲月微微蹙了蹙眉头，并交叠了一下包裹着丝.袜的大腿。
“是的。”
叶非叶强迫着自己不去看对方的大腿，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指纹呢？你为什么要擦去指纹？”希咲月也不知想到什么，口中像是随意地询问。
“关于这个的话。”
叶非叶显得有些尴尬，他擦去指纹的理由并不光鲜，所以在略一犹豫后，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大概。
“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用来形容你最贴切。”
“……”
叶非叶动了动嘴皮子，却发现不知怎么反驳好，本要用来避免嫌疑的做法，却让自己成为杀人凶手的最大嫌疑，的确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味道。
“嘛，也不用这么沮丧，你是笨蛋的事情，我们都知晓。”希咲月淡淡说着欠抽的话语，双眼却看了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一眼。
“那个，有关凶手的事情。”
叶非叶试着问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杀人凶手吗？这话的意思是你们已经知道了真正的凶手的身份？还是你们有所眉目？”
“正确说来，是手法吧。”
希咲月微侧着头说：“你知道那位理事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
叶非叶不禁回想起在浴室看到的，那位理事沐浴在被自身鲜血染红的浴缸中的一幕，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是……是大量失血而死吧？”
毕竟是能把整缸水染红的地步，可见其失血的程度。
“错了。”
希咲月说出也让叶非叶感到困扰的话语：“正确说来，那位理事是窒息而死的。”
“窒息而死？是指因急性失血性休克引起的窒息死亡的意思吗？”叶非叶回想起在生物课上学过的知识。
“并不是这个意思。”
希咲月环顾了一下这个只有她们两人身处的房间：“失血引起的窒息，一般是指失血过快引起的现象。显然，那位理事尽管身上遍布伤口，但那些伤口不足以让其在短时间内失去大量的鲜血。”
“你的意思是说，那位理事是先被人弄至窒息死，然后才被凶手自身上划出无数的伤口，以掩饰这个死因？”叶非叶反应并不慢。
“你只答对了一半。那位理事是窒息死无错，但不是在死后才被划出伤口，反而是在捂着口鼻让其窒息的这段时间内，一刀一刀割开他身上的皮肤，让其在不能呼吸引起的痛苦同时，极大感受身上伤口的痛疼刺激！嗯，就像古代凌迟处死一样的味道。”
“这……”叶非叶听得满脸愕然。
倘若真如希咲月所说，那么，杀害那位理事的家伙，到底是个多么残忍的人啊！
明明有心要杀死对方，却偏偏不一瞬间杀死，反而在对方慢慢痛苦死的同时，折磨着他，享受着这折磨人的愉悦！
“这种变.态的杀人手法，以及残留在死者嘴边的痕迹，充分表明杀害那位理事的，正是那个家伙！”希咲月说着这话的同时，表情却变得凝重万分。
“痕迹是指……！？”叶非叶没有留意到对方的凝重表情，反而自口中询问道。
“对呢，还没给你看。”
希咲月自抽屉掏出一张照片，丢到叶非叶面前。
叶非叶取起一看，发现拍照的是那位理事的死状，照片似乎清晰映照出在死者嘴边残留的某种橙黄色物质。
“这是……”
“类似口香糖的橙黄色橡皮物质，正是这种东西覆盖着那位理事的口鼻，后者才会在不能呼吸的情况下，最终因为窒息而死。”
“口香糖？”
叶非叶听得满脸难以置信，就是这种东西杀死了那位理事？
“希小姐，你知道是谁杀了那位理事？”
“大概吧。拥有这种物质能力的家伙，整个新大都会开发区并不少见，但能以这种物质杀人的家伙，却只有一人，他就是位列30个lv5超越超能师当中第21位——绰号‘魔术师’的戚索！”
“戚索……！？”轻念着这个名字以及看着照片中那位理事嘴边残留的物质，叶非叶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确切说来，这个家伙还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呢。”
听着希咲月近乎嘲笑的话语，叶非叶总算想起了心中的这股熟悉感。
7月17日那天，先进高中进行超能力等级测试，第21位的戚索，那时就在学校引起了大面积橙黄色物质的侵袭！
“只是，他为什么要杀害那位理事？”叶非叶问出心中的疑问。
“那个家伙也是不记名之一，虽说他的小队仅有他一人，但会做出杀害理事的行径，应该与上头有关。”
“上头？也就是说是理事会高层下的指令？”
“不，也不一定是理事会高层下的指令，也许是肃清局……”
正说到这里，希咲月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后者在一阵接听后，忽然一把站了起来。
“走吧。”
迎着叶非叶疑惑的目光，希咲月如此说道：“接下来要带你去见一个人，顺便与你还没有见过面的最后一位队员汇合。”
“怎么样？”
看着挂掉电话的西门茹琴，一旁的祈惜蜂脸露询问的表情。
“嗯。”
西门茹琴点了点头：“我已经按你说的，跟大姐（西门琴伶）联了系，并大致说了这边的情况以及你的那个推测，大姐说会尽量从这边入手。不过，祈惜蜂，你真认为是‘肃清局’下的命令？”
“戚索是不记名之一，能做出这样杀害理事的事情，只有上头下令这个可能性。”
祈惜蜂解析说：“何况就算是理事会高层，也不能这样盲目下令，你也知道的，要真是能随意这样做的话，不就造成多数派的成员可以随时诬蔑下令杀害少数派的成员吗？所以，我以为只有肃清局下令一途。”
“肃清局与外交局、防卫局不同，它的作用主要是防止理事会的暴走。当然也不是说但凡肃清局的指令都必须执行，肃清局的下令必得涉及‘任何一位理事有损害理事会利益’、‘违背理事长理念’抑或是‘做出背叛的行径’，三个范畴之一。换言之，被杀害的‘马克·布莱克’定必违法了那三个范畴之一，所以才会被戚索杀害的。”
“我明白了。”
西门茹琴轻点了点头：“所以你才让我与大姐联系，让她调查被杀的这位她的上司的情况，对吧？”
“正是如此。”
祈惜蜂跟着点了点头，随即表情变得凝重不已：“但现在的问题是你刚才从你大姐那里获知的那个消息——‘卓文昂’理事在家中遭到袭击从而下落不明。卓文昂理事是教育局与肃清局的执权者，偏生在肃清局下令清剿马克·布莱克理事后，这位卓文昂理事就因被袭击而失踪，你能联系到什么？”
“联系到什么吗？”
西门茹琴脸露沉吟的神色：“有没有可能是马克·布莱克理事的追随者的报复行为？毕竟自己的领导被这样对待，恐怕会心生不服吧？”
“这是一个可能，也有可能是其他势力的所为。”
祈惜蜂没有否定：“人是很自私的动物，最喜就是争权夺利，倘若能趁着这场混乱，一次性去除作为对手的两个理事，我以为其他理事会乐于这么做。何况现在作为肃清局的执权者失踪，意味着理事会高层此时暴走，也没有人管。你不觉得，倘若你是理事的话，此时正是最佳的动手机会吗？”
祈惜蜂的此番话虽有贬义的味道，但不得不说，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对于不擅长用脑的西门茹琴来说，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以及争权夺利的缘由，她实在没有兴趣知道。
“那么，具体需要我做什么呢？”
虽是有些不甘，但不得不承认，祈惜蜂的头脑比自己聪明，特别是在这种混乱的背景下，容易产生方向迷失的情况下，西门茹琴不得不以祈惜蜂马首是瞻。
“嘛，总而言之，先学小狗来叫两声吧，汪～，汪～，来跟着我叫。”
“小狗吗？好啊……”
西门茹琴瞬间反应了过来：“好你丫啊，小心我抽你哦！”
“你还真开不了玩笑。”
祈惜蜂故作说道：“这样可不会受男生欢迎的哦，难道你想一辈子当老姑婆吗？”
“这与这是两回事！还有，若是学狗叫就能受男生欢迎的话，你这整天装蜜蜂的家伙，早被人采光蜂蜜了！”
“啊呀，没想到西门同学这么下.流呢，你是想要采我哪里的蜂蜜？”
“谁要采你蜂蜜了！我那是比喻，懂吗？真是的，给我说回正事，本来就没多少时间了。”
此刻的西门茹琴真有想一只鞋拍在对方脸上的冲动。
“也是呢，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却给你老耽误。”
谁耽误谁了！你这个就会倒打一耙的家伙！你丫是猪八戒转世吗？
“接下来，我们兵分两路吧。”
祈惜蜂恢复了平淡的表情：“我去找那两个保镖，修改他们的记忆改变他们的证言，为叶学长争取时间。西门同学，你则去卓文昂理事的住宅一趟，看能否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在卓文昂理事失踪的这个情况下，就算真是肃清局下令清剿马克·布莱克理事的，也会没有人证明，那么叶学长的杀人嫌疑就不能洗脱。”
（未完待续……）
“哦，换言之，你被莫名带到那个酒店房间后，为了寻找逃生的途径，在进入浴室时，发现了被杀的那位理事，慌张下，想要到大厅打电话通知却不慎摔倒以至于头碰沙发陷入昏迷？”
听着因为冷静过后恢复了所有记忆的叶非叶的叙述，希咲月微微蹙了蹙眉头，并交叠了一下包裹着丝.袜的大腿。
“是的。”
叶非叶强迫着自己不去看对方的大腿，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指纹呢？你为什么要擦去指纹？”希咲月也不知想到什么，口中像是随意地询问。
“关于这个的话。”
叶非叶显得有些尴尬，他擦去指纹的理由并不光鲜，所以在略一犹豫后，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大概。
“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用来形容你最贴切。”
“……”
叶非叶动了动嘴皮子，却发现不知怎么反驳好，本要用来避免嫌疑的做法，却让自己成为杀人凶手的最大嫌疑，的确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味道。
“嘛，也不用这么沮丧，你是笨蛋的事情，我们都知晓。”希咲月淡淡说着欠抽的话语，双眼却看了挂在墙壁上的时钟一眼。
“那个，有关凶手的事情。”
叶非叶试着问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杀人凶手吗？这话的意思是你们已经知道了真正的凶手的身份？还是你们有所眉目？”
“正确说来，是手法吧。”
希咲月微侧着头说：“你知道那位理事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
叶非叶不禁回想起在浴室看到的，那位理事沐浴在被自身鲜血染红的浴缸中的一幕，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是……是大量失血而死吧？”
毕竟是能把整缸水染红的地步，可见其失血的程度。
“错了。”
希咲月说出也让叶非叶感到困扰的话语：“正确说来，那位理事是窒息而死的。”
“窒息而死？是指因急性失血性休克引起的窒息死亡的意思吗？”叶非叶回想起在生物课上学过的知识。
“并不是这个意思。”
希咲月环顾了一下这个只有她们两人身处的房间：“失血引起的窒息，一般是指失血过快引起的现象。显然，那位理事尽管身上遍布伤口，但那些伤口不足以让其在短时间内失去大量的鲜血。”
“你的意思是说，那位理事是先被人弄至窒息死，然后才被凶手自身上划出无数的伤口，以掩饰这个死因？”叶非叶反应并不慢。
“你只答对了一半。那位理事是窒息死无错，但不是在死后才被划出伤口，反而是在捂着口鼻让其窒息的这段时间内，一刀一刀割开他身上的皮肤，让其在不能呼吸引起的痛苦同时，极大感受身上伤口的痛疼刺激！嗯，就像古代凌迟处死一样的味道。”
“这……”叶非叶听得满脸愕然。
倘若真如希咲月所说，那么，杀害那位理事的家伙，到底是个多么残忍的人啊！
明明有心要杀死对方，却偏偏不一瞬间杀死，反而在对方慢慢痛苦死的同时，折磨着他，享受着这折磨人的愉悦！
“这种变.态的杀人手法，以及残留在死者嘴边的痕迹，充分表明杀害那位理事的，正是那个家伙！”希咲月说着这话的同时，表情却变得凝重万分。
“痕迹是指……！？”叶非叶没有留意到对方的凝重表情，反而自口中询问道。
“对呢，还没给你看。”
希咲月自抽屉掏出一张照片，丢到叶非叶面前。
叶非叶取起一看，发现拍照的是那位理事的死状，照片似乎清晰映照出在死者嘴边残留的某种橙黄色物质。
“这是……”
“类似口香糖的橙黄色橡皮物质，正是这种东西覆盖着那位理事的口鼻，后者才会在不能呼吸的情况下，最终因为窒息而死。”
“口香糖？”
叶非叶听得满脸难以置信，就是这种东西杀死了那位理事？
“希小姐，你知道是谁杀了那位理事？”
“大概吧。拥有这种物质能力的家伙，整个新大都会开发区并不少见，但能以这种物质杀人的家伙，却只有一人，他就是位列30个lv5超越超能师当中第21位——绰号‘魔术师’的戚索！”
“戚索……！？”轻念着这个名字以及看着照片中那位理事嘴边残留的物质，叶非叶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确切说来，这个家伙还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呢。”
听着希咲月近乎嘲笑的话语，叶非叶总算想起了心中的这股熟悉感。
7月17日那天，先进高中进行超能力等级测试，第21位的戚索，那时就在学校引起了大面积橙黄色物质的侵袭！
“只是，他为什么要杀害那位理事？”叶非叶问出心中的疑问。
“那个家伙也是不记名之一，虽说他的小队仅有他一人，但会做出杀害理事的行径，应该与上头有关。”
“上头？也就是说是理事会高层下的指令？”
“不，也不一定是理事会高层下的指令，也许是肃清局……”
正说到这里，希咲月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后者在一阵接听后，忽然一把站了起来。
“走吧。”
迎着叶非叶疑惑的目光，希咲月如此说道：“接下来要带你去见一个人，顺便与你还没有见过面的最后一位队员汇合。”
“怎么样？”
看着挂掉电话的西门茹琴，一旁的祈惜蜂脸露询问的表情。
“嗯。”
西门茹琴点了点头：“我已经按你说的，跟大姐（西门琴伶）联了系，并大致说了这边的情况以及你的那个推测，大姐说会尽量从这边入手。不过，祈惜蜂，你真认为是‘肃清局’下的命令？”
“戚索是不记名之一，能做出这样杀害理事的事情，只有上头下令这个可能性。”
祈惜蜂解析说：“何况就算是理事会高层，也不能这样盲目下令，你也知道的，要真是能随意这样做的话，不就造成多数派的成员可以随时诬蔑下令杀害少数派的成员吗？所以，我以为只有肃清局下令一途。”
“肃清局与外交局、防卫局不同，它的作用主要是防止理事会的暴走。当然也不是说但凡肃清局的指令都必须执行，肃清局的下令必得涉及‘任何一位理事有损害理事会利益’、‘违背理事长理念’抑或是‘做出背叛的行径’，三个范畴之一。换言之，被杀害的‘马克·布莱克’定必违法了那三个范畴之一，所以才会被戚索杀害的。”
“我明白了。”
西门茹琴轻点了点头：“所以你才让我与大姐联系，让她调查被杀的这位她的上司的情况，对吧？”
“正是如此。”
祈惜蜂跟着点了点头，随即表情变得凝重不已：“但现在的问题是你刚才从你大姐那里获知的那个消息——‘卓文昂’理事在家中遭到袭击从而下落不明。卓文昂理事是教育局与肃清局的执权者，偏生在肃清局下令清剿马克·布莱克理事后，这位卓文昂理事就因被袭击而失踪，你能联系到什么？”
“联系到什么吗？”
西门茹琴脸露沉吟的神色：“有没有可能是马克·布莱克理事的追随者的报复行为？毕竟自己的领导被这样对待，恐怕会心生不服吧？”
“这是一个可能，也有可能是其他势力的所为。”
祈惜蜂没有否定：“人是很自私的动物，最喜就是争权夺利，倘若能趁着这场混乱，一次性去除作为对手的两个理事，我以为其他理事会乐于这么做。何况现在作为肃清局的执权者失踪，意味着理事会高层此时暴走，也没有人管。你不觉得，倘若你是理事的话，此时正是最佳的动手机会吗？”
祈惜蜂的此番话虽有贬义的味道，但不得不说，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对于不擅长用脑的西门茹琴来说，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以及争权夺利的缘由，她实在没有兴趣知道。
“那么，具体需要我做什么呢？”
虽是有些不甘，但不得不承认，祈惜蜂的头脑比自己聪明，特别是在这种混乱的背景下，容易产生方向迷失的情况下，西门茹琴不得不以祈惜蜂马首是瞻。
“嘛，总而言之，先学小狗来叫两声吧，汪～，汪～，来跟着我叫。”
“小狗吗？好啊……”
西门茹琴瞬间反应了过来：“好你丫啊，小心我抽你哦！”
“你还真开不了玩笑。”
祈惜蜂故作说道：“这样可不会受男生欢迎的哦，难道你想一辈子当老姑婆吗？”
“这与这是两回事！还有，若是学狗叫就能受男生欢迎的话，你这整天装蜜蜂的家伙，早被人采光蜂蜜了！”
“啊呀，没想到西门同学这么下.流呢，你是想要采我哪里的蜂蜜？”
“谁要采你蜂蜜了！我那是比喻，懂吗？真是的，给我说回正事，本来就没多少时间了。”
此刻的西门茹琴真有想一只鞋拍在对方脸上的冲动。
“也是呢，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却给你老耽误。”
谁耽误谁了！你这个就会倒打一耙的家伙！你丫是猪八戒转世吗？
“接下来，我们兵分两路吧。”
祈惜蜂恢复了平淡的表情：“我去找那两个保镖，修改他们的记忆改变他们的证言，为叶学长争取时间。西门同学，你则去卓文昂理事的住宅一趟，看能否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在卓文昂理事失踪的这个情况下，就算真是肃清局下令清剿马克·布莱克理事的，也会没有人证明，那么叶学长的杀人嫌疑就不能洗脱。”
（未完待续……）